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男师父收个女徒弟,这事传出去有些别扭,可别人也不知道啊。
可殿下冷着脸,她就没敢再提。可殿下终归还是心软了,终于还是认回了小球。只是听殿下的口气,他还是不想再亲自传授小球武功了。
小球是个好坯子,那双小手灵巧得像是没有骨头,她早就看出这是女娃儿了,也曾暗示过殿下,可殿下看惯了宫里和府里的太监们,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天色已黑,浮苏和花雕自发地坐在殿下院子里西厢房的抱厦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殿下已经歇下了,香汤沐浴后的春花和秋月也给送进去了,只要里面要水,那这事就成了。
可没过一会儿,秋月就被顺子领出来了,那姑娘满脸沮丧,花雕从打开的窗子里看到了,招招手把她叫进来。
“你怎么没陪着殿下?”
秋月抽抽噎噎:“殿下就是问奴家什么时候来月事,奴家说还要再过半个月,殿下就让奴家回去,说等到来月事时再说”
花雕和浮苏对望一眼,两个皱眉,这殿下,口胃还不是一般的重。
屋内,颜栩看着跪在地上的春花,这宫女十八、九岁,生得珠圆玉润,粉面桃腮,不过长相好坏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她来了月事。
就在今天早上,他打开那只楠木箱子找东西,就看到那件染了徒儿经血的衣裳,于是又硬了
或许真的要让带着月事的女子试一试。
“别站在那里了,过来。”他冷冷说道。
春花的俏脸布满红霞,娇媚地笑了,撒娇道:“奴家的小日子来了,正在想着该如何服侍殿下呢。”
颜栩皱眉,这个宫女怎么这么麻烦,你若是没来小日子,我还不让你留下来呢。
“别罗嗦,让你过来就过来。”
春花如同一朵娇花,可手上却没停,边走边脱衣裳,待到来到炕前,身上只有亵裤和绣着双莲并蒂的大红肚兜。
她坐到颜栩身边,柔弱无骨地靠了过来。
颜栩顿觉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没错,那日小球身边也有这股味儿,可怎么这样恶心呢?
“啊噗”
浮苏和花雕正要再问几句,就见守在殿下门外的太监和小丫鬟飞奔着往灶间跑,顺子连忙隔着打开的窗子问道:“你们慌慌张张干什么?”
“殿下要水了!”
要水了?
花雕看向浮苏,浮苏满脸惊喜,双手合什,对天祷告,阿弥陀佛,殿下终于长大了。
“浮苏,你先别忙着谢天谢地的,上次我以为殿下去逛窑|子,一间屋一间屋的听墙角,人家可都比这个要久,那里挂着西洋钟,我看着呢,那些人少说也有一刻钟。可殿下这才一小会儿,从咱们问秋月开始,到现在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
浮苏白她一眼:“你懂什么,我问过宫里的燕喜嬷嬷,男人头回都会快些,以后才会越来越持久。”
“好吧。”花雕似懂非懂,她决定明天去问问闪辰,闪辰肯定知道。
送水的小太监还没进去,就见一个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那人衣衫不整,花雕一眼认出,这是侍寝的春花!
“春花,你怎么刚完事就出来了?”
“花雕姑姑,奴家什么都没做,真的没有,可殿下”
春花哭得说不下去了。
这时,顺子出去又回来了,叹了口气:“殿下是要水了,可是不是行房后要水。”
好吧,浮苏和花雕也终于明白了。
殿下吐了!
他闻到春花身上的血腥气,便呕吐不已,把晚饭和午饭一起全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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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偷听
颜栩郁闷,他不过就是吐了而已,顺子就把御医请来了,一番喧闹之后,他靠在石青金钱蟒迎枕上,百无聊赖。早知如此,他才不会把那两个宫女叫过来,这下好了,大半个皇子府的人都给惊动了。
他却发烦燥,索性叫了小太监更衣,脱去身上松青鹤纹道袍,换上了夜行衣。
得知殿下要更衣,顺子早就让人去把黑子备上马鞍子。看到主人来了,黑子欢畅地打着响鼻儿,继而长嘶一声。
颜栩拍拍黑子的脸,笑道:“这阵子没带你出去撒欢儿了,你也住烦了,是吧?”
在这皇子府里住烦的人还有他,想当初,他和黑子在福建时多么意气风发,可回到京城里,却只能窝在这方小天地里,一人一马都像是被上了枷锁,动弹不得。
十二皇子府所在的东华胡同距离浚仪街并不远,颜栩原是想去城西范家把范老爷新得的那对出自李自安之手的汝窑美人觚“拿”来,可刚刚跑出两条巷子,他便改了主意,掉转马头,去了浚仪街。
他让黑子留在外面,自己飞身跳上墙头。整座宅子黑漆漆的,小球肯定没有来。那孩子胆子小,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全都灯火通明。
他忽然记起前阵进宫时顺手牵羊的那颗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