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都等你那么久了。”
&&&&“可是,这事儿怎么等……”
&&&&“怎么不能……只不过你这性子可慢不下来,我还是快点好了……”
&&&&声音渐行渐远,随着风声而去。
&&&&他回头看了一回,被风吹了个抖索,才渐渐回过神来,苦笑一下,搂紧身上的衣服,独自一人继续前行。
&&&&无论怎么样,他都只能一人风雨兼程,前路渺茫,那便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自欺欺人未免不是一种幸福。
&&&&宁星臣看病回来,还买了好多日用品和吃食。拿药回来后,他还得自己熬,曾经的小少爷现在什么都要学着去做,熬药的时候呛得一脸咳嗽。沈廉又极其怕火,只能远远地看着指导着这位新手熬药,纵使这样,宁星臣也被折腾得够呛的。
&&&&看着那碗黑黝黝的中药,宁星臣脸瞬间就黑了,早知道他还不如自己硬撑着呢。他是最怕喝中药的,宁愿看西医也不看中医。他是想倒掉自己辛辛苦苦熬的中药,不过沈廉在一旁看着监督他,只得满腹委屈地喝下这碗中药。
&&&&晚上睡觉时,他被盖上了厚厚的棉被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干脆就像树熊一样死死趴在沈廉身上,怎么拉都拉不下来。沈廉干脆就任由他这样了,就把他当成小孩撒娇,摸摸头哄哄睡了。
&&&&宁星臣病了几天,转眼就接近了考试。宁星臣只觉得自己药丸,什么都没复习也没搞懂,还没偷到试题,估计就是三年后重来的节奏。
&&&&那天宁星臣早早就起来了,外面天色Yin沉,不一会就下起了雨,不大不小,天倒是Yin得可怕,天气冷了不少。
&&&&沈廉要求宁星臣带上青伞,自己躲在里面去。宁星臣一开始还不懂沈廉的意思,后来进了考场后才明白。他将青伞放在考场的统一放置物品的区域,沈廉已经开始现身出来了。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沈廉,发现沈廉真的没啥不适就放下了心。
&&&&这样的天色还是对沈廉有点儿影响,不过那种灼热感不强烈可以忽略,尽量往Yin影站倒是好上不少。开考后,沈廉就站在宁星臣旁边,反正他不会被人发现。对,他要做的就是尽量让宁星臣能够考上探花,不然也不会同意偷看试题,只不过看试题是不行了,现在他倒是可以指点几下宁星臣。他当年当皇帝的时候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至于过不过这种事情吧,还是听天由命吧。
&&&&林翰林突然心血来chao来到了考场考察考生的考试情况,转了几个考场都一脸严肃一言不发地经过了,唯独经过一个西边第二个考场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窗边皱眉看着里面奋笔书写着试题的白净书生,书生看似很认真地思考着题目,然而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侧耳往一边侧着身子明显与周围的人有些不同。
&&&&考官见到了他赶紧过来问候:“怎么了?”
&&&&“那个书生……”
&&&&“怎么了吗?他有什么不对劲?”
&&&&林翰林摇摇头,没有什么根据他还是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自己的怀疑的,只好挥挥手说:“没事,我去下一个考场了,你用点心盯着。”然后又看看窗内,还是走了。
&&&&经此一次,宁星臣更觉沈廉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要不然怎么会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连医理都略通,但偏偏对于自己生前的事情只字不提,每次当他有意无意地提起时,沈廉总是笑笑扯些别的话题就揭过去了。
&&&&比如当天晚上子时,外面秋风呼啸,吹得院子里那没人打理的瓜棚“嘎吱嘎吱”地响着,甚至窗户也被吹得“啪啪”作响,衬得屋内两人安静得可怕。
&&&&空气只有一个人的喘息声,却有着两个人的温存。
&&&&宁星臣躺在沈廉一侧,看着他在黑暗中的侧脸,继而伸手将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
&&&&“怎么了?”
&&&&宁星臣认真地看着沈廉:“沈廉,你告诉我除了这名字是你告诉我的,其他你有告诉过我吗?”
&&&&沈廉一脸懵:“你指的什么事情?”
&&&&“还装,就是你生前的事情。别跟我说什么忘记了这些胡话。你以为我会信?”
&&&&看着对方气鼓鼓的模样,沈廉没放在心上,随口说:“那你想知道什么?既然你知道我会说胡话,你又怎么确保我等下要说的不会是骗人的?你要知道一些根本无法确定真假的事情有什么用吗?”
&&&&“你要说谎骗我?!”
&&&&“是又怎样?”
&&&&“艹!”宁星臣气急一时爆粗而出。
&&&&沈廉惊讶:“你刚爆粗了?”
&&&&宁星臣学着他的语气:“是又怎样?”
&&&&沈廉不禁好笑:“没怎样,你开心就好。”
&&&&宁星臣一口老血哽在喉咙恨不得喷沈廉这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