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和拂霭在牵萝王宫的时候,经常煮酒折梅……不知道那段光Yin,那时的欢笑,又究竟飞到哪里去了。
&&&&&&&&&&&&&&&&&& 那时那地那人,美好的恍然若梦,回首却再难追寻。
&&&&&&&&&&&&&&&&&& 归晴的眼角渐渐泛起一颗晶莹水珠,跌落面颊。
&&&&&&&&&&&&&&&&&& “殿下、殿下!”
&&&&&&&&&&&&&&&&&& 侍儿小纳的大嗓门,惊醒了归晴的感伤。他连忙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转过身来:“什麽事,却如此慌张?”
&&&&&&&&&&&&&&&&&& “嘿嘿,比咱们这儿更远的北方,有个依青族,他们有几个商人经过咱们这儿,带了好些稀罕物事来孝敬小王爷。”小纳捂著红通通的脸,兴致勃勃,“人家一份心,咱们不能不受,也不好都要……小王爷让殿下去挑几样可心称意的,其余的就退还给他们。”
&&&&&&&&&&&&&&&&&& 归晴沈yin片刻,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 虽不想去,但总不能扫绛瑛的兴。到时,胡乱拣几样也就是了。
&&&&&&&&&&&&&&&&&& 换了银狐裘,又戴上雪貂帽,归晴和小纳一起出了书房,朝王府正厅的方向走去。
&&&&&&&&&&&&&&&&&& 进了门,却看到绛瑛坐在上位,底下几名异族商人站在那里,身旁摆了好几口打开的箱子,和一个罩了黑布的巨大鸟笼,正唾沫横飞地介绍著带来的东西好处。
&&&&&&&&&&&&&&&&&& 绛瑛见他进来,笑著拍了拍身旁空位。归晴也不客气,走到他旁边就坐了。
&&&&&&&&&&&&&&&&&& 那些东西,有洒在屋中,异香半年不散的香水,有冬暖夏凉的玉如意,有近乎透明的绡纱帐,有人头般大小的夜明珠……虽说稀罕,却只是些女人喜欢的玩意儿。
&&&&&&&&&&&&&&&&&& 不过,也并非没有中意的……那对削铁如泥的短剑,似乎还不错。
&&&&&&&&&&&&&&&&&& 正盘算著,却看到那几名商人拉下了那巨大鸟笼上的黑布。
&&&&&&&&&&&&&&&&&& 顷刻间,归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张口结舌。
&&&&&&&&&&&&&&&&&& 旁边侍候著的仆役,也都惊讶的倒抽了口冷气。
&&&&&&&&&&&&&&&&&& 里面是一个蜷缩著的男人,散著厚重的鸦色长发,看不清面目,全身只罩了层薄薄芙蓉色绡纱。这层绡纱近乎透明,并非用来遮掩什麽,而是用来突显他完美优雅的身形,以及洁白细腻的肌肤。
&&&&&&&&&&&&&&&&&& 男人的身子算得上高挺,却骨骼清秀,没有半分粗旷感。他被药物漂成鲜红色的两颗ru粒上,赫然分别穿著两枚金环,中间一条细细金链相连。
&&&&&&&&&&&&&&&&&& 这是,性奴的标志。
&&&&&&&&&&&&&&&&&&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膝以下的小腿已失。那里,安装著造得极Jing致的,木制假腿。
&&&&&&&&&&&&&&&&&& “这、这是什麽?”绛瑛看起来也被吓得不轻,却首先镇静下来,向那几个商人询问。
&&&&&&&&&&&&&&&&&& “小王爷容禀。这个奴隶虽外貌出众,性子却拗。为了逃走,甚至不惜勾引看守他的下人。”其中一个商人对著绛瑛深深一躬,“我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追回。为了防止他逃跑,所以砍去他的双腿,又为他装上木腿。如此,平常既不碍行走享用,到了夜间又可将他的木腿收走,让他再无法可逃。”
&&&&&&&&&&&&&&&&&& 归晴听到这里,不禁紧紧握住了双拳。
&&&&&&&&&&&&&&&&&& 居然……是将人看做物品牲口,恣意对待。
&&&&&&&&&&&&&&&&&& “小王爷此番若肯收你,倒是你的福份哩……来,让大家看看你的脸。”商人上前,隔著缝隙,扳起笼中男人的下颔,拨开他覆在面上的乌发。
&&&&&&&&&&&&&&&&&& 大厅中,顿时又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归晴,竟也不能例外。
&&&&&&&&&&&&&&&&&& 惊绝色。没办法,再找出第二个词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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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弯远山含黛眉,在莹白如玉的鹅蛋脸上,微微朝上斜飞。与之相配的,是一对形状媚到了极至的杏仁眼。他鼻若琼瑶玉柱,嘴唇若新鲜的红玫瑰花瓣般娇美,带著些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