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寒,你成婚多久了?”
&&“侄儿大婚还不足一年。”
&&“不足一年?”孟家主事回身看向正坐卧在床榻之上的白书桃,虽是遥遥望去,也可见那楚楚可怜的面容之上挂满了泪痕。“想当年你的娘亲怀上你也不过是一夜的功夫。”
&&“二叔伯说的是,侄儿会好生考虑后嗣之事。”
&&“殊寒,从你回城那日起,二叔伯一直待你如亲生儿子一般器重疼爱。”见林殊寒对自己的态度谦卑,孟家主事心中的不愤感便散去了些。“你能坐上城主的位置,我在背后给了多少支持,你不会忘记了吧。”
&&“侄儿一直记着二叔伯的恩情。”
&&“当年你为了巩固自己继承人的地位,才低头娶了这丞相的女儿。”白书桃的确是个美人,孟家主事也曾疑虑过面对如此女子林殊寒竟会毫不动心?他安排了不少眼线来调查此事,结果调查的时间越长,他便越发认定林殊寒是打从心底里不喜白书桃。“然自古成大事者,皆不会被男女私情绊住自己的双脚,殊寒,这一点你做得非常好。”
&&两人并肩踏出了里屋,别院里种着兰花,随风散出一阵清香。
&&“我家小妹有一远房侄女,人在淮安,若是殊寒不嫌弃,不如收入房中做个小妾?”
&&“此等大事,需得先得了老祖宗的准许才是。”
&&“男人的事情,要她们女人插什么手?你记住,现在你才是城主,你才是无罪城里唯一有权利做决定的人,不过是娶个妾罢了,派人告知一声老祖宗便是。”
&&林殊寒轻笑,眼底无丝毫戾气,反而清澈见底。
&&“可若是惹恼了老祖宗,怕是麻烦。”
&&“怕什么?出了什么事情有二叔伯给你撑着,你要记着我们两个是站在一边的。”
&&不过是想在他身边安插个眼线罢了,还能说的如此大义凛然,林殊寒心底略过一丝不屑,可面上还是露着服从的笑容,如今他的实权确实不多,只是名义上的城主罢了,若想真真实实收下城中大权,那这条荆棘丛生的路,他要走的还很漫长。
&&“林殊寒,林殊寒,我姐姐呢?”
&&林殊寒与孟家主事没说几句话,便听见白书谨的声音越来越靠近,那孩子提着剑,朝着他站的方向跑得极快。
&&本来那日他一如往常的在院子里练剑,姐姐在旁边的亭子里做刺绣,谁曾想那孟家的五夫人自己找上门来,一句好听的话没说就算了,还一阵冷嘲热讽,白书桃性子恭谦温良,也不愿与人起口舌之争,只是轻笑着应和几句,可他白书谨哪里受得了这个,直直一剑朝其劈去,砍断了五夫人半边头发,发间的珠钗也裂成两段,落在地面上,他本无心伤其腹中孩子,谁又知五夫人自己受了惊吓从亭外阶梯上跌了下去,这才没了孩子。
&&“林殊寒,我姐姐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你竟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曾说。”白书谨拔出剑,直指他的喉间。“你们无罪城个个都欺负我们姐弟二人,区区一个二当家的妾室都敢欺负到城主夫人头上来,林殊寒,你就是如此做城主的吗?你就是如此窝囊的一个人吗?”
&&虽然不知道林殊寒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不过禾宣昨晚来找到他,跟他讲了好一番话,这才说服了他今日赶来做上这么一出戏。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城主定会为你姐姐出这口恶气。
&&禾宣这么告诉他。
&&“你们无罪城是看不起我们白家吗?”
&&“你姐姐做了错事,自然是当罚。”林殊寒伸手将剑尖从自己的喉间推开。“五夫人虽是妾室可毕竟是长辈,她即便是城主夫人,那也不能无故伤其腹中孩子。”
&&“你凭什么说是我姐姐的过错,你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查过吗?”
&&“这。”林殊寒有些为难的转头看看身边的孟家主事。
&&“哼。”孟家主事冷笑一声。“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不清楚吗?”
&&犯事的人是白书谨,可老祖宗却只罚了白书桃,这是城主府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而这原因其一是因为白书谨并非是无罪城的人,虽然自白书桃出嫁那日他便跟着在无罪城一同住下了,不过目前身份终究还是当朝丞相之子,无罪城这边实在难罚。其二是因为白书桃一味袒护弟弟,入了无罪城却非城中人,这件事情是最让老祖宗恼火的。
&&“清楚的人应该是你吧。”白书谨冲着孟家主事喊道。
&&“书谨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没什么话跟你说。”白书谨伸手打掉林殊寒伸到他肩膀上的手掌。“林殊寒,此事你若不给我个说法,那么我今日便带姐姐回皇都去,我白家与你无罪城从今往后便如水火,势不两立。”
&&“二叔伯,既然书谨要个说法,那我们便给他个说法如何?”
&&“如何给?”
&&“把人都叫过来,问问便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