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这位就是我的朋友殷悠。”司徒清傲向南宫澈介绍道,又转身看着殷悠道,“这位是南宫澈。”
“南宫世家的大公子,幸会幸会啊。”殷悠上下打量了一遍南宫澈,幽幽地说道。然后望向南宫澈身后几人,抬了抬了下巴,随意道,“这两位是?”
南宫澈转过头看看自己身后的离夜和璟燚。
本来早上吃过饭,大家准备一起去看看晴雪,不想路上却正巧碰到一起出来的司徒清傲和隐先生,哦,现在应该叫他殷悠。
南宫澈向殷悠介绍了离夜和璟燚。
殷悠瞟了璟燚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司徒清傲、南宫澈和璟燚都微微有些吃惊。
司徒清傲已经认出璟燚和离夜就是他和司徒清言一起去临城在客栈碰到的人,当时璟燚的容貌在大堂里引起的轰动他还记得很清楚。连他初看时,亦有些愣神。
南宫澈,也是一样,相比于司徒清傲,他与璟燚的相处更多,对于每个人初见他时的惊艳已经习以为常。
而今天,突然一个人,见到璟燚时居然毫无反应,好像早已习惯了一样,要他们不吃惊也难。
而璟燚的惊讶却与两人不同。
他们两人是因为殷悠没反应所以吃惊,而他却是因为殷悠见到他时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怀念。
是的,怀念。
因为当时他站的位置的角度,真好可以看见殷悠垂下眼帘时,眼神中的异样。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自信自己绝没有看错。
怀念?
他在怀念什么?
而接下来的情况却真是让三人面上都浮现出了掩饰不住的惊诧之色。
“离夜公子,嗯?”殷悠径直走到离夜面前,倾身到离夜近前,双眼微眯,微微勾起唇角,语气中竟然有些不易察觉的挑衅之意。
因为从司徒清傲的口中知道了殷悠的身份,看他向离夜走去,有些微微的担忧。虽然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但是毕竟还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得罪他总是不好。
而,离夜的性子……
不说也罢。
谁知,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夜听到了南宫澈的祈祷。
离夜淡淡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现在显得有些邪肆的容颜,神色未变,微挑了眉,平静地说道:“殷悠,隐忧,殷悠公子想要暗示什么?嗯?”
宁静的夜晚,明亮的月光。
清风吹拂,远处一朵云慢慢的飘过,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一道黑影闪过,接着这夜幕的掩饰,飞快地闪进了南宫世家后院的一间客房。
房间里,黑影慢慢地走到床前,轻轻地撩开了雪白的帐子。
床上,锦被轻覆,却没有人。
黑影吃了一惊,忙回过身来,却在Yin影中隐约有一人随意地坐在椅子上。
黑影慌忙上前,跪下,恭敬道:“主上。”
“紫,你警觉性变差了哦。”天籁一般的嗓音,却生生覆了一层寒霜。
“是,主上教训得是,属下回去一定加强锻炼。”被叫做“紫”的男子镇定地答道,些微的颤抖却泄露了内心的情绪。
“嗯,”随意的声音,并不是很在意。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主上吩咐察的事情已经察到了。”
“哦?是什么?”
“曾经有人在司徒家,听到司徒清傲称呼他为‘隐先生’。”
“隐先生?”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过了半晌,才又出声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怎么?还有事?”看男子依然半跪在地上未动,声音很慢,却带着危险。
窗外的云慢慢散去,月光逐渐透过窗间的镂空一缕缕地透进来。
皎洁的月光下,映着的竟是一张倾城容颜。
只是那绝世的容颜却罩着比月更冷的寒霜,漆黑的眸子幽暗而深沉,竟仿佛要将人的魂也吸去。
月光渐渐蔓延开来。
跪在地上的男子如他的名字一样,穿着深紫色的夜行衣。
“祁老有话吩咐属下转告主上。”
“说。”声音微微少了些寒意。
“祁老说,”轻轻松了口气,“主上身边的那位公子很危险。请主上小心。”
“祁老怎么会突然这么怎么这么说?”声音中已有些明显的怒意。
“祁老知道主上为救那位公子落水,所以叫属下去查了那位公子的来历。”慌忙地答道。
然后,漫长而难耐的沉默。
“那么,结果呢?”就在紫的身后的衣服快要被汗水浸shi的时候,幽幽的声音终于响起。只是自并没有注意到,那声音中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带着浅浅的期待。
“禀告主上,什么也没察到?”
“没察到?”有些意外,却隐约像是松了口气,还有淡淡的失望。
“主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