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起来的,是一百二十年后天师道一位很有名的洪姓道人,离现在的时代颇远。
&&&&可以预见的,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即将给这位年少的君主带来致命的打击,已经远远不是“罪己诏”能够解决得了的。
&&&&接下来的第二天,宫中依旧开始不停的出现怪事,蛇群成群冻死在砖石上已经是寻常,御兽苑豢养的几只防黄鼠狼的大白鹅居然飞上了树,成夜成夜的惊叫,宫中七十二处泉眼,有不少出现发浑或者冒泡的情况,让人不敢使用。
&&&&姚霁从乌鸦乱飞那刻起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刘凌,就是想知道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历史上对这位皇帝的评价很高,她想知道他是会像他的父亲那样,在长久的重担之下越见多疑和古怪,还是真的能做到“元平中兴”,让代国由盛转衰,力挽狂澜。
&&&&毕竟历史已经改变了,不是吗?
&&&&姚霁有些同情地看着这位年少俊朗的帝王。
&&&&他是多么辛苦的走到这一步,刚刚登基为帝,意气风发,正准备进行改革,未来还会成长为代国有名的皇帝,就因为设备出现了故障……
&&&&恐怕等她的同事到了以后,整个世界都没有未来了。
&&&&“陛下,已经有大臣开始罢朝了。”
&&&&宣政殿中,薛棣匆匆忙忙捧着一叠奏折从外殿进来,一进门就凑到刘凌身边小声说道:“说是天地之间频生异象,是陛下身边出现jian人的缘故,希望陛下能够‘清君侧’。”
&&&&刘凌眉峰一挑,冷着脸道:“什么清君侧,无非是想要把庄骏和戴勇拽下来,好自己上去罢了。”
&&&&“话虽如此,陛下,如今人心惶惶,如果什么都不做,恐怕情况更糟。”
&&&&薛棣从外面来,又是天子近臣,很多人见到他都会有所回避,可饶是如此,还有许多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可见外面的情况糟糕到什么地步。
&&&&“朕心中有数。”
&&&&刘凌轻飘飘丢下一句话,让薛棣眉头皱的更紧。
&&&&然而君臣有别,薛棣叹了口气,只能什么都不说,默默将马上需要批复的折子呈到案上,眼睛从桌边一扫,心中更加了然。
&&&&以皇帝平日处理政事的速度,几个时辰过去却只动了这么一点,可见他心中有事分神,并不如表面上这么镇静。
&&&&只是因为宫中内外都有动乱的迹象,他才必须逼着自己如此冷静罢了。
&&&&都怪该死的日食!
&&&&“阿嚏!”
&&&&姚霁在一旁盘坐于地,突然鼻子一痒,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了,我又接触不到灰尘,更不会生病,为什么会打喷嚏?”
&&&&姚霁意外地揉了揉鼻子。
&&&&“不会再过几天,我突然会又饿又冷吧……”
&&&&薛棣知道皇帝心中烦闷,而天象之事事关重大,朝臣们纷纷递折子觐见,这位陛下却一个人都不宣,只有自己还能在宫中行走,已经是皇帝对他十分信任,他这时候再给皇帝压力,不符为臣之道。
&&&&可如果皇帝再不给出指示,自己每出去一次,就要被无数大臣团团围住问情况、递消息,更是头疼,此时只能眼巴巴等着皇帝批完折子,好给他个准确的答复。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皇帝不但没有搭理他,还让王宁将他送了出去,没有一会儿,薛棣看见宣政殿里的宫人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出来,显然皇帝将所有人都赶走了,一个都没有留下。
&&&&“王总管,这……”
&&&&薛棣吃了一惊。
&&&&“陛下身边无人伺候,这怎么行?”
&&&&王宁也是表情骇然,三两步奔到殿门前:“舞文、弄墨?燕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舞文和弄墨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陛下突然站起身,就跟魔怔了一样,叫我们全都出去。”
&&&&“殿中侍卫也一个不准留。”
&&&&燕六似乎没见过刘凌这么任性的样子,表情犹豫不安。
&&&&“陛下说他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不行,我得进去劝谏陛下,要是……”
&&&&薛棣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要是陛下承受不住压力,因为天象而否定自己,做出什么令人生憾之事,那就是他们这些人没有失察的罪过了!
&&&&“薛舍人,奴婢从小照顾陛下长大,陛下是什么性格奴婢最为清楚。他并不是会自暴自弃之人,如今让他们出去,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王宁却一把拉住薛棣,缓缓摇了摇头。
&&&&“陛下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