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还是为了小时候的那份情谊,看到他现在这样,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替他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荷花觉得自己的情绪变化极其明显,很容易就陷入低落,又很容易就高兴起来,每天面对哥嫂、弟弟还有侄子侄女的照顾和安慰,她不管自己的心情到底如何,都会表现出十分高兴的样子给大家看,只有每天晚上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帐子顶,翻身也不会有一个人把自己揽进怀里,这种无处可倚的孤独感让她十分难受。
&&&&齐锦棠接到博荣的消息之后,在衙门去跟下属说了一声自己的去处,接下来片刻都不敢耽搁地就骑马往凌源县赶。
&&&&博荣在心里只说荷花有孕,因为时间太短所以不能坐车赶路,主要是怕齐锦棠知道以后急着赶路再出什么意外。
&&&&不过即便是这样,齐锦棠还是日夜兼程地赶到凌源县,一路上几乎都没停下,甚至丝毫都没觉得劳累,进城后直奔博荣家里,伸手抓住个下人问:“你们姑nainai住在哪间屋里?”
&&&&那丫头伸手指了方向,齐锦棠都不听人说完就朝里面跑去。
&&&&“姑爷,姑爷,那屋里有客人在呢!”丫头在后面急着追,但是那里比得过齐锦棠的速度,不等伸手把人拉住,齐锦棠就已经推开门跑进去了。
&&&&齐锦棠直接冲到床边,握着荷花的手,张了几次嘴却又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才好,眼神儿又忍不住朝她的小腹上打转。
&&&&荷花见他这幅傻样子,不免觉得好笑,但现在还不是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轻扯他的衣袖道:“你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孙夫人在这里呢!”说罢对李氏抱歉道:“孙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大人太着急了,冲撞了孙夫人。”
&&&&“不碍事。”李氏今日是被孙建羽逼着来给荷花道歉的,坐在床前的绣墩上蹭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说到正题,结果齐锦棠就跑了进来。
&&&&“嫂子,多有冒犯。”齐锦棠忙起身儿拱了拱手。
&&&&李氏连说不敢当,然后起身儿准备告辞。
&&&&“孙夫人,你今日的来意我明白,其实你也没有真的伤害到我,所以也谈不上什么道歉不道歉的,以前的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揭过去这一页好不好?”
&&&&李氏胡乱点了点头,然后领着丫头离开。
&&&&齐锦棠却从刚才的几句话里听出有些问题,奇怪地问:“怎么,你跟她有什么误会?”
&&&&“你怎么知道是误会?”荷花挑眉问。
&&&&“我媳妇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跟人又过节,那么除非是那人找茬,要么就是因为误会,你既然能够原谅她,那说明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找茬,所以就是误会咯。”齐锦棠随口应着,人半跪在床前,把荷花大半个身子都揽在自己怀里,看着她这几日又憔悴了些的面庞,不由得心疼地伸手轻轻勾画着,手下的皮肤细滑紧致,让人爱不释手。
&&&&“那天看到大哥给我的信,我简直都要欢喜疯了,一刻都耽搁不得的就赶来了,当时只恨不得你是个靶子,而是是一支离弦的箭,能够一下子飞到逆神面去。”齐锦棠小心翼翼地环抱这她,生怕碰到她的肚子。
&&&&“我又不是个琉璃人儿,哪里还至于一碰就碎了。”荷花用额头轻蹭他的额头。
&&&&“大夫诊脉了以后怎么说?”齐锦棠关切地问,“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太好,是不是这里住得不习惯?”
&&&&“大夫也没说什么,我在这儿住得很好,大嫂也把我照顾的很好,每天三顿的喝药,顿顿饭都有滋补的汤水,我还以为你看到以后会说,几日不见人就胖了,都不好看了。”荷花略有些撒娇地说。
&&&&“当然不会,我永远也不会说别人比你好看的。”齐锦棠连忙跟接上一句。
&&&&“甜言蜜语用的可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荷花嘴上取笑着,但是双手却用力地环住齐锦棠的肩膀,这几日的孤枕难眠,此时见到他似乎全部都化解了,浑身暖洋洋像骨头都酥了似的,她将头深深埋进齐锦棠的胸前,闷声道:“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踏实……”
&&&&齐锦棠听得心里一暖,荷花抓着他的衣襟不放,他轻声哄着道:“荷花,你松开手我把外衣脱掉,骑马穿了一路,实在太脏了。”
&&&&荷花此时都有些要睁不开眼睛了,听话地松开手,然后又紧紧地搂住。
&&&&齐锦棠没法子,胡乱脱了外衣外裤,便躺在床上,侧身把荷花环在自己双臂内,双手交叠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胸膛与她的背紧紧地贴在一起,似乎连心跳都产生了共鸣。
&&&&荷花这几日着实是累得不轻,靠在齐锦棠的怀里,被他那熟悉的气息围绕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齐锦棠正在背对着她摆弄什么东西。
&&&&“锦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