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离开的时候会直接崩溃。
&&&&小镜子震了震,用光柱送过来一颗药丸。他伸手接过,闭眼将药吞了下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响起,然后床边一沉,额头被轻柔的摸了摸。他转身抱住爱人的腰,将脸埋入他的腰侧,轻轻蹭了蹭,“对不起……”任性的剥夺了你在这个世界做父亲的权利。
&&&&申庭威脸上的微笑消失,一脸严肃的将他抱坐起来后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皱眉问道,“怎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你又想要跑?还是说你还想嫁给别人?”说到最后语气已经Yin森森的了。
&&&&……对着这混蛋果然抒情不起来!他用力捶他一下,撸起里衣袖子伸胳膊给他看,“看这里!我现在完全没有生育能力了!”
&&&&原本红艳的生育标记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一个丑陋的疤痕。
&&&&“怎么回事?”申庭威抓住他的胳膊,伸指在那块印记上揉了揉,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带上了一丝紧张和担忧,一边拉过他的手腕给他搭脉一边问道,“难道我昨天伤到你了?还是说你身体里还有其他的毒?”
&&&&“没有。”他收回手腕,语气变得有些闷,“就是不能生孩子了……你是不是很想要个孩子?我……”说着说着心里的愧疚感越发浓重,渐渐低了声音。可恶,这个世界为什么男人也能生孩子,若是爱人真的很想要个孩子怎么办……
&&&&把脉的结果很正常,申庭威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目光扫过他的胳膊,忙将他抱到怀里安抚的拍了拍,想了想后认真说道,“没有孩子更好。”
&&&&叶之洲仰头狐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在唬我?”封建社会长大的男人会觉得没有孩子更好?
&&&&“若有了孩子,你的目光就会更多的放到他身上,和他一起睡,喂他吃饭,陪着他读书……”本来是安慰的话,申庭威却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表情越来越严肃,眼神越来越冷,抱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一直没什么动静的Jing神力居然有了冒头的趋势,语气里也带上了杀气,“然后你会冷落我,不搭理我……晴晴,我不许你有孩子!”
&&&&爱人的脑子果然就没正常过!他抬手糊他一巴掌,瞪他,“你给我冷静一点!”
&&&&申庭威的回答是抬手解他衣服。
&&&&“这大白天的你又想干什么!”
&&&&将他的里衣剥掉露出里面还带着暧昧痕迹的皮肤,申庭威抬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压上去,语气Yin森森的,“你的生育能力是在和我做了之后没的,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多做几次!”
&&&&叶之洲无力吐槽,身体随着他的挑拨又开始发热,忍不住伸腿蹬了他一下,“你个禽兽!”
&&&&申庭威抓住他的腿摸了摸,俯身吻下去,含糊道,“只对你禽兽。”
&&&&这边谈情说爱正快活,乡下的邹青却十分不好过。
&&&&仆人被撤掉,送来的一日三餐变得粗糙,院门口来了几个陌生的嬷嬷守着不许他出入。只短短三天的功夫,他的生活彻底变了模样。
&&&&“你们这群恶仆居然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母亲治你们的罪!”
&&&&守着院门的其中一位嬷嬷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以为自己是受宠的嫡子呢,呸,一个姨娘生的庶子居然敢冒充咱们夫人的孩子,不要脸!”
&&&&庄子上的管事嬷嬷刚好过来,听到这话瞪了她一眼,喝道,“少碎嘴,专心做事!”
&&&&守门的嬷嬷噤声,不敢再乱说话了。
&&&&管事嬷嬷见状满意的点点头,拿着一个帖子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邹青听到开门的声直接一个茶杯摔了过去,怒道,“滚!敢欺辱我,等我回京,我一定……”
&&&&“二少爷。”管事嬷嬷皱眉躲开砸过来的茶杯,将帖子放到桌上,淡淡说道,“这是夫人为您挑的夫婿,您看看,婚事定在半个月后,这段时间请您务必静心。”
&&&&邹青脸色大变,“你喊我什么?!”
&&&&“二少爷。”管事嬷嬷拍了拍衣袖上沾到的茶水,扯起嘴角露出个假假的微笑,“对了,还有一件事,您的生母桃姨娘昨日染上急症去世了,夫人好心免了你回京拜祭的麻烦,您只用安心待嫁就好。”
&&&&“不可能!”邹青尖叫,“娘她身体一向健康,怎么可能染上急症……不!不对!我才是三少爷!我才是邹晴!不许你喊我二少爷,我不许!”这些时日的苛待终于有了解释,他忍不住尖叫起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掀到了地上。
&&&&管事嬷嬷侧身避开地上的瓷器碎片,厌恶皱眉,“三少爷现在在申府过得好好的,申小将军正准备给三少爷请诰命。现在全京城待嫁的小姐哥儿谁不羡慕他们的恩爱,一个在对方重伤濒死的时候毅然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