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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以为几种条件具备并不困难,然要完成需在活人身上动刀,稍有不慎便会危及生命。
&&&&实离奇之至,不可信也。
&&&&故戏说,不可当真。
&&&&林琪仔细看了两遍,才放下手记。
&&&&抬起眼,她眼前一阵金光闪烁,脑子翁翁的胀痛。
&&&&一个不可抑制的想法在脑海浮现。
&&&&莫非那人是把哥哥的皮剥了,贴在自己身上?
&&&&这念头一起,她就身体一软。
&&&&崔硒忙扶住她宽慰,“这里写着不可信,或许是我相差了。人家真像你说的,怕被贼人惦记,去了别处也说不定。”
&&&&林琪抖着手指去捧茶盏,却觉得一阵凉意,从指间侵入心头。
&&&&她不信邪,用力去抓。
&&&&那冷就漫过肌肤,侵入骨缝,将她一寸寸冰冻。
&&&&“快松开,”林琪的牙齿轻磕,发出细微的声响,崔硒关切的碰了她一下,发现她手上温度极高。
&&&&他急忙把杯子从她手心挖出来,拿药膏厚厚敷在她烫得红通通的手上。
&&&&林琪垂着眼,看着那双不停忙碌的手
&&&&一滴晶莹落下,滴在他修长的手指。
&&&&崔硒好似被烫到,微微一缩,不等收回,便又落下一滴。
&&&&水珠停留片刻,便滑落下去,形成两道淡淡的水痕。
&&&&林琪低着头,安静无声,道袍的领口颜色渐深。
&&&&崔硒轻轻一叹,环臂抱着她,轻轻摩挲她后背,“好了,别哭了,你若就想要个哥哥,不是还有我吗?”
&&&&林琪把头埋在他结实温暖的怀里,没有言语。
&&&&他又不姓林,又没有血缘,便是再亲近,也是不同的。
&&&&许久,她离开温暖的怀抱,抹着眼泪道:“我没事了,”
&&&&崔硒松开手,见她情绪稳定些,才坐回去。
&&&&“既然那人不是哥哥,那他处心积虑的出现在这儿,定有图谋,”林琪刚才哭得太狠,这会儿还有些抽涕。
&&&&早在顾氏毫无迟疑的认了人之后,林琪就能断定,当时料理丧事时,她并没有全程参与,大约料理衣冠入殓一事,她也没有插手太多。
&&&&这样造成林琪联想太过,自行认定那人是披着哥哥的皮冒充。
&&&&崔硒道:“这个不急,现在问题是你阿娘。她每天都会过去,若是我们把事情说出来,你阿娘肯定接受不了,万一再有个什么可怎么好。”
&&&&林琪点头。
&&&&的确,阿娘的病才好不久,若受了这样的刺激,只怕立时就会复发。
&&&&林琪轻扣桌面,Jing神想了片刻。
&&&&阿娘最看重的就是她和哥哥,如今哥哥只是水中月的泡影,那就只能再有个牵绊住她的。
&&&&让她就算知道这事,也还是会坚强的坚持下去。
&&&&林琪下意识的去攥拳头。
&&&&“当心,”崔硒忙扯住她道。
&&&&林琪嘴角微动,道:“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会安排好的。”
&&&&崔硒点头,扬声喊了阿六,让去备冰帕子过来。
&&&&林琪净面收拾齐整,便告辞离开。
&&&&回到听涛阁,林琪便一头扎进香房,待到月入中天才疲乏的走了出来。
&&&&丹霞服侍她洗漱,林琪侧过头,低声道:“遐叔哪天轮休?”
&&&&“明天,”丹霞笑道:“姑娘怎么关心这个了?”
&&&&林琪轻扯嘴角道:“今晚楼上谁值夜?”
&&&&“芸心。”
&&&&她还好说。
&&&&林琪道:“今晚半夜,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得把芸心哄出来,不许她过去,也不许旁人在场。”
&&&&入夜,丹霞依吩咐,装肚子疼,找了芸心陪着去净房。
&&&&芸心便要叫了微澜过来。
&&&&丹霞拦下道:“我又不打算住那儿,你又何不惊扰她们。”
&&&&芸心一想也是,便陪她去了。
&&&&林琪趴在窗边,瞧着两人走远了,才蹑手蹑脚的上楼。
&&&&此时香炉里的香丸已燃尽,林琪捏着玉夹将暗黑色的灰烬拨散,压平,小心的在上面打篆。
&&&&因着每日都做上几次的缘故,如今她打得熟练,三两下便成型。
&&&&青烟很快袅娜着飘散。
&&&&林琪急忙捂着鼻子,把靠过来的烟气往床榻那边赶了赶,便跑去门口静候韩远之过来。
&&&&林琪很清楚,韩远之嘴上不说,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