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温曼娘听出来人的声音就是那晚绑她过来那人。
&&&&她警惕的盯着暗处,以及那人手掌里的纸包。
&&&&那人对她的拒绝很不耐烦,直接扔到她身上。
&&&&“你以为凭你这种货色,只卖弄两下就能入皇子府?”
&&&&“别做梦了,”那人讥讽的道:“乖乖的照着我的吩咐做,不然三皇子离开之日,便是你兄妹丧命之时。”
&&&&温曼娘抿紧了唇瓣,脸色雪白的盯着掉在地上的纸包。
&&&&良久,她弯下腰将它捡起。
&&&&片刻,耳边响起软底皮靴走过甲板的声音。
&&&&温曼娘将纸包放在鼻尖,闻了闻。
&&&&略微有些刺鼻,又隐带着腻香。
&&&&似乎是花楼秘藏的药粉,不过看来有些霸道呢。
&&&&温曼娘冷冷一笑。
&&&&她若要用到韩远之身上,就需得与他独处。
&&&&这等药粉,女儿闻了倒没什么,男儿略沾沾,便气血上涌。
&&&&韩远之可是练武之人,Jing气本就旺盛。
&&&&若是他一个冲动,做出什么,她怕是顷刻间就被大皇子抛开吧。
&&&&温曼娘将纸包收好,脚下的步子却轻了许多。
&&&&她几乎是无声无息的走到一间舱室门口,轻扣两声,门便应声而开。
&&&&温曼娘走进去,道:“孙唐安给了我包情药,让我对付韩大人。”
&&&&坐在窗前的温大郎合了槅扇,过来道:“既如此,那便顺势而行。”
&&&&“怎么顺?”
&&&&温曼娘哼了声道:“韩大人我可不敢碰,主子知道了可饶不了我。”
&&&&温大郎低低一笑,道:“这世上还有你曼罗不敢碰的,倒也难得。”
&&&&温曼娘斜睨他道:“你现在还是我阿兄,说话注意点。”
&&&&温大郎点头,道:“是,知道了。”
&&&&他道:“半个时辰后,你想法引殿下去韩大人那里,到时候我也在,定让孙唐安吃不了兜着走。”
&&&&温曼娘斜睨他道:“你该不会是想顺便Yin我吧?”
&&&&他干笑一声,道:“我可不敢。”
&&&&“我只是觉得,这样好的机会,若不利用,岂不可惜?”
&&&&温曼娘狠剜他一眼。
&&&&影楼谁不知道,Yin阳书生Jing似鬼,真要信了他,被卖了还得谢谢他呢。
&&&&“要是给那傻子下药,就先找好人选,我可不想搭在他身上。”
&&&&温大郎道:“这个好办,船上不是还有两个小丫头吗,抓一个就是了。”
&&&&温曼娘点头。
&&&&只要不用她陪着,谁来都无所谓。
&&&&她离开屋子,转去船上最大的舱室。
&&&&温大郎准备妥当,去找韩远之。
&&&&韩远之见他第一句话便是:“有事?”
&&&&温大郎呵呵笑着,找个了地方坐下,全然没有见大皇子时的拘谨,与面对孙唐安的别扭。
&&&&“孙唐安想用曼罗借此离间你和大皇子的关系。”
&&&&韩远之挑眉,道:“不止吧,”他道:“大皇子这会儿对曼罗正上心,我要是跟她有了什么牵扯,他怕是不会放过我,弄不好直接趁着上京的时候,把我弄死丢进河里喂鱼。”
&&&&温大郎呵呵干笑。
&&&&韩大人还挺明白,孙唐安琢磨的,可不就是这么个套路。
&&&&温大郎蹭到棋案前,捻了枚棋子,道:“来一局?”
&&&&韩远之睨他,“不来,你这水平也就能和我儿子下到一处。”
&&&&温大郎怒。
&&&&“谁说的,前两日我还赢了阿六。”
&&&&韩远之转头,拿了搁下的书,继续看。
&&&&温大郎道:“待会儿曼罗要带大皇子来,你好歹也跟我装装样子啊。”
&&&&韩远之这才坐到他对面,道:“让你八子。”
&&&&温大郎喜滋滋点头,拿着棋子噼啪的往下落。
&&&&此时,大皇子那里。
&&&&温曼娘陪他说了会儿话,便拿出个绣着兰草的荷包。
&&&&“殿下,过了今日,你我就要就此别过。其他我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只望你能在佩戴它的时候,偶尔想起绣这荷包的人,便足矣。”
&&&&大皇子捏着荷包,心里又酸又涩。
&&&&有一句话,她没有说错。
&&&&他的确不能这么带她进府。
&&&&起码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