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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琳露齿一笑,笑容清丽:“小兄弟屡次救助我等性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藏心石不过是外物,不值一提。”
&&&&找到了这样得天独厚的藏身之所,加上有得了藏心石能够隐藏行迹,他们一行人削木为居,安心的就在此处住了下来。
&&&&裴诺准备先静心修炼个几年,待修为小成之时,再图后续。而叶未然也要继续修炼他那个似乎永远也练不成的帝雷术了。
&&&&夜色降临,黄月琳把正在林间苦思帝雷术的叶未然叫了过来。
&&&&道:“你觉得江小兄弟,如何?”
&&&&叶未然正在参悟剑术,冷不丁被这样一问,不解道:“当然很好了。又聪慧又有能力,还屡次救助我们于水火之中,我不知道修了多少福气,才能遇上他。”
&&&&黄月琳看着他道:“难道你不觉得江兄弟有几分可疑吗?”
&&&&白目的叶未然摇摇头。
&&&&黄月琳道:“第一,他究竟是什么人?年纪如此之小,修为如此之弱,却能够屡次三番力挽狂澜。他甚至能够御使你师尊的明光剑。”
&&&&这么说来好像是啊……
&&&&叶未然点点头,赞同娘子的说法。
&&&&别的不说,光是能够御使师尊明光剑这点,就十分有问题了,他别的不说,明光剑还是十分了解的。
&&&&那明光剑脾气甚大,他从前想碰一下都不能,结果如今在江沧的手中无比乖顺,实在奇怪。
&&&&黄月琳继续道:“其二,他似乎与洛星磊关系有异。他屡次三番助我们,按理说应该与洛星磊敌对才是,然而无论是他对洛星磊,还是洛星磊对他,态度都有些异常。”具体到底是什么异常她也说不上来。
&&&&洛星磊对江沧,虽然态度并不客气,然而她总能在他的眼神中品出些隐隐的包容来,至于江沧对洛星磊,老实说此人太过复杂,她无能为力。
&&&&所以说,太过复杂之人她不喜欢,她就喜欢叶未然这样的。
&&&&叶未然觉得媳妇说得有理,然而却并不在意:“江沧虽然身上是有些许疑点,然而他救我们并未有假,我一见他就觉得十分亲切熟悉,这种感觉绝不会有假。至于他身上的种种奇异之处,想来应与师尊有关吧。他不是自称是受了师尊之托来救我们的吗?”
&&&&黄月琳看着他:“你说得不错。并非我诚心想要疑他,只是你难道没发现……”她微微顿了一下,才小声道:“阿璃似乎心悦于他。”
&&&&她再了解自己的徒儿不过,南宫璃即使竭力想要隐藏,又怎能瞒过她呢?
&&&&“这是好事啊!”叶未然听说此事,不由一乐:“江沧不管是哪一点,都配得上咱们阿璃了!如此甚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黄月琳才没有他想得这样乐观:“怕只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观他面相,乃是薄情之人,我只担心阿璃用错了情,反而会伤到她自己。所以你去试探试探,江沧的真实身份,还有对阿璃是否有意。”
&&&&“这个简单!就包在我身上了。”叶未然连忙向媳妇打包票。
&&&&叶未然来到裴诺的住处,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他本是率性而为,不拘小节之人,径自推开门,发现江沧果然不在屋内,不知去了何方。
&&&&而他师尊的那把明光剑,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放在用竹子制成的竹床之上。
&&&&叶未然心念一动,走到床边,对着明光剑打了个招呼,满面笑容的道:“明光,你好啊。”
&&&&明光剑毫无动静。
&&&&叶未然继续道:“还记得我吗?我是师尊的大弟子叶未然啊。”
&&&&明光剑无声无息。
&&&&叶未然一点都没有自己被无视的懊恼,还在哪里说道:“我问你个事哦,那个江沧啊,他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师尊的私生子?”
&&&&听闻易容散会因个人的神魂力量不同而有所差异,江沧易容过后长相与师尊相似并不是巧合。何况他又知道紫檀宗诸多密事、性格又像师尊、还能御使只有师尊才能御使的明光剑。
&&&&他特别坚定自己的这个猜测,只可惜上次说出来之后被喷了一脸。
&&&&他说完这句话,一直装死的明光剑终于有了动静。
&&&&它缓缓的自床上而起,然后剑尾轻轻的跳动,刷刷刷几下,就在木床上刻下了两个字。
&&&&叶未然一看,居然是:蠢货!
&&&&叶未然:“……”
&&&&他恼羞成怒,一把扑上去就要去抓明光剑,明光剑怎么可能给他抓到。
&&&&四处乱飞,仿佛在戏耍他一般。
&&&&这样的结果就造成了。
&&&&床塌了,桌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