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的动作,已经可以称得上惊为天人,书本上说的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真不是胡言的。
&&&&“画好了,我看看。”
&&&&梅清连忙跑了过去,看看锦月将他画成什么样子,他是一直背着画的,只能看到赫连鸣谦跟岳凌寒多变的神情,跟锦月曼妙多姿的动作,却看不到锦月画了什么。
阡陌留谁候 第二百零五章:初与君识犹故人
&&&&赫连鸣谦扶着锦月,见她面上浮出疲惫,娇喘嘘嘘,发丝染水shi漉漉的垂下。很是心疼,便压低声线关切的问。
&&&&“碧华,你还好吧?可有那里不舒服?”
&&&&锦月眼梢含笑的摇了摇头,伸开手在赫连鸣谦脸上拂过,浅浅闪烁的眸光挂着丝丝的娇媚,若不是亲眼看到,赫连鸣谦想象不到,锦月还能有这样勾魂的一面。
&&&&“好看吗?”
&&&&虽是答非所问,但锦月向来都懂轻重缓急,如今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便足以说明,她现在没什么事,于是赫连鸣谦低头凑近锦月耳畔,用低低的声线缓缓吐出,
&&&&“只知你是苍穹的清月,却不想内藏无双勾魂之技,如今这满园子的梅花魂,怕是都被你魅惑了去。”
&&&&听完赫连鸣谦的话,锦月脸上的笑更是浓烈惑人,覆在赫连鸣谦面颊上的手,缓缓滑落下来,一双秋水明眸媚眼如丝的瞅着赫连鸣谦,让赫连鸣谦颇是无奈,若是现在锦月是清醒的,怕是不会是这番面容了。
&&&&“奴家可是惑到了太宰大人的心。”
&&&&从赫连鸣谦脸颊上的手,突然拍在了赫连鸣谦胸口的位置,虽隔着厚重的冬衣,但赫连鸣谦依旧能察觉到一股酥麻,呼吸变得急促不稳定,立即伸手将那不安分的柔荑握住。
&&&&“吾心早已是卿囊中之物了,卿不知道吗?”
&&&&锦月迷离的眸光潋滟成幻,靠着赫连鸣谦的胸口咯咯低笑,唯有此刻,她的心是暖的,暖似灌入了一股十里春风。在此处看到了岳凌寒为梅清圈住的这一方天地,她突然觉得,有些事情,或许有可能。
&&&&虽然岳凌寒一直是面对锦月作画的,但始终是离的很远,微微看到画中一株伸展的梅枝,跟一抹肃然缥缈嫩绿青衫,恰是梅清今日所穿的。
&&&&岳凌寒此时看梅清兴致勃勃的跑去看,他也便随着凑了过去,虽然方才哪女子作画的姿态的确诱人,但究竟画出了什么,还是就近看了方能做出评断,若是她仅仅是作秀,那也就当看了一场舞。
&&&&“这,这~!”
&&&&梅清在哪画前一立,整个人呆愣住了,断断续续嘴里惊异的嘟囔着,岳凌寒看梅清神色实在是怪,左右不过一幅画卷,他的楼阁里藏的皆是珍品,梅清常展开观摩,也没见过他如此的反应,于是岳凌寒怀着几分猜忌,凝神往那画中看,这一看,他的神情也不对了。
&&&&只见那素白的画卷上,展出一支素雅的红梅,初看只觉画的逼真,而仔细去看时,发现枝干微颤,似是不经清风之力到在摇曳颤动,几片嫩芽隐在花托低端,忽绽忽收,似是看到生长的迹象一般。
&&&&还有那灼灼艳丽的数朵梅花,从花苞到缓缓绽放,观摩每一朵,都可窥见花开的整个过程,尤其是画面上铺就的那层薄雾,也有浓淡之间的变幻,让那株梅花时而清晰,时而朦胧,真是妙不可言。
&&&&再看那画卷上的人,映着那千变万化的梅花,在流动的夕阳辉光中,流光淡笑,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左看微微蹙眉娇嗔,右看款款扬眉得意,更赞的是他眼梢那点睛之笔的一朵红梅,为那画中本清韵高洁之人,徒添一股撩动人心的魅惑,看的人心中酥麻难耐。
&&&&“都说慕小姐画技无双,原来此画技,非单指彼画伎,真是让岳某大开眼界呀,此中绝妙之画,王家那万珠真是出的低了。”
&&&&从古至今,有多少画技高超只人,追逐神韵有之,追究逼真也有之,但能靠一支手画出动态的,怕也只有这名动天下的瑶台碧池赠锦月了,若是这样的一幅画,他也是肯出万珠去买的。
&&&&“月月,你画的这是我吗,你画的太好看了些吧。”
&&&&梅清本来伸手想要抹上一抹,但伸出一半,又怕墨迹未干,毁掉这般奇妙无穷的一幅画,便讪讪的收回了手,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唯恐一眼看不到,这画就会长出翅膀飞掉一般。
&&&&“胡说,你比这画中好看多了。”
&&&&岳凌寒虽然面上总是一本正经的严肃,但若说起情话来却是得心应手的很,张口就来都不带去想的,此时不就把梅清哄的眉开眼笑,一脸的甜蜜都溢出来了。
&&&&此时锦月侧眼看了一眼赫连鸣谦,她突然觉得赫连鸣谦肯定跟着岳凌寒是相识的,因为他们说情话的神情真是相似。
&&&&“为了慕小姐的妙笔丹青,为了这一院盛开的红梅,为了你我四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