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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广祥道了声“是”,便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接过朝服替他更衣。
&&&&自从云琅婳自尽以后,兵部尚书云烈便一直告病不早朝,慕容璟烨一气之下,让人暂代了他的位置。
&&&&今日早朝的时候,云烈竟然列于下面。
&&&&慕容璟烨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云尚书身体可好些了?”
&&&&云烈仿佛几天之间苍老的十岁,他两鬓的头发更白了些。
&&&&他退到殿中,朝着慕容璟烨跪下请罪:“皇上,都怪老臣管教无方,竟使那孽女害死二皇子。臣这些天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日日反思,实在是有愧陛下厚爱。”
&&&&“嘉贵妃是嘉贵妃,云尚书是云尚书,朕心中明了。也难为云尚书老年丧女,你才要节哀为好。”
&&&&云烈拱手道:“多谢皇上体谅。”
&&&&慕容璟烨点头:“既然这样,云尚书便官复原职,继续替大宁百姓造福。”
&&&&云烈恭敬道:“臣遵旨。”
&&&&“皇上,臣有事启奏。”
&&&&云烈刚站回到自己的位置,苏玄影就退了出来。
&&&&慕容璟烨眼眸微眯,望着他:“苏将军有何事奏?”
&&&&苏玄影目光微转,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秦牧道:“事关穆华池弑君一案。”
&&&&众臣哗然。要知道,左丞府被满门抄斩,此举轰动整个朝野,至此之后,再无人敢提此事。如今苏玄影站出来,旧事重提,怎么能不让他们心生骇意。
&&&&队列中的秦牧不由得面色一白,死死地盯住苏玄影。
&&&&却不料慕容璟烨并没有发怒,而是饶有兴致地望着下面的苏玄影:“哦?”
&&&&苏玄影道:“左丞府虽被满门抄斩,但是臣依旧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便暗中查了许久。最近才将此事查了个水落石出。”
&&&&慕容璟烨没有出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苏玄影道:“臣问过那个兵器铺的老板,他说是左丞府的管家去他那订的兵器,可是臣让人依着那老板的描述,画出那管家的画像,那人分明不是左丞府的管家,而且并没有被斩首。于是臣又派人照着那画像去找,那个人还果真叫微臣给找到了。”
&&&&说罢,苏玄影对着殿门外道:“带进来。”
&&&&然后便有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寻常人打扮得男子走了进来。
&&&&“抬起头来。”
&&&&慕容璟烨在殿上望着那男子。
&&&&那男子听见这威严的声音,身子不禁一抖,当即跪下:“回……回皇上的话,这些都不关草民的事。是……是有人指使……”
&&&&他发着抖,裤裆处竟有ye体流了出来。殿上众人忙捂住口鼻,满脸憋屈。
&&&&慕容璟烨面沉如水,一双鹰眸冷冷地望着他:“说!是个人指使你!”
&&&&那人身子重重一抖,道:“是……是礼部尚书府的管家。他给了草民一千两白银,让草民伪装成左丞府的管家去兵器谱订兵器。草民老母卧病在床,奄奄一息,草民一时被迷了心窍,这才犯下了糊涂事,往皇上开恩啊!”
&&&&说着,他扑身在地,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头磕了起来。
&&&&秦牧一听,这人将自己指了出来,面上惶恐,从队列里站出来:“皇上,老臣冤枉呐——”
&&&&“冤枉?”苏玄影冷哼一声,从袖口里取出一张供纸递到吴广祥的手中:“这是礼部尚书府的管家的供状。上面极尽写了秦牧的诡计!望皇上明察。”
&&&&慕容璟烨接过吴广祥递上来的供状,只见上面清楚地交代了秦牧和秦宛昀如何设计刺杀慕容璟烨,又如何栽赃给穆华池。
&&&&慕容璟烨龙颜大怒:“秦牧!你口口声声说你冤枉,难道一个冤枉你,另一个也冤枉你?来人啊!带上来!”
&&&&众人面上闪过一抹疑惑,随着慕容璟烨的声音朝殿门外望去,只见两个侍卫押着那个本该被处死的刺客走了上来。
&&&&秦牧在看到那刺客的一瞬间,面如死灰。
&&&&那刺客目光愤然,狠狠地掠过秦牧,然后跪在殿上朝着慕容璟烨磕头:“皇上,秦牧绑架了草民的家人,逼迫草民供出左丞相,却不料他出尔反尔,竟在草民被处死的消息传出以后,害死了草民的家人。草民贱命死不足惜,望皇上为草民的家人做主!”
&&&&“秦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牧“扑通”一声跪下,只道:“皇上饶命,求皇上看到老臣助皇上复国,辅君十年的辛苦上饶老臣一命,老臣也是被秦宛昀给蒙蔽了,皇上饶命啊!”
&&&&慕容璟烨眼眸湛深:“秦尚书,你好狠的心!为了给自己脱罪,竟不惜将一切过错推到已故的亡女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