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种轻微的咬,才更让洛星磊受不了。
&&&&他最后被裴诺折腾得娇喘连连,好声好气的劝了他许久,才得了解脱。
&&&&之后,更是洛星磊的噩梦。
&&&&因为好端端的师尊实在已经很难缠了,但是病重的师尊却无疑更难缠。
&&&&他神志不清,会将洛星磊认作许多人。
&&&&青楼的ji子。
&&&&帝尊是冷冷一皱眉,喝道:“滚!别碰我!”
&&&&洛星磊没有办法,只能离着心爱的心上人远一点,更远一点。
&&&&帝尊的亲娘。
&&&&帝尊眨巴着眼睛:“阿娘,抱抱诺儿。”
&&&&按理说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冲过去又亲又抱了,但是第一日给洛星磊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他更加敬而远之了。
&&&&还有就是生死大仇。
&&&&帝尊一见到仇敌,眼睛都红了,到处找他的明光剑,要将这个仇敌彻底斩杀。
&&&&这个时候的洛星磊就更加手忙脚乱了,他一边要拦着师尊不让他伤害到自己,一会儿要拦着师尊不让他伤害到他,一会儿又要教训那个因为师尊生病而火上加油的明光剑,简直就是一个焦头烂额。
&&&&光是要照顾师尊就让洛星磊忙坏了,那些什么宗内事务,还有天妖宗的战况,洛星磊根本就无暇去管。
&&&&好在江澜回来了,带来了能让人顷刻之间复原的百花蛇草。
&&&&让原本要在病榻之上躺上个十年八载的安天然满血复活。
&&&&所以这些杂务就又丢给他了。
&&&&做着自己最喜欢的杂务,安天然有些神思不属。
&&&&原因自然是出在千辛万苦为他取得灵药的江澜身上。
&&&&那日,安天然服下百花蛇草调制而成的药汁,只觉得全身病痛在刹那之间全部消失,身心舒畅得他忍不住想在地上打个滚。
&&&&当然他还是忍住了,本使君怎么能做如此有辱身份之事,尤其还是在……江澜面前。
&&&&他从床榻上站起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要谢江澜。
&&&&百花蛇草的珍贵和难取得他自然知晓,这个小姑娘为了他,也不知遭遇了多少危险,受过多少难。
&&&&因为这一场病,安天然也终于开始正视他与江澜的关系。
&&&&从前,因为江澜乃是他徒孙,二人又是因那日的荒唐之事结缘,他本能之中对于江澜此人排斥居多,心中更是隐隐希望她不要出现。
&&&&但是患难见真情。
&&&&这些日子以来江澜对于病榻之上的他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早就让他满心的铁石化作柔情,加上江澜又不惜牺牲自己为他取来灵药。
&&&&这个世上,还从未有人对他这般好过。
&&&&也许,他们之间并非孽缘,而是缘分吧。
&&&&情窦初开的安天然难得明白了几分自己的心思,站在江澜面前有些含蓄的道:“多谢你了。这段时日……多亏你照顾了。我想和你……”
&&&&“哦。”江澜正在她的华延峰练剑,对于第一次找上门来的安天然面无表情:“此乃弟子的分内之事,师祖无需道谢。”
&&&&安天然看着江澜那张酷似帝尊的面容,只觉得心跳如雷。
&&&&是帝尊把他打成那样的,按理说他应该十分痛恨帝尊,连带着痛恨和帝尊相似的这幅面容才对。
&&&&但是如今的他,只觉得满心都是温暖之意。
&&&&眼前的少女,与远在紫檀宫养病的帝尊,根本毫无相似之处。
&&&&在这样的心情之下,他道:“我此来不仅要谢你,还有话要对你说。那日你可说过要对我负责?不知这话,还算数吗?”
&&&&安天然虽然活了两千多岁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但一直都醉心于宗内事务,无心顾及情爱。这样的话还是他初次启齿,对象还是小自己那么多的徒孙,是以他老脸都红了。
&&&&与安天然的情难自已对比起来,江澜的表现就要平淡许多。
&&&&她的面上毫无波动,内心也毫无波动。
&&&&然后道:“不作数了。”
&&&&“既然还作数,那我们可以……欸?你说什么?”安天然这才反应过来他委婉又含蓄的表白被拒绝了。
&&&&居然被拒绝了!
&&&&江澜淡淡道:“弟子年少无知才对师祖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举,还请师祖恕罪。弟子如今已心如止水再不会行此等荒唐之举,还请师祖放心。”
&&&&放心?这他怎么能放心?
&&&&他就是巴不得江澜继续对他行荒唐之举,行得越多越好。
&&&&安天然不相信:“我知你是被我前些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