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官宦人家。百姓不知就里,只以为南城和北城一样,南城的贵族自然乐于让百姓认错,外出必以南北城自居。唯有住在北城的那些家族,从不称自己为‘北城人’,只道自己居于老城区,笑称南城为‘新城区’,内里高低,一下就分。”
&&&&原来是这样。“连一个居住之地,都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这倒是让她想起了前世帝都的一二三环。看来果真是帝都气派,古今通用。
&&&&浅也问:“我们这次来,住的就是老城区么?”
&&&&“恩,阳一已经先去了,刚把地契拿到手。”
&&&&浅也知道,仅凭周家的财力势力,是不可能住到老城区的,现在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进去,恐怕眼前这个男人也花了一番不少的心思罢。难道……他住的是苏家以前的地产?
&&&&“苏家以前……”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住在老城区吧?”
&&&&“不。”岂料苏轮一口否定。
&&&&“什么?”怎么可能?苏家难道住在新城区?
&&&&“苏家住的是皇宫对面——”苏轮轻轻道,“淮水之畔,建筑之巅,街市之腹,黄金地段。除皇宫之外,全京都唯一一座让所有王侯世家都疯狂肖想的宅子,普天之下,独一无二。”
&&&&“如今,那里面住着皇帝的第一宠臣,褚安邦。而他,也是让我苏家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苏轮平静道。
&&&&褚安邦?
&&&&浅也眨眨眼,有心想说几句话,谁知冷风一吹,到嘴的话竟变成了一声清脆的“阿嚏!”
&&&&苏轮道,“受凉了?”
&&&&“没、没有……”话未说完,又是一声清脆的“阿嚏!”接着,这喷嚏就如排山倒海之势,开始打个不停。
&&&&浅也干巴巴一笑,望着苏轮越来越皱的眉头,心里一叹,只想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这破身体,真是一点都不争气,随便淋点雨,竟然就感冒了。好了,又要被苏轮念了,又要被苏轮教训了,他下次估计再也不肯陪她闹了吧……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两人刚住进老城区的宅院,浅也就发起了高烧。苏轮一边抱她上床,一边不忘数落她,“雨下的好好的,你非要去淋它,还不让我拿伞。如今可好了,自己惹出了一场病,连走路的力气都不足,真正活该。也罢,生这一场病倒也有好处,看你今后还敢不敢疯。”
&&&&浅也摸着发烫的额头,嘴硬道,“不是雨淋的,是、是我初来乍到,水土不服……”
&&&&“借口倒是多。”苏轮取了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送入她嘴中,“张开,良药苦口。”
&&&&还真是良药苦口。浅也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往外吐舌头,“好苦,我咽不下去,不要吃了。”
&&&&“不行。”苏轮不容她任性,下一勺汤药继续递到了嘴边。
&&&&“有没有糖葫芦,或者蜜饯也行?”她吞了吞口水,可怜巴巴道。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苏轮无奈,然后,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希望,“没有,这里除了药,什么都没有。”
&&&&浅也欲哭无泪,只能认命地张开嘴。
&&&&看她这样,苏轮挑了挑眉,“身子骨这么差,还怕苦怕疼的,真担心你将来跟我到了床上,连开始都受不住。”
&&&&“……”浅也怔怔看着苏轮。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这种带色的情话,而且还说的如此正儿八经,冠冕堂皇。虽然,她很想应景地脸红一下,娇羞一下,可是,现在她发着烧,实在没力气娇羞,脸蛋也早红彤彤的了(被烧的),于是,她做了一件事。
&&&&她将苏轮拉□,以吻封口,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二人缱绻,缠绵不止。
&&&&终于,苏轮停住了,低头,望着她那浮肿的红唇,低叹道,“这药果真苦。”
&&&&……
&&&&……
&&&&阳一来看浅也的时候,浅也正在屋子里无聊地看着书。
&&&&“给。”阳一气呼呼地将手上物什丢到桌子上,浅也抬头一看,红脆脆、一串串的,可不就是这几天她朝思暮想的冰糖葫芦么。
&&&&“今日我出门办事,他忽然叫住了我,说我这阵子也辛苦了,给了些钱,让我去买点糖葫芦、蜜饯犒劳犒劳自己——小爷才不喜欢吃这种腻死人的玩意儿,可他偏说小爷喜欢吃,非让小爷去买……我也算看明白了,原来是你这丫头想吃。我说,你们俩玩哑谜,扯上我干什么,还嫌我这阵子瞧的不够恶心?”
&&&&阳一一抱怨就没完没了,浅也任凭他哀嚎,自己高兴地拿过糖葫芦,撕了一颗就吃,“他呢,怎么没看到他?”
&&&&“在大厅里招待客人呢。薛亮来了,正好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