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布料贴在水上,这种状态很是尴尬。
&&&&“啊,明白了,那今天课就上到这里吧。”
&&&&姚霁跪坐在水边,轻轻弯腰撩了下水,一双手不出意料地从水里穿了过去,连水花都没有溅起一个。
&&&&“我们改日再上,你再泡下去……”
&&&&她坏笑着指了指刘凌的某处。
&&&&“你身上哪里都要皱完了!”
&&&&刘凌当下喝了一大口水。
&&&&姚霁只是逗弄刘凌,她是虚体又不可能真做出什么,一旦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没有再多做些什么,用“换装”功能换回自己的宫装,施施然地出去了,将空间留给刘凌。
&&&&她一离开后,刘凌几乎是立刻纾解了出来,汤池中一片狼藉,他原本就很疲惫,如今无论是身体还是Jing神上都受到了刺激,一放松下来后立刻倚着池边昏昏欲睡,提不起一点Jing神。
&&&&王宁和素华虽然在外面等候,却一点也不敢真就什么都不管了,素华每隔一阵子就要仔细听一听,待听到没有任何声音了,有些犹豫地对着王宁问道:“陛下是不是睡着了?”
&&&&于是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睡得昏昏沉沉的刘凌被宫人们从水中唤起,又是擦身又是擦头,为了担心他生病,还紧急从小膳房叫来了姜汤,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算是上/了/床。
&&&&姚霁此时坐在床尾,却换了一身睡袍,满头青丝披散,见他来了,微微一笑,对他颔了颔首。
&&&&“我仔细想想,如果想让你对女人有抵抗力和好奇心,我还是不要吝啬这点能量,尽量让你习惯‘女人’不同的状态比较好。”
&&&&刘凌看见姚霁这个样子,又开始觉得鼻腔酸胀了。
&&&&“陛下!天啊陛下沐浴时间太长了还是姜汤喝多了,流鼻血了!太医呢?太医!!!”
&&&&***
&&&&在家中养伤的魏坤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先是家中请来的医官用磁石从他的要害之处取出一根细小的牛毛针,虽说暗算他的人还不算歹毒,这伤势没有大碍,但伤在此处,怎么说也都不利于行,走起路来扯到蛋更是寻常,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功夫,想要好完全没什么可能。
&&&&这种情况下,魏坤应该在家中好好休养,可那使馆中的流风公主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似乎是和他卯上了,但凡使馆里有什么事情,非要人去“请”他出面,这三天两头,倒是耗在礼宾馆里了。
&&&&随着流风公主的艳名在京中传播开来,这位流风公主也一下子成了临仙的风云人物,尤其是各家的女眷和闺秀,纷纷以能够邀请到这位“胡夏第一美女”为炫耀的理由。
&&&&即使流风公主以身体不适或其他原因推掉了不少邀请,但有些邀请却是很难推辞的,随着她出现在这样那样的聚会中,她的美名也就一次次被人不停提起,京中许多子弟甚至还没有见过流风公主,一提到她的名字已经色授魂与,有些文人sao客甚至纷纷为她写诗,称赞她的容貌和神韵。
&&&&至于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偷偷进入礼宾馆,见一见这位美人“芳颜”的,更是不计其数,听说宫中派去守卫礼宾馆安全的侍卫已经不够用了,流风公主身边那些阉人胡夏武士日夜巡视,依旧还是能抓到不少胆大包天翻墙进入礼宾院的各家子弟,其中还不乏江湖中人,或是雇佣江湖中人带他们进礼宾馆的“主顾”。
&&&&这被抓起来的“墙上君子”有些可以直接送到京兆府去,有些却来头不小,就连胡夏使团也觉得难办的很,所以他们找魏坤,大半还是觉得棘手的缘故。
&&&&可是对于魏坤来说,也不想和这些人家交恶。
&&&&“这是江侍郎家的小儿子。”魏坤板着脸将一个看起来还没长成的少年从胡夏武士手里拎了出来。
&&&&“你大哥呢?他知道你这么胡来吗?”
&&&&那少年像是吓傻了,哆哆嗦嗦地左右看了一眼:“我我我我是被人撺掇来的,刚刚他们还在,这些侍卫一出来,人就都不见了!”
&&&&“快去告诉其他人,可能还有人跑进来了。”
&&&&听到江家小公子说了什么,安归脸色一变,连忙吩咐其他人去彻底搜查礼宾馆的周围。
&&&&魏坤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上那倒霉蛋,对安归颔了颔首:“他还是个孩子,肯定是好奇才哄骗来的,这个交给我处理吧。”
&&&&安归也知道这种在京中家世背景都算是雄厚的少年,即使他们抓到了也没什么好处理的法子,虽然心中有些不太甘愿,也只能按照魏坤提议的去办。
&&&&魏坤提着那孩子,到了礼宾馆的边门,将他往外一推,冷着脸训斥:“别被人一撺掇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今日是翻墙,明天要你刺驾难道你也去吗?我和你哥哥平日里还有些交情才揽这种事,要换了别人,直接送去京兆府,明日你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