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爷爷很快就会好了。”
&&&&阿寿笑眯眯的说:“对啊,爷爷害的是相思病。”
&&&&第二天早上契科尔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舒玖的卧室门一开,最先走出来的是男神大人,不禁瞪大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说:“男神大人什么时候来的!”
&&&&阿福说:“昨天晚上冥主大人就来了啊。”
&&&&契科尔眼睛里闪烁着八卦之光,说:“那么昨天晚上一晚上男神大人都在舒玖的房间里吗!”
&&&&阿福想了想,确实没有出来,于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隔壁的卧室门也开了,最先走出来的是许诚……
&&&&契科尔又瞪着大眼睛看许诚,许诚本身就是老实人脸皮薄,被契科尔这么看,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脸上顿时就红了。
&&&&然后舒鹤年的声音才从卧室里传出来,说:“快点过来扶我,我腰疼!”
&&&&阿寿啧啧两声,说:“爷爷的语气很嘚瑟啊。”
&&&&舒玖最后从卧室里走出来,顶着一双黑眼圈,舒鹤年看到他这个样子,笑着说:“啊呀乖孙,一看就知道你昨天和冥主大人战斗到最后一刻,不然怎么眼睛黑成这样,你们这些年轻啊,要懂得节制,知道吗!”
&&&&舒玖翻了个白眼,伸手狠狠拍在他的腰上。
&&&&舒鹤年“啊!”的大喊出来,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阿福奇怪的说:“爷爷,你的腰好像比昨天还疼了呢?”
&&&&许诚的脸色更不自然了,咳嗽了好几声。
&&&&舒玖盯着舒鹤年说:“可不是比昨天还疼了吗,昨天一晚上我被吵得都没睡好!房间不隔音,你们就不能小点声吗?”
&&&&舒鹤年眨眼说:“真的很大声吗?”
&&&&舒玖点头说:“麻烦你下次叫的小点声,像屠宰场一样。”
&&&&舒鹤年:“……”
&&&&许诚:“……”
&&&&许诚简直就是个老实的忠犬,舒鹤年就像个活脱脱的地主,压迫着许诚干这个干那个,许诚一坐下来,他就让许诚给他揉腰。
&&&&契科尔啧啧的看着舒鹤年,说:“幸亏许诚是个老实人,换成别人,早就跟你拜拜了。”
&&&&舒鹤年黑着脸,说:“都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的错,你问问他。”
&&&&许诚赶紧点头,说:“是我不对……舒前辈已经很难受了,我……我却……咳,是我不对。”
&&&&众:“……”
&&&&阿喜说:“好想养一只忠犬啊。”
&&&&阿寿凑过去,笑眯眯的说:“我就是啊我就是啊!”
&&&&阿喜白了他一眼,说:“我要忠犬,不要黑肚皮的狼狗。”
&&&&阿寿:“……”
&&&&契科尔也忧桑的看着他们,冰蓝色的大眼睛透露出吸血鬼般的忧郁,说:“为什么爷爷就做到了,我的计划就泡汤了?不止没有绕指柔百依百顺,还打我高贵的眼睛!”
&&&&舒鹤年说:“说点正经的。”
&&&&舒玖这才想起来昨天的支票,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舒鹤年瞪大了眼睛,说:“乖孙,你昨天去抢劫了吗?”
&&&&舒玖笑眯眯的说:“这是包鑫强的老婆,给我的分手费。”
&&&&舒鹤年诧异的看着他,说:“什么?”
&&&&舒玖说:“包鑫强的老婆昨天找到我,拿给我看她拍的照片,说让我离开包鑫强,给我钱,我想着不要白不要,就拿回来了。”
&&&&查缚:“……”
&&&&舒鹤年拍着舒玖肩膀,说:“果然是我乖孙!做的好,这样就对了!”
&&&&舒玖说:“而且还有点意外收获,包鑫强的老婆说,她也去找过方雅馨,但是方雅馨否定了她和包鑫强有关系,而且方雅馨的失踪,不像和包鑫强的老婆有关系。”
&&&&契科尔说:“那就奇怪了啊。”
&&&&舒玖说:“我觉得包鑫强有问题。”
&&&&查缚突然说:“重点应该在电话上。”
&&&&舒玖点头说:“方雅馨已经死了,她要有多大的执念才会用鬼力一次又一次的拨电话求救,我觉得她打电话可能不只为了求救。”
&&&&舒玖说着话,手机突然响了,大家正在讨论电话的问题,难免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闹鬼呢,结果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
&&&&——包鑫强
&&&&查缚看着这个来电显示脸色不好,舒玖咳嗽了一声,笑了笑,说:“这个包鑫强每次都自己撞上来。”
&&&&他说着接起了电话,按了免提。
&&&&包鑫强的声音非常温柔,笑着说:“舒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