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惊吓。”
&&&&赢明磊带着疑问敲开裘寅棂的房门,却被裘寅棂抵住门,只打开一条小缝。
&&&&裘寅棂有些慌张:“是明磊啊,你等一下,我先收拾好房间。”
&&&&赢明磊眼明手快的挡住即将要关上的门:“你肯定有古怪。”他知道裘寅棂有轻微强迫症,他的房间从来都是井然有序,哪里需要整理。
&&&&赢明磊稍微用力推开门后,他顿时看呆了。房间里挂满了丹青,画上的人神态各异,却是同为一人。
&&&&“原来你真的喜欢刘靖瑶。”赢明磊调侃道。
&&&&就像两片榴花瓣突然飞贴到裘寅棂的腮上似的,他两颊绯红了。
&&&&赢明磊拿起其中一幅画,一边端详一边说:“在京城那时我就怀疑你春心萌动,只是没想到你会陷的这么深。”
&&&&“是啊,”裘寅棂夺回画卷:“我是暗恋她。”
&&&&赢明磊双手抱胸,揶揄道:“她哪里好?人不漂亮,又没身材,家境还一般。”
&&&&“她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裘寅棂不服气道。
&&&&赢明磊看着深陷爱情,不能自拔的好兄弟,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裘寅棂目光灰冷,勾起一抹苦笑:“我没打算表白,先不说那随时要我命的心脏病,我这晦气的体质…”
&&&&赢明磊清楚裘寅棂没说出口的话,他是除了裘家人唯一知道裘寅棂有Yin阳眼的人。
&&&&他搭着裘寅棂的肩膀,鼓励道:“医学越来越昌明,会医好你的病。至于那个,你不告诉她就行了。”
&&&&裘寅棂摇摇头:“我不想欺骗她。”
&&&&“那你能忍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却只能默默祝福吗?”
&&&&裘寅棂低头不语,交握的双手使劲来回摩擦,脑海里不禁浮现刘靖瑶和其他男人一起的画面。他才发现仅是这个念头已经令他心痛不已,比病发的疼痛更重,是发自灵魂的悲痛。
&&&&赢明磊拍拍裘寅棂的肩膀:“你自己想清楚。”
&&&&当赢明磊快走到门口时,裘寅棂叫住他:“那我应该怎么做?”
&&&&赢明磊嘴角上扬,冲回裘寅棂身边:“这才像个男人。既然喜欢了,就主动出击。”
&&&&“你不会叫我现在就和她告白吧。”裘寅棂面露难色。
&&&&赢明磊白了他一眼:“就算我是这样想,以你温吞的性格别到时候弄巧成拙,所以我们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政策。”
&&&&“靖瑶才没有青蛙那么丑。”裘寅棂一本正经道。
&&&&赢明磊扶着额头:“完了,完了,你以后肯定是一个老婆奴。”
&&&&裘寅棂听了,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小声嘀咕:“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言归正传,首先你将刘靖瑶身边可能有威胁性的雄性动物全隔离开来。虽然她样子不怎样,可毕竟是青春的大一小学妹,那些如狼似虎的师哥可是荤素不忌的。”
&&&&裘寅棂点头,深以为然:“你说的对,像靖瑶那么可爱的女生肯定引来狂蜂浪蝶。”
&&&&赢明磊深呼吸,紧握拳头,忍住敲开裘寅棂脑袋的冲动。只要和刘靖瑶有关的事,这个家伙的智商就直线下降,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知道她读哪个专业吗?”赢明磊决定直接进入主题,不然他会被气死。
&&&&“历史学。”
&&&&“这真是天助你也,”赢明磊兴奋的猛拍大腿:“我记得你有哈佛授予的世界历史学教授的资历,动用你家的关系,在杭城大学弄一个客席教授的位置,这样你既可以和刘靖瑶朝夕相对,又能监视可能的情敌。”
&&&&裘寅棂想了想,认为这个方法可行。当天晚上,他就找到裘父商量。
&&&&裘辰逸望着儿子祈求的眼神,沉思良久,严肃的问:“你认定是她了吗?”
&&&&裘寅棂十分认真的说:“即使最后她不会喜欢我,我也不会后悔自己所做。如果…如果她愿意向我走出一步,那我会将剩下的九十九步走完。”
&&&&“你了解刘靖瑶这个人吗?若是我告诉你,即便她爱上你,也很难做到时时以你为先,甚至可能会忽略你,你还会爱她吗?”
&&&&裘寅棂嘴角含笑,眼里是化不去的柔情:“爸,我曾经想过那时的我危在旦夕,连干爷爷都没有把握保住我的命,偏偏在那个时候遇到那位老人,让我奇迹地活到现在的原因。现在我知道那不是巧合,是为了让我遇见她,让我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
&&&&他按住自己的胸口:“让这颗破败不堪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裘辰逸看着情深不能自控的儿子,那一肚子的劝止再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