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货色。“
&&&&胡媚笑容僵硬,背在身后的手绞得发白。她硬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豪长眼眸深邃,低沉道:“你看看这份东西。”
&&&&略略翻过一遍的胡媚,手指微颤,嘴唇轻抖,额头全是细汗。她自以为做得很隐秘的事,居然轻而易举被戳破。
&&&&要坦白吗?不,绝对不行。这样做不仅会一无所有,那人也不会放过自己。胡媚把心一横,眼睛腾起水汽,尽是哀求:“豪长,你听我解释。”
&&&&胡媚哭的梨花带雨,让以大男人自居的方豪长眸心微微一动,想着这几年的情分,有些心软。而方招娣无比厌烦这般哭哭啼啼,惺惺作态。她大力推开胡媚,愤怒大吼:“不要以为装得可怜兮兮,就可以蒙混过去。”
&&&&胡媚见方豪长仍是绷着一张脸,急的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只好连连哀求。
&&&&方豪长终是叹了口气,沉声开口:“你说吧。”
&&&&方招娣尖叫:“爸,你还要听她说!”
&&&&方豪长面无表情,只用眼神瞪了女儿一眼。
&&&&胡媚稍稍踏实点。方豪长要她解释,说明他对自己还是留有余地。
&&&&她抽噎这,断断续续道:“我之所以擅自挪用公款,是因为有人勒索我。当年的我初出茅庐,年幼无知,被所谓的好姐妹欺骗了。她说要介绍好工作给我,谁知她是带我去夜总会,后来我偷跑出来。不知她哪里得知我和你在一起,她就威胁我,要我给钱,不然就把一切告诉你。”
&&&&表面上,胡媚捂着脸,说话都带着哭腔。实则是掩饰她的慌乱,她要把这个谎编得真假难分,剩下的就求那人出手帮忙,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然后呢?”方豪长幽幽的追问。
&&&&“我怕你知道,只好给钱了事。可她贪得无厌,要了一次又一次,要的越来越多。我还借了高利贷,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偷用公司的钱。”
&&&&方豪长冷淡的脸容有些松动,他盯着胡媚良久,训斥道:“你应该和我说,而不是自作主张。”
&&&&听到方豪长的轻描淡写,方招娣怒不可遏,指着胡媚,声嘶力竭:“有脑子的人都听出这个女人在撒谎。你不要告诉我,你信她的屁话。”
&&&&方豪长当然不会全信胡媚的说辞,这事他自会查。可他不想女儿在这里面搅和。
&&&&方豪长正言厉色:“这事我有分寸。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学习,其他的不要管。”
&&&&方招娣气极而笑:“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个老糊涂,原来你还是个老不死。”
&&&&方豪长勃然大怒,扬手就打了方招娣一耳光。方招娣捂着火辣辣的脸,嘴角流出淡淡的血丝,她冷冷的瞧着方豪长,那是如同死水般绝望,泛不起半点涟漪。
&&&&方招娣一声不肯,掉头就走。
&&&&一切正如刘靖瑶所言,方招娣的冲动行事不仅没有引起方豪长的足够重视,父女间还为此划下深深的鸿沟。
&&&&不知何时落下shi冷的冬雨,冬雨如烟,下得满眼迷蒙蒙的。
&&&&方招娣浑浑噩噩在街上浪荡,这冻雨滴在外套上,却宛如浸透了尚存一息火光的心。方招娣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平时光顾的K厅。头脑混乱的她只想一醉方休。
&&&&因为方招娣是熟客。K厅经理自动自觉开了豪华包间。
&&&&方招娣点来满桌的酒,一瓶接着一瓶,好像在喝白开水。辛辣呛鼻的酒Jing也刺激不了她的麻木。方招娣满脑子都是胡媚和方豪长这对狗男女,忍不住把酒瓶砸个稀巴烂。
&&&&方招娣的酒rou朋友常常在K厅流连。他们听说方招娣来了,以为能如往常蹭吃蹭喝,便涌进房间。
&&&&酩酊大醉的方招娣把进来的人全当成胡媚和方豪长,在酒Jing驱使下,她发狠追打他们。发酒疯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那些人既拦不住,又不敢还手,只好纷纷仓皇地跑出去。
&&&&吵闹的声音惊动了其他人,闻讯而来的经理看到就是一遍狼藉的包间,还有胡言乱语的方招娣。
&&&&正当经理不知所措时,有个人走进来,收拾了这个烂摊子。
&&&&经理搓搓手,有些不放心地问:“你和方小姐是?”
&&&&“我们是同学。”刘靖瑶沉声道:“我已经把钱付了,可以把她带走了吧。”
&&&&经理恨不得方招娣没来过,难得有人领走这个麻烦Jing,哪有不肯的道理。
&&&&刘靖瑶一针下去,将方招娣扎晕后,带她回自己的家。至于刘靖瑶会出现在这里,倒不是她跟踪方招娣,而是因为巧合。
&&&&这个巧合是李妍珠带来的。李妍珠悄悄找到刘靖瑶,想让她帮个忙。
&&&&“你想我陪你去找林超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