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我们分将军一半!”秦莲依旧看不清局势,拼命拉着一个杀手,就是不让他走,那杀手不耐烦地推开她,瞬间让她摔了个狗啃泥,头上的朱钗也掉了一地。
&&&&“你们回来啊……我求求你们……”
&&&&人chao中,周镇宝怔怔望着远处的周玉凤,神情无助,宛若一个孩子。
&&&&周玉凤现在对他是寒了心,冷了情,痛苦地闭上眼睛,抱住周岸芷,不愿再看他一眼。
&&&&周镇宝望着,望着,突然双膝跪地,摩挲着爬向周玉凤,“小凤,小凤,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周玉凤厌恶地转过头。
&&&&周镇宝跪爬着靠近她,小心摸上她的手,“小凤,你原谅我……”
&&&&“你滚开!不要靠近我娘!”一直不说话的周岸芷爆发了,一把打开他的手,推开他。他被趔趄推到了一边,仍不死心,继续靠近周玉凤,“小凤,小凤,我知道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我罪该万死……可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还有脸说,你滚!你滚!别靠近她!”周岸芷再次将他狠狠甩开,可他不在乎,跌跌撞撞再度靠近周玉凤,“小凤,曾经,我们也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对不对?曾经,我们也琴瑟和谐,羡煞旁人,对不对?”
&&&&周玉凤终于转过头,正视着他。
&&&&她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到了不惑之龄依旧风姿俊逸的男人,这个当年因为一身傲气而吸引了他的男人,这个曾骄傲地退还她送的文房四宝,并说自己用的也不差的男人,这个对她发誓,此生此世永远只爱她一个的男人……
&&&&她平静道:“滚开。”
&&&&见周镇宝没说话,她又说了一遍,“滚开。”
&&&&周镇宝眼睛突然一红,伸手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在外的肩上,“小凤,披上……”
&&&&“披什么披,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好了。”周玉凤淡淡道,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行清泪却猛地流了下来。
&&&&“小凤,”见此,周镇宝也泣道,“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看到这里,浅也牵上苏轮的手,晃了晃,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苏轮蹙眉,正欲说话,忽听一声变了调的女音尖叫道——
&&&&“啊啊啊啊——周玉凤,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众人回头,却见秦莲披头散发,睚眦欲裂,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不管不顾就冲向周玉凤!
&&&&这番变故太突然,众人谁也没料到,不由全部变了脸色。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对上,千钧一发之际,周镇宝竟直接拦在了周玉凤前面,去抢秦莲的刀子,“你干什么,你疯了,住手,快住手!”
&&&&“你让开!让开!你让我杀了她,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你不杀,我杀,我来杀——”秦莲几乎可以用歇斯底里来形容,颤抖着握住刀子,就要去捅周玉凤。周镇宝拼命拦着她,抱着她,推着她,不让她伤害周玉凤分毫。
&&&&秦莲到底怕误伤了他,是以也不敢太用力,可也绝不将刀子交出去,两人纠缠在一起,又叫又跳,又哭又闹,场面无比的混乱。正当浅也感到手足无措时,突然见一个人影飞速越过她,堪堪闯入了纠缠的两人中间。
&&&&只听一声刀子入rou的声音,浅也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秦莲失声尖叫,“啊啊啊啊——”
&&&&虚幻的月色下,周镇宝缓缓低下头,望着插入自己心脏里的刀子,以及——那握刀的老人。
&&&&“爹……”地上的周玉凤喃喃道。
&&&&苏轮清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周老爷,这就是你错算的第三人,一直在装疯的……周老太爷。”
&&&&众人震惊里,周老太爷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镇宝,原本浑浊的眼神此刻闪着骇人的Jing光。
&&&&“小凤,别被这男人骗了。他是因为想要保全自己,这才来救你。”周老太爷冷静地说道,语气冷漠,不带丝毫感情。
&&&&周镇宝轰然倒地,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远处的周玉凤,嘴唇无声翕动,似在说些什么。
&&&&周玉凤走向他。
&&&&短短的一段路,她却走了很长时间,悄无声息,仿佛在品味属于她的流年。
&&&&她说:“那一年的春天,我十六岁,花一般的年纪,喜欢漂亮衣服,喜欢Jing致首饰,还喜欢放风筝。某日,我在湖边放风筝,邂逅了一个俊俏少年。他将风筝还给我的时候,眉宇间一片清高傲然之气,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睥着我,我觉得好看极了,从此魂牵梦萦,茶饭不思……”
&&&&地上的周镇宝猛然睁大眼睛。
&&&&周玉凤蹲下,看着他,“你曾经死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