但可惜的是,由于四肢已然脱臼,双手手腕被拷,身上的戚震同样是肌rou横生的一百七八十的体重,林初吾除了喊叫之外,完全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等他喊出声音来,戚震拿起他的内裤,一把塞进了林初吾嘴里。
这下彻底没有法子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连动弹都困难,林初吾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无助绝望,他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在特种训练下的人手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这种差距让他恐慌。
相比之下,有着相同能力的戚深是多么温柔体贴······
戚震确实毫不怜香惜玉,他关节粗大的手指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就捅进了对方红肿未消的蜜xue中,疼得林初吾眼睛都眯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对方鲜红的吻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小腿,tun缝由于被大大分开的关系而露出红肿不堪,此时正费力吞吐自己手指的地方,密集的爱痕无声地宣告着昨天晚上这具身体经历了多少激烈的运动,这副画面几乎让戚震瞬间就起了反应。
林初吾连连徒劳地往后缩,但是费力了好久的挣扎在戚震眼里根本不屑一顾,一下就把人拖了回来,让他的努力化为徒劳。
就在戚震抽出手指,提枪要上阵的时候,突然大门砰一声开了,戚震一回头,就被一个有力的拳头从床上扫到了地上,正要跳起来反击,却被自己的裤子绊了一跤。
“妈的戚震你这个禽兽!”戚深毫不留情地冲上前再给了他哥一拳头,戚震连挨两下,急忙站起来提起自己的裤子,扑上去反击。
两个一米八九的肌rou壮汉在房间里扭打的破坏力是毋庸置疑的,林初吾急得呜呜直叫,拼命用舌头顶自己嘴里的东西,可是戚震和戚深就像两个打架从未输过的小孩一样,卯足劲要让自己胜利来延续不败的战绩,没一会儿屋里的桌椅就乒乒乓乓倒在了地上。
林初吾快急哭了,终于在戚震被戚深按在桌上狠狠打了两拳的时候吐出了嘴里的异物,尖叫出声:“不要——不要打了————”
戚深一愣,几乎是同一时间下意识地反应过来这里都是林初吾爸爸的遗物,一旦损坏就再也没有了,一秒的失神就被戚震化劣为优,扣住胳膊哐一声按在桌上,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力气之大将桌上的一个蓝色珐琅瓷瓶和玻璃的相框扫落下去,戚深想去捞,但是没有捞到,半秒后哗啦两声成了碎片。
林初吾瞪圆眼睛,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住手————”
手铐被他摇得叮当作响,在他手腕上勒出两道血rou模糊的刮伤,可林初吾浑然不觉疼痛,拼了命似的要靠一己之力摇断金属的桎梏,却让自己的手腕越发伤重。
戚深眼看书桌上还有一个水晶的镇纸,生怕这个东西也会被连累砸坏,一把捞过镇纸抱进怀里保护起来,任由戚震踢打不再还手。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