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父母兄长把她视如掌上明珠,又怎会舍得让她远嫁呢?
&&&&那是她自己选的吧。
&&&&赵宥轻轻地叹了口气,正待转身离去,忽然,那道熟悉的大门从里面敞开一条缝,一个小姑娘探出头来。
&&&&“你是来找我姑姑的吗?”小姑娘的声音清清甜甜,就像当年的她。
&&&&赵宥记起来,她哥哥的长女差不多应有这么大了。
&&&&“你是钟庭的女儿?”他问道。
&&&&小姑娘嗯了一声,声音里透出一股恨意:“我姑姑上个月死了,她永远也不能回到平凉了,你这个坏蛋!”
&&&&死了?
&&&&赵宥正要再问,一个中年妇人从背后把小姑娘扯开,然后冲着他抱歉地点点头,大门重又咣当一声紧紧关上。
&&&&赵宥怔在那里。
&&&&许久,他才发疯般跑上街口,飞身上马,向庄子里奔去。
&&&&这些年,他没有去打听她的消息,她嫁到千里之外,那人是个小吏。
&&&&他刻意地不再去想她,如果不是今天心情不好,他也不会来到这条街上。
&&&&几天后,他派出去的人带回了消息,钟氏死了。
&&&&据说是月子里Cao劳受了恶风
&&&&此时的赵宥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冷笑,让坐月子里的女人Cao劳受风,这家人是不想活了。
&&&&他叫过黄九,把钟氏丈夫的名字写在纸上,扔给黄九。
&&&&黄九出去,他长长地松了口气,从今以后,他是再没有什么牵挂了。
&&&&他重又提笔,写了一道折子。
&&&&没有多久,瑞王世子赵宥请罪的折子便送到了赵极手中。
&&&&赵极把这份折子草草看了,冷冷一笑,以前倒是没有看出来,这个瑞王世子是个能屈能伸的,比他爹赵梓还有城府。
&&&&赵极的目光看向盘膝坐在下首,正用棋子叠罗汉的秦珏,骂道:”你和朕下棋就这样了无生趣吗?“
&&&&秦珏无Jing打采地抬起头来:”臣不敢,只是因为万岁总也下不过臣,臣也没有办法了。“
&&&&这小子!
&&&&赵极暗骂一声,把那份请罪折子扔到他的面前,说道:“你不是四处钻营,想要王会笙的那个缺儿吗?你从这个折子里看出什么来了,说对了,朕就把那个刑部侍郎的位子给你。”
&&&&“谢皇上。”秦珏欠欠身子,漫不经心地拿起赵宥的请罪折子。
&&&&赵宥的文字朴实无华,字里行间都透出诚恳之意。
&&&&秦珏一目十行地看完,便把那折子合上,对赵极道:“瑞王世子的这道请罪折子一出,郎指挥使的那些人证物证,怕是都没有用了。”
&&&&赵极哈哈大笑,把一颗干龙眼朝秦珏扔了过去,秦珏伸手接过,却没有剥开吃,而是放在小几上,继续说道:“瑞王世子说他被俗利蒙眼,贪财枉念,做下与商贾联手之事,更不该拉上朝廷重臣一起,罪该万死。”
&&&&“当日王家在大理寺外众目睽睽之下,连人证带物证,全都交给郎指挥使,这事就连京城里的老百姓都知道,堂堂瑞王世子,当然肯定也知道了。”
&&&&“他来请罪,十件事里认了九件,却对第十件提出不提,偏偏几封信里却有那第十件,万岁您说,郎指挥使这下子岂不是要给气坏了。”
&&&&说到这里,秦珏就不怀好意地牵牵嘴角,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赵极哼了一声,那日他把那几封信给秦珏看过,这小子过目不忘之能,确是非常人所及。
&&&&那几封信中,也只有一封信,提到了红毛大炮的事。
&&&&赵宥请罪,却没有提到私造红毛大炮。
&&&&正像秦珏所说,十件事里,他认了九件,却独独不提这第十件。
&&&&他敢不提,就是他能笃定这件事,王会笙是不知道的。
&&&&既然王会笙不知道,那么信上的内容又是怎么回事?
&&&&秦珏说得没错,赵宥只是上了一道请罪折子,就把那几封信给否定了,若是物证是假的,那么人证当然也是假的。
&&&&“放肆,郎士文哪里得罪你了,你这般取笑他。”赵极冷声道。
&&&&秦珏微笑:“郎大人贵为锦衣卫指挥使,臣对他喜欢不起来,臣相信,朝堂上下就没有人是真心喜欢他的。”
&&&&神经病才会喜欢锦衣卫呢,这群臭虫。
&&&&赵极没有说话,赵宥如果不上这道请罪折,他还没有想到,赵梓的儿子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见他迟迟不说话,秦珏有点着急,站起身来,恭恭敬敬把那道折子放回龙案上,大声问道:“万岁,臣何时能到刑部上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