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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感受着他的动作,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推开了赵时煦的手,眼神涣散的道:“都说雨水乃无根之水,可以冲刷人世肮脏的一切,我这具肮脏的身体自也能被冲刷干净了,我和束焉的灵魂也能再一次纯洁,这样投胎之时,才不会被小鬼们看轻。”
&&&&赵时煦呼吸急促,想要说什么,却见秦怀已解脱般的闭上了眼睛。
&&&&“秦怀?”赵时煦有些不是滋味儿的唤了一声。
&&&&楚轻两步走过来,道:“时煦,各为其主,成王败寇,这些道理你要明白。”
&&&&赵时煦看着秦怀已无生息的脸,有些遗憾,“我知道,只是觉的,他有些无辜。”
&&&&楚轻握着他的肩头,“你太善了。”
&&&&赵时煦没有多说什么,只心中依然有些叹息,“他弟弟的尸首还能找到吗?”
&&&&“朕会让人去找。”
&&&&赵时煦点点头,站起身,“将他们合葬一处吧。”
&&&&楚轻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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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恶战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时才算结束,京都和皇宫都受到了重创,对于许多百姓而言,这简直是无妄之灾,不少人家都受到了牵连,霎时间,京都尽是哀呼声。
&&&&楚轻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安抚民生,而后才开始他的善后工作。
&&&&“皇上,没有。”十命带着人清理熄了火已被烧塌的太极殿,但却没有找到萧阮的尸体。
&&&&楚轻的脸色微变。
&&&&“挖地道跑了?”赵时煦已收拾好了情绪,擦了擦脸上的污垢后问道,这才是大事,此事的罪魁祸首可是萧阮,主谋要是跑了,保不准哪日他会死灰复燃,所以斩草得除根,但这没有算什么。
&&&&“属下全方位的检查过,太极殿并没有地道。”十命拧着眉头道。
&&&&赵时煦捂了下脸,没有地道,难道不成在那样大的火势中,萧阮还化作一缕青烟飞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朕找出来!”楚轻沉声下令,他也十分清楚,如果萧阮还活着,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十命领命,即刻去办。
&&&&萧家反叛失败震惊朝野,那日亲眼观战的大臣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因为没有及时站队的缘故,生怕楚轻要跟他们来个秋后算账。
&&&&一时间,整个朝廷都充斥着压抑的气氛,原来他们认为萧阮已足够狠,但没想到楚轻比萧阮狠上百倍,因为萧阮能听阿谀奉承,能在利益平衡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楚轻却不,这是一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皇帝。因此,不少大臣皆被抄家。
&&&&楚轻整肃朝堂,收服大军,手握皇权,已然是大靖名正言顺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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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解决,朝中那些需要善后的事赵时煦自然不关心,全都让楚轻自己处置,现下,他只管坐在雎容院的院子内休憩。
&&&&“小王爷,温询和温若怎么处置?”
&&&&全淼端着茶过来,看着赵时煦,问道。
&&&&赵时煦摆了摆手,道:“赶出宫去。”
&&&&全淼应道:“属下明白了。”
&&&&赵时煦轻声“嗯”了下。
&&&&全淼见他有些没Jing打采的,关心的问道:“小王爷,您是因为庆余庄那个头牌的死而闷闷不乐么?”
&&&&赵时煦偏头看着全淼,而后从藤椅上坐直身子,道:“或许吧。”
&&&&全淼略不解,“为什么呢?您和他只见过几次,而且他最后还想杀您。”
&&&&“他那么做是因为想寻死,我只是有些可怜他...罢了,若他觉的这真是对自己最好的解脱,也没什么...”
&&&&全淼宽慰道:“您别忧心了,现下皇上大权在握,南境功在社稷,以后也没谁能威胁咱们了。”
&&&&赵时煦点头,暂时赞同这话。
&&&&“难道以前有谁敢威胁吾儿?”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赵时煦和全淼都十分激动,立马循着声音看去,这不,十命正领着赵王踏入雎容院。
&&&&“父王!”赵时煦高兴道。
&&&&十命冲他们欠了下首才离开。
&&&&全淼偷偷给他打招呼,却见十命的脸色似有些不好,遂心下狐疑。
&&&&“参见父王。”赵时煦单膝跪下行了一礼。
&&&&赵王瞧着,立刻扶他起来。
&&&&“父王不是和皇上商议那些个善后的事么,怎么过来了。”
&&&&“差不多了,就来看看你。”说着,赵王打量着雎容院,略嫌弃道:“儿子,你就住在这儿?”
&&&&赵时煦命全淼给赵王看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