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大王得了夸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眼底欢喜的色彩骗不了人。
&&&&“这小鹿这样可爱,你们怎么忍心伤害于它?”
&&&&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许涟漪和大王都略有些疑惑。回身望去,才看见一个身着米分衣如山间Jing灵般的少女从树上跃下,几步到了他们面前直奔小鹿,试了试小鹿的动脉,见是死的透透的了,便指责大王道:“你怎能残害生灵呢?难道就不怕死后要下阿鼻地狱么!”
&&&&少女年纪轻轻却敢这样对大王呛声,这胆量可不一般。只是大王本来颇为愉悦的心情这下是被毁的差不多了。他的眼神逐渐冷酷,少女本来还有一番长篇大论,却在触及对方的视线时突然不敢再说了。
&&&&那双散发着血色的眸子令她打心眼儿里感到恐惧发寒。
&&&&所以你看,世间真正能毫无害怕勇敢直视他站在他身边的,也就只有一只真正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这少女天真烂漫又纯洁善良,按理说正应该是大王这样杀戮无数的人最渴望的,可大王却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她,没有丝毫被打动的意思。
&&&&而许涟漪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匕首抵在了少女脖颈上,莞尔一笑:“还不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第三十九碗汤(八)
“什么谁派我来的,你想对我做什么?快放开我!”少女被许涟漪手上的匕首吓得花容失色,险些要晕厥过去。
&&&&许涟漪回头问大王:“大王的意思是?”
&&&&“恶心的东西,一刀杀了干净。”大王冷酷地说,闻言,许涟漪对着少女娇俏一笑,道,“你看,用这种方法接近他是没有用的,我都杀不了的人,你凭什么来杀?”
&&&&说着,竟然手起刀落,削铁如泥的匕首从少女脖颈划过,那颗漂亮的头颅便立刻骨碌碌滚到了地上。许涟漪弯腰捡起一片树叶擦拭手中匕首,嘴角一抹笑容充满讥嘲。“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用这种法子杀人,我都替他们感到害臊。”
&&&&“哼。”愚蠢的刁民。大王心里想着,随即把许涟漪拉到怀里,道:“教了你这么久,也该实战检验一下了。“
&&&&“检验什么?”许涟漪一头雾水。
&&&&不过很快她就知晓了答案,因为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不少人影,看他们的模样,很明显是已经埋伏许久了,先前那少女怕也是其中一员,只可惜大王不按常理出牌,又多带了一个她,如今事迹败露,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放手一搏。
&&&&大王每年的确都要狩猎,但狩猎前都是要封山的,山中无意间多出个水灵的少女,是个人都会感到不对劲儿的好么,这群刺客不知道脑袋里又在想什么。许涟漪这样想着,反手便用匕首割开了一个人的喉咙。喷溅出的鲜红血ye弄脏了她的衣裳,但她毫无所觉,反倒感到了深沉的快意。
&&&&她和大王就像是优雅的生命收割者,对人命不屑一顾的同时又在收集着他们,而师从大王的许涟漪看似柔弱,实则下手招招狠毒,全往人致命的地方去。她在忘川河里就凶狠惯了,为了自己能活,做什么都可以,如今她还没有完成心中所愿,自然不能轻易死去。
&&&&可是……如果在这么多人里,杀死大王的话,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吧?她可以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刺客,这样在他人眼中,她仍然是那个温柔且娇弱的美人,而非一朵食人花。
&&&&但还没等到许涟漪这么做,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朝大王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肩头替他挡了一剑。挡完许涟漪就后悔了,她没事瞎做什么好人?她是做好人的料吗?竟然看到大王即将受伤自己就扑了过来……
&&&&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挡都挡了,总不能让这一挡毫无价值。因为肩膀受伤,许涟漪没有力气再抓住匕首,那把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匕首便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大王见她受伤,先是将她单手搂在怀中,而后抽出了腰间佩戴的宝刀。
&&&&他是真的发怒了。他不生气时便足够叫人害怕了,如今真的动怒,更是令人心惊胆战,就连安静待在他怀里的许涟漪都感到了那澎湃而来的怒火,真不敢想象若是她之前就把他惹怒到这个地步,他会不会真的把自己脖子扭断。
&&&&本来大王就是想给许涟漪一个实战的机会,但是没想到她会蠢到这个地步竟然将自己弄伤,他之前没有躲的打算就是因为那么点偷袭根本算不上什么,可这蠢货竟然扑过来替他挡,没帮上什么忙不说,反倒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一想到这儿大王就感到窝火。
&&&&他低头斥责怀里的许涟漪:“下次若还是这样没用,便别留在寡人身边。”
&&&&许涟漪知晓他心口不一,笑眯眯地回应道:“是是是,大王说什么都对,我都听大王的。”
&&&&认错态度良好,所以大王比较满意:“嗯,闭嘴。”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