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刷白了脸的田珞已经走了上前,仔仔细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是女子,有这么多身材健硕赤着上身的男子上来舞剑,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专心看剑舞,也幸亏这样,她将所有的始末都看了进去。
&&&&听到萧逸刚才做了什么,刘祁意外地抬眼向他看去。
&&&&这位看起来就像是一员儒将的将军性格却似乎并不斯文,几近粗鲁的将手深塞入了那个刺客的嘴里,完全不顾他会不会咬破他的拳头,一只手抓住他的下巴,直接将这人的下巴卸了下来。
&&&&“别让他咬舌自尽或服毒。”
&&&&萧逸卸完他的下巴,将两排牙印的手掌抽了出来,皱着眉头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抹去手上的唾ye和血痕,那表情倒不像是吃痛,更多的是恶心。
&&&&男性魅力这种东西有时候不仅仅是吸引女人,对于正在建立起自己人生观和价值观的少年来说也同样适用,所以萧逸动若雷霆手段俐落的气势也同样震撼到了刘祁,双手捧着剑鞘站在萧逸面前愣愣地出神。
&&&&萧逸一抬头,看见刘祁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突然就想到了从小照顾的刘祁,不知为何心中一暖,对着刘祁温柔一笑。
&&&&“有劳秦王殿下了。”
&&&&他抬手从刘祁手中取过自己的剑鞘,还剑入鞘,耐心地说道:“这种有名的伎班不可能随便从外面弄什么人进来,他们一定是早就潜藏了很久的厉害刺客,靠伎班隐藏身份,还请秦王殿下立刻派人去搜捕伎班的师父和其他管事的,必能抓出一大串来。”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满面怒色的刺客。
&&&&“这个刺客,在下就交给秦王殿下了,小心他自尽。”
&&&&刘祁脑子里一团浆糊,心中不断地在回想。
&&&&他怎么会救我呢?
&&&&他怎么会救我呢?
&&&&他们之前还明明想杀我!
&&&&为什么?!
&&&&刘祁发呆,萧逸以为他吓得有些懵,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也越发低沉。
&&&&“秦王殿下,其实在下一直想问了……”
&&&&他笑的有些无奈。
&&&&“您,是不是对在下有什么误会?”
&&&&
&&&&宣政殿外。
&&&&“你们最近有没有觉得陛下怪怪的?”
&&&&“你们也觉得?”
&&&&“我发现陛下的眼神总是乱飘……”
&&&&几位朝中官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殿内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担忧。
&&&&也不怪他们多想,老刘家有个传统,就是无论在登基前表现的多么优秀,一登基后,总有些或多或少的怪癖,比如高祖寻仙,景帝恋足,恵帝爱钱,平帝断袖,成帝专宠,谁知道到了这位陛下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一时间,唉声叹气不断,有几个心思细腻观察入微的官员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薛舍人也老是若有所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咦?有吗?”
&&&&“薛舍人从先帝时期就是天子近臣,现在又和陛下有半师之谊,有什么不愉快的?以他的才干和受到的信任,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
&&&&刹那间,众人浮想联翩,也不只是谁提了一句:“薛舍人算算已经年纪不小了吧,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生子?”
&&&&“而且似乎也没对女人表现过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上次我邀他去,啊,那个……”
&&&&这个官员大概是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就没有继续,但其他官员早已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嘘,不要再多言,薛舍人来了。”
&&&&几个官员连忙提醒同僚,指了指北边。
&&&&老远的,抱着一堆奏折的薛棣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擦身而过之时,还不忘对着几位大人们颔首微笑,脚步轻快地穿了过去。
&&&&“真是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一位老臣忍不住望着薛棣的背影叹气。
&&&&“这样相貌双全,才德并重的年轻人,居然没有人为他做媒吗?”
&&&&“薛舍人父母族人尽灭,听说是薛老大人原本的弟子们一起抚养长大的,毕竟不是正经长辈,大概是找不到张罗之人。哎,说起来也是……”
&&&&几个家中有适龄女儿的人家窃窃私语。
&&&&“真可惜,先是不知道先帝会如何对待他,后来又遇上国孝,否则这样的大好儿郎……”
&&&&人群中,几个经历过几朝的朝臣却面露忧色。
&&&&这,这……
&&&&另一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