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拿来和顾家比较。
还不如现在就和他说清楚,让他另觅良缘,不要再浪费感情和时间在自己身上。
只要是玲珑决定的事,便会立刻去做。
她从湘妃榻上坐起来,听到杏雨正在和春份嘀咕:“天气转凉了,这湘妃榻上铺的太薄了些,免得小姐躺在上面着凉。”
玲珑道:“春份,你去小厨房给我煮碗粥,少放米。”
见春份出去,她这才对杏雨道:“你是认识许二爷的,想法子约他到翠薇亭,我在那里等。”
还没等杏雨答应,玲珑便觉这样不妥:“且慢,你容我再想想……就到三哥的听风阁吧,我们现在就往那边去。”
杏雨松口气,方才小姐让她把许二爷叫到翠薇亭,可真吓她一跳,这里不是庄子,到处都是老太太和宋太太的耳目,四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
杏雨和浣翠给玲珑换了件月白竹叶纹家常小袄,湖绿色挑线裙子,双螺髻上只别了两枚珍珠卡子。
杏雨皱皱眉,小姐打扮得太过素净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情郎啊。
“小姐,抹点胭脂吧,上次大太太送给您的,那颜色不浓不淡,正配您。”
玲珑笑着摇摇头,看着菱花镜里的自己:“就这样,挺好的,咱们去吧。”
金敏还在衙门,金子烽不在府里,没有他陪同,许庭深自是不能去拜见金老太太。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听风阁的小厮只好去问过清茶,清茶让给许庭深沏了茶,又让人搬了几本书出来,请他先在厅里等着。
玲珑来的时候,见清茶正和扫雪在庑廊下站着低声说话,看到她连忙行礼。
玲珑问道:“许家二爷可在里面?”
清茶一向机灵,陪着笑脸道:“许二爷正在里面看书呢。”
玲珑没说话,径自走了进去。清茶面色一变,正要跟进去,杏雨已经笑着拦住她,拿了两个上等封红给了她和扫雪。
清茶笑道:“杏雨妹妹的帕子可真好看,快拿来给我好好瞧瞧……”
许庭深正在心不在焉地翻着书,忽听有丫鬟大声的咳嗽声,他抬起眼来,看到玲珑站在门口。
已是傍晚,夕阳将半面窗子染成桔红,厅里的雕花木门敞开着,也有暖暖的桔红透进来,玲珑就站在这片桔红的暮光中。
她穿得极是素净,站在光影里,如同刚从水墨画里走出来,柔柔淡淡。
一一一一
ps:可能是因为天气,也可能是受凉了,右边手臂从昨天就开始酸疼,码字的速度减慢了。下午时拔了火罐,肩胛骨下面黑紫黑紫的,自己用手机拍了照片,看到吓了一跳,可是好像酸痛并没有减少,希望明天会好些。
第一二五章 说清楚(一更)
“珑姐儿,你怎么来了?”许庭深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惊喜,是无意中撞见,还是珑姐儿得知他来了,特意过来相见的?无论是哪个原因,他都会欣然接受。
玲珑落落大方,她看着许庭深,面色平静。十五岁的少年稚嫩纤秀,喜悦溢于言表。
母亲眼光很好,给自己找了一个这样纯良的人,但越是这样,就越是不能让他成为牺牲品,他应该找一位如他一样出身书香门第,温婉娴淑的女子,闲时谈诗论画,对对为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想到这里,玲珑更坚定了决心,她要把许庭深摘出来。
她冷着脸,声音清柔却又带着疏离:“许二爷,我家既已提出暂缓提亲,你不如趁机把这门亲事不了了之,更择良配。”
如同晴空霹雳,许庭深大吃一惊。他没有听错吧,这话竟然出自玲珑之口!
他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想起当日金媛落水之事,这才道:“珑姐儿,是不是有人逼你的,你不要怕,我也不会改变心思,我这就回去,请常老夫人来提亲,你只要再委屈上两三年,及笄后便嫁过来。到那时,娘家人再也不能再欺负你刁难你。”
他语速很急,和他平时的慢调斯理不同,这让玲珑想起在雾亭外面,他要送她回庄子,他是想要保护她,现在也是,他想和她成亲,带她脱离苦海。
可是那样一来,母亲怎么办?玲珑想起刚从江苏回来时,母亲床前的那个干硬冰冷的馒头。
她不想让自己再想下去,对许庭深道:“你和我兄长是好友,我家的事自是全都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你不说,许家长辈怕是也早已知晓,否则也不会多年来和金家没有走动。婚姻是结两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许家是诗书之家,在望都亲戚众多。即使许大人和许大太太勉强同意这门亲事。日后和我娘家也很难相处。我有母亲,不能割断与娘家的联系,或许还会三天两头回娘家小住伺候母亲。许家宴客之时,我娘家到场的女眷很可能会是我的庶母。即使你不在意,可家中亲戚长辈呢。你我夹在中间最是艰难,到那时。怕是连最初的喜悦都会慢慢消磨得无影无踪。”
许庭深心神大震,这些事都是他从未想过的。但一经玲珑提起,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