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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洛星磊属于异军突起、后来居上的典型例子,早期并不算出色。所以大家评判天才的标准,都是以帝尊来的。
&&&&当然,他们若是知晓裴诺今年还不到二十,那简直是……
&&&&不过,在欣赏过裴诺的风姿气度之后,他们发现了一件很奇怪之事。
&&&&无极仙尊这位弟子,前来祝寿为何不行礼?
&&&&这种日子,做弟子的不是应该给师尊磕头才是吗?
&&&&然而这位“弟子”,却只是拿着笛子,孑然而立,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师尊”,脸上神色复杂。
&&&&还没等他们奇怪完,洛星磊已经一把站起身,走到裴诺身边,一把把他拉过来,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还用一副慈爱师父的语气:“沧儿,今日是为师生辰,你且在此处,与为师同坐。”
&&&&这个……大庭广众抱着成年了的弟子,有些不妥不是吗?
&&&&还没等大家劝谏,裴诺倏就起身了:“师尊,如此于礼不合!”
&&&&等大典结束之后,他一定要这个孽畜好好解释一下,他刚才坐在他大腿上碰触到的那个坚硬如铁之物,究竟为何?
&&&&他一门心思不想坐在徒弟大腿上,徒弟却不肯放过他。
&&&&还端出师尊的架子:“沧儿,今日是为师生辰,你要忤逆为师之意吗?”
&&&&忤逆师长,乃是重罪。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这位被扣上的忤逆师长的不孝弟子头衔的“不孝弟子”,神色并没有一丝仓惶,他反而面色暗了暗,一屁股坐在了他师尊的大腿上。
&&&&这下,大家反而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们无人敢当众质疑洛星磊之意,就这样神色奇怪的看着洛星磊抱着他徒弟坐在上首。
&&&&裴诺抄起桌案边的酒壶,给洛星磊斟了一杯琼仙露,低声道:“恭祝师尊福寿安宁。”
&&&&美人美酒,**至极。
&&&&洛星磊一笑,居然低下头,就这样就着裴诺的手喝起酒来。
&&&&晶莹的酒ye自他下巴流下,流入衣襟之中,场面看上去诱人至极,裴诺微微舔了舔唇,竟然也有些渴了。
&&&&而旁边看着他们秀恩爱的众人就:“……”
&&&&这对师徒的相处模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妥?
&&&&洛星磊喝完师尊给他的甜酒,举袖拭尽唇边酒ye,继而再度举杯:“多谢诸位来与本尊共贺生辰,开宴!”
&&&&丝竹之声再响,几名衣着单薄的舞姬上场,曼妙轻舞,场面终于恢复了热闹。
&&&&开宴了。
&&&&大家才低头进食,他们早就修为高深可以辟谷,然而这些食物都是灵气充裕的珍宝,食之可增长功力,加之口感绝妙,倒是不可不用。
&&&&菜还没动两筷子,安天然突然得了手下弟子禀报,面色微微一变,还是上前向洛星磊禀报道:“启禀尊座,山下有一队人马,自称是灵州高家,听闻尊座大寿,特来献礼贺寿!”
&&&&此言一出,众皆大惊。
&&&&灵州远在北雪之巅,因地势险要,鲜少与他地往来,也未投效任何宗门,一直维持中立态度。
&&&&如今灵州来人,是否意味着洛星磊气象已成,就连灵州也无法再继续维持中立,竟打算投效紫檀宗吗?
&&&&“哦?”洛星磊微微挑眉,吩咐道:“让他们进来。”
&&&&弟子得令离去。
&&&&修仙之人动作何等之快,不多时,一行人就出现在场内。
&&&&当先一人一身白衣,头发被发冠压得严严实实,先是向洛星磊深深一礼:“见过仙尊!吾等乃灵州高氏,听闻仙尊大寿,特携寿礼来贺。此物乃当年帝尊途经我灵州之时,遗落之物,今日献与仙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一听是帝尊遗物,所有人都来了兴致。
&&&&帝尊是什么人,帝尊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
&&&&洛星磊下意识的看了裴诺一眼,见裴诺不动声色,才道:“献上来!”
&&&&那人却道:“此物尚有灵智,先祖以无上秘术拘留,若经旁人之手恐防有便,只能有我亲手献给仙尊!”
&&&&洛星磊看他一眼:“那就拿上来!”
&&&&那人从随时空间之中掏出一个做工Jing美的木匣,一步步朝着洛星磊走去。
&&&&到了洛星磊身前,先道了一句“尊座且看。”就打开木匣。
&&&&匣子出,匕首现。
&&&&冷光一闪,那匕首竟然生而有灵,自动朝着洛星磊刺去。
&&&&速度简直超越了一切。
&&&&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