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脸上的肌rou,便再次转身看向众人。
&&&&“厉害!”曹源惊讶地盯着恢复了容貌的瑾瑜说,“不愧是莫神医,连这种药都能研制出来。”
&&&&“末将见过太子!”瑾瑜笑笑,抬脚走到彦祀面前一拜。
&&&&“许久不见,将军倒是越发和本宫生分了。”彦祀淡笑着说。
&&&&瑾瑜起身,嘿嘿一笑,将双手放了下来,玩笑地说:“毕竟许久不见了,末将不敢确定太子是不是还把我当朋友!”
&&&&彦祀轻轻一笑,抬手在瑾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还活着就好!”
&&&&一时间,屋里众人都停了笑,颇有感触地看向瑾瑜。
&&&&瑾瑜回头,扫了一眼众人,心中感慨不已,“让众位哥哥记挂了。”
&&&&寒暄过后,众人便坐下来品茶议事。
&&&&“大皇子有心攻打大梁,想必会从济州入手,”瑾瑜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说与大家听,“穆惨死,皆因海防图泄露,究其根本,这问题还是出在兵部!”
&&&&“此等叛贼,若是查出,我定叫他不得好死!”曹源握拳咒骂了一句。
&&&&“此事等回了京都我们再从长计议。”彦祀沉声说着扭头看向瑾瑜,“你与东珠三皇子是?”
&&&&城里城外都贴着皇榜,彦祀没办法假装不在意。
&&&&如今三皇叔已经不在了,便没人再和自己争瑾瑜了,当日在春归楼放下的心思,如今又蠢蠢欲动。
&&&&“闫安是我师兄,自小便认识!”瑾瑜连忙说,“因为我的原因,闫安现在被皇上怀疑,已经在宫中软禁近半月了,末将斗胆请求同太子一同进宫面圣,向皇上呈情,请他宽恕闫安!”
&&&&“安然救出闫安,我也便能放心地回大梁去了。”
&&&&彦祀迟疑了一番,然后轻轻点头,“一会儿你随我进宫,希望可以一切顺利。”
&&&&瑾瑜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林安等人,轻声道:“林,你们且回避一下,我有要事要与太子商议。”
&&&&众人一听,赶紧起身退出去,瑾瑜这才起身,走到彦祀面前。
&&&&“我本想利用三皇妃这个身份来探明兵部的jian细,却在关键时刻被人暴露身份,而据我查证,暴露我身份的这个人应该是二皇子。”瑾瑜说着轻轻瞥了一眼彦祀。
&&&&“彦允?他来东珠了?”彦祀吃惊地呢喃了一句,随后微微皱了眉头,“前些日子他称病告假,在府休养,避不见客,原来是来东珠了。”
&&&&瑾瑜轻轻点了点头,“二皇子与东珠二皇子显然有交情,多半还是因为皇位,瑾瑜无心参与这皇位之争,这事只当是朋友间的提醒。”
&&&&“谢了。”彦祀看向瑾瑜,轻轻一笑,“当日得知你落海,本宫惊慌不已,请命赶往济州,如今见你安然无恙,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让太子挂心了。”瑾瑜轻轻屈了屈膝,福了一礼。
&&&&彦祀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望着瑾瑜,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算了,等她回了帝都,知道三皇叔的死讯之后再说吧。
第两百七十九章救闫安
&&&&“济州一战,大梁与东珠各有损伤,实在劳民伤财,有损邦交。”
&&&&大殿之上,彦祀直直地立于下方,仰头淡笑着看向上方坐着的东珠皇上。
&&&&“我父皇也觉得这一战实在没有必要,大梁和东珠邦交数十年,一向和平,如今有这样的事情,想来也并非皇上之意。”
&&&&东珠皇上轻笑着点了点头,“着实并非朕的本意,钧伯廷驻守颍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攻打济州一事,皆是他自作主张。”
&&&&瑾瑜跟在彦祀身后,看着东珠皇上的嘴脸不由得冷笑,如今钧伯廷一死,死无对证,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如此,济州一战定是误会了,为求和睦,父皇特令我前来东珠,向皇上献上珍宝,以表歉意”彦祀说着拍了一下手掌,早就候在殿外的宫人纷纷捧了东西进来。
&&&&毕竟是献给一国之主的,东西虽不多,但件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罗翔面色沉稳,拿着礼单站在宫门口,声音洪亮地唱着礼单。
&&&&“区区薄礼,希望能入得皇上的眼。”彦祀待罗翔唱完礼,淡笑着看向上座的皇上。
&&&&瑾瑜好歹也是看过无数礼单的人,这礼单上的东西,只听名字便知道是珍宝,不由得东珠皇上乐呵的合不上嘴。
&&&&东珠是小国,国力和财力都不及大梁,皇室虽富裕,但耐不住国家资源有限,有些东西就算是有钱,在东珠也未必能够找到好的。
&&&&“你父皇可真是客气。”东珠皇帝客气地说着,“那朕便收下了。”
&&&&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