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当曾经的事一件一件浮出水面的时候,他恨不得亲手将云琅婳给掐死。
&&&&她被人下药,难以受孕,又被人陷害毒死嘉庆,一件件一桩桩数过来,她竟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而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她。
&&&&慕容璟烨都不敢想象,当他冤枉她,将她打入冷宫的时候,她该有多绝望。
&&&&吴广祥看着慕容璟烨一脸的坚持,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默默地退出太祥殿去为他准备便服。
&&&&慕容璟烨身体不好,不能骑马,苏玄影便陪着他坐了马车。
&&&&炎炎夏日,连夜晚也显得那般聒噪。街头灯火璀璨,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甚至比白日里还要热闹。
&&&&慕容璟烨坐在马车里默默地闭目养神,听着长街里的欢声笑语,他的心底一片沉寂。
&&&&车子行了许久,才在奈何寺门口停下。
&&&&苏玄影本要下马车去敲门,却被慕容璟烨止住。他从马车上下来,绕到奈何寺的后面。
&&&&那里连着后院,高大的菩提树的枝叶穿过墙头,在外面的空地上投下一片暗影。
&&&&慕容璟烨默默地站在树下,望着那菩提的叶子,仿佛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
&&&&苏玄影站在不远处,默默地守着他。
&&&&慕容璟烨此刻的心境,他是能理解的。自从云棉去世以后,他曾有无数个日日夜夜在他们曾经融为一体的那棵树下静立,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
&&&&寺庙里忽然传出一阵女子的咳嗽声。
&&&&慕容璟烨眉心一拧,眼中显露出一些心疼。
&&&&她什么时候生病了?
&&&&紧接着,便是响起一个小弥沙的声音:“莫空,师父说,你身子不好,不适合在这树下打坐太久的时间。”
&&&&她有了法号,叫莫空……
&&&&慕容璟烨在心中记下。
&&&&然后,里面想起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只是比之前虚弱了不少:“不打紧的。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虽说不会更好,也不会更差了。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仿佛前尘往事,一切都成虚妄,心若明镜台。”
&&&&那小弥沙叹了口气,道了声“阿弥陀佛”便转身离开了。
&&&&后院里又恢复了宁静。
&&&&慕容璟烨闭着眼靠在墙壁上,一颗心拧成一团,痛得叫人喘不上气来。
&&&&前尘往事,一切虚妄。
&&&&原来,这般轻易就放下了。
&&&&苏玄影看着他孑然独立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忍。
&&&&他朝慕容璟烨低声道:“皇上,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宫吧。”
&&&&慕容璟烨喃喃道:“等她回去歇下,朕就回去,等她歇下……”
&&&&苏玄影轻轻地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这里守着。
&&&&第二天,江温尔刚刚用过早膳,问玉忽然进来告诉她蕴儿求见。
&&&&江温尔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自从黎落离宫以后,伊人宫里的人便被慕容璟烨调去了太和宫当差,今日这蕴儿过来,是为何事?江温尔这样想着,便让问玉将她带了进来。
&&&&“奴婢给皇贵妃请安。”
&&&&问玉屈膝朝着桌前的江温尔行了个礼。
&&&&“平身吧。你今天过来,是为何事?”
&&&&蕴儿闻言,并没有平身,反而在江温尔的面前跪下:“皇贵妃,奴婢今天过来,是为了梨妃娘娘双目失明一事而来。”
&&&&“为了黎儿的事?”江温尔淡眉微蹙,默默地盯着她。
&&&&“是。梨妃娘娘失明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设计。”
&&&&蕴儿回道。
&&&&“是谁?”
&&&&黎落自毁双目,江温尔自当是她受了打击,却不料其中还有隐情。
&&&&蕴儿深吸一口气,回道:“伊人宫的姑姑槿若。那天奴婢听见槿若姑姑在梨妃娘娘的寝殿中,告诉她,皇上宠爱她不过是因为她一双眸子像极了宣宁皇后,而皇上根本从来没有爱过梨妃娘娘。当时梨妃娘娘听完,只是淡声让槿若下去了,可是谁曾料想,梨妃娘娘竟用那般决绝的方式毁了自己的眼睛。梨妃娘娘对皇上一片真心,奈何世事无常,jian人作怪,望皇贵妃为梨妃娘娘做主。”
&&&&江温尔低头望着地上的蕴儿,冷声道:“你既然知道是槿若搞的鬼,为何直到现在才告诉本宫?”
&&&&“当初奴婢将这件事告诉了云锦姐姐,云锦姐姐说,怕是这里面有隐情,便让奴婢在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什么也不要说。直到昨天夜里,奴婢想到自己当初搬离伊人宫的时候,还有一些东西放在那里,回去取时,无意中听到槿若在宣宁皇后的灵位前说话。她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