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夜里,戚深没闹林初吾。
他看见林初吾晚饭并没有吃多少,饭没吃完,菜也有剩很多,不知道是没胃口还是不对胃口。
所以他自然要让林初吾好好休息一下,免得身体真的吃不消。
但是他那个哥哥似乎并没有这么打算。
晚上戚深刚回到寝室,就被一个电话叫了出来。
夜里的Cao场,晚风多了一丝丝凉意,但是空气依旧闷热,仿佛是下雨的前兆。
戚深和戚震的身高与身材都差不多,只不过戚深还只有十八岁,不出意外还能再长一两厘米的个子,两人一个坐在低杠上抽烟,一个倒吊在高杠上做仰卧起坐,都不说话。
半晌,戚震掐灭了烟头问道:“为什么帮那小子说话。”
戚深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多跑了啊。”
“我知道他多跑了。”
“靠,那你不叫住他?”
“你怎么那么关心个男的?”
戚深警惕起来:“你想说什么?”
“你看见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了?挺正常的啊!”
“反正不对,直觉。”
戚深一下从高杠上跳下来:“你没正事我回去了,一会儿回去晚了把小初吵醒了。”
戚震差点从低杠上摔下来,都怕把人吵醒了你还好意思说正常?!人家是男人!用得着这样伺候?
是以,林初吾好不容易睡了一两个小时以后,忽然在睡梦中被一阵紧急集合的哨声吵醒了,整个寝室顿时一片手忙脚乱,当所有人都在戚震面前集合的时候,果断被以衣衫不整的名义嫌弃了。
顺便,林初吾还被戚震拎出来点名批评了一下。
“你以这种Jing神状态走到前线,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别不服气,炮火无眼,打的就是躲不过去的人!”
林初吾不敢有反驳意见,于是按照戚震的要求罚跑了三圈Cao场,然后把这笔账记到了戚深头上。
凌晨两点半,紧急集合的哨声再次响起,这次林初吾不敢懈怠,抓起衣服裤子就往身上套,准时准点跑到Cao场,结果发现自己的穿的是戚深的大裤衩子,皮带都扣不紧,险些要露腚,被罚提着裤子跑了三圈Cao场,跑完以后,再往戚深的账本子上多记了一笔。
戚深何其无辜。
但是林初吾觉得,比起他两天两夜不睡又吃的少的体力消耗,给戚深记账已经是很仁慈的行为了。
现仇现报没有技术含量,秋后算账才能坑死戚深。
然而,残酷的事实却是,不等到林初吾秋后算账,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刚脱了衣服要换军训服,袖子都还没套进去,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耳朵的声音在一秒钟内低了八个调,同时还充斥着各种奇怪的电波声音,仿佛自己远离了这个世界,所见所听都被无限拉长,然后整个人咚一声栽倒了。
“小初?!”
“林初吾?你怎么了?”
“小初——”
林初吾迷糊中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深恶痛绝的、看一眼都嫌弃多余的戚深那不断放大的脸。
靠。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