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章,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她小声说道。
&&&&秦珏立刻醒悟到是自己过分的紧张,让惜惜忐忑了,他把他的脸紧贴着罗锦言的脸,两张脸庞贴在一起,如同一双并蒂莲。
&&&&“是我不好,我以为何药是正常人,没想到是个疯婆娘,还好她没有嫁进秦家,否则岂不是要坑了秦家三代。”
&&&&罗锦言听秦珏称何药是疯婆娘,顿时神清气爽。
&&&&前世若是秦珏娶了何药,媒人还是她,她现在肯定像吞下一团苍蝇那么难受。
&&&&所以说,还是自己有福气,前世今生都能遇到秦珏这么好的人。
&&&&“这件事哪能怪你,怪只怪何家教女无方,好在有了今天的事,何药不会再嫁进秦家,秦何两家的亲事也不会再提了。”
&&&&何家老祖宗既不是嚣张霸道的何大太太南氏,也不是胆大狠戾的何药,以后她不但不会再提两家的亲事,还会看重已经嫁进来的何氏。
&&&&比起让何家颜面扫地的何药,何氏要好得多了。
&&&&罗锦言决定以后对何氏更亲厚一些,只要何家懂得进退,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
&&&&望着被自己掬在怀中的罗锦言,秦珏心中软得一塌糊涂,他喜欢这样的惜惜,面对外人聪慧练达,明查秋毫;面对他时却如小鸟依人,柔情似水。
&&&&“惜惜,改天我要好好谢谢岳父。”他情不自禁地说道。
&&&&“我爹?”罗锦言不明所已。
&&&&“嗯,谢谢岳父答应把你嫁给我,如果这辈子我娶不到你,一定会抱憾终老,孑然一生。”秦珏发自肺腑,若是没有遇到罗锦言还好说,一旦遇到了,他的眼里心里便容不下别人,更加看不上别人了。
&&&&罗锦言想起前世他便是孤独了大半世,她心下酸楚,转过身去,双臂攀住秦珏的脖子,又一次大胆地吻住了他。
&&&&四周落针可闻,就连树上的鸟儿也知趣地停止啼鸣,秦珏不是第一次被罗锦言用强了,所以他驾轻就熟,罗锦言轻轻一推,他便倒在了铺着厚厚坐褥的美人靠上,摆出一副任妻采撷的姿态,两人的衣裳,如同花瓣一样,轻轻地剥落,可当罗锦言刚刚覆下身来,他便伸手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吻咬着她那如白玉琵琶般的玉背......
&&&&做了母亲的惜惜,比起以前要丰满圆润,就连盈盈一握的纤腰也多了一层细rou,可在秦珏看来,这样才是正正好,以前的惜惜太瘦了。
&&&&他用双手箍住她柔韧的腰肢,令她的玉tun高高翘起,摆出令他心动无比的姿势,让她恣意的为他绽放……
&&&&累极,罗锦言偎依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像只餍足而倦的小猫。
&&&&秦珏看着她如玉的睡颜,心思却飘得很远,很远。
&&&&自从他出仕以后,便是越来越忙,能真正陪着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惜惜虽然从不抱怨,但每次他休沐,她便格外珍惜。
&&&&当年他曾经说过,要陪着惜惜走遍天下,可是现在他却难以做到,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也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他轻啄着罗锦言的面颊,轻声说道:“对不起,惜惜,我可能还要再过很多年,才能陪你出去看风景。”
&&&&罗锦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子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嗯,没事......你和孩子们就是我的风景......我看着你们就行了......”
&&&&秦珏笑了,他的小姑娘,说出的话总能令他惊艳。
&&&&这一世,她如行者,他是风景。她随心而行,看前世未见过的繁华荒凉;岁月风霜如四季更叠,他总在她触手可及处,她能感悟他的波澜壮阔,胸有千壑;他能看到她轻舟徐来,走过他的心田。
&&&&看一世风景,共一生缱绻,年少时的心有灵犀,化作岁月沉淀后的情怀依旧。
&&&&罗锦言醒来时,夕阳已经染红了西方天际。
&&&&她揉揉眼睛,有些懊恼,秦珏好不容易休沐一天,她却睡了大半日。
&&&&秦珏见她醒了,笑着拍拍她的脸蛋:“小懒猪,快起来,我陪你去放风筝。”
&&&&对了,说好了今天放风筝,还要吃螃蟹。
&&&&她除了吃了几颗秋李子,就是睡觉,再睡觉。
&&&&可她却也顾不上去放风筝了,她急急忙忙穿了衣裳,回含翠轩看孩子。
&&&&秦珏郁闷,有了孩子以后,和以前真的不同了,太不同了。
&&&&次日,何家果如罗锦言预料的那样,由何家老祖宗的体己嬷嬷,送来了二十四色的礼品,还带来了何家老祖宗的话:“两家的孩子都还小,亲事晚几年再提不迟。”
&&&&这就意味着这桩亲事做废了。
&&&&罗锦言很满意,因此,罗建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