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失,远远看到三岔谷的方向起了黑烟,立刻就急行军速速救援。
&&&&然而他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奔到了三岔谷中,却已经尘埃落地。
&&&&人群之中,一个红衣的娇小女子强硬地拽着一个比她高一个头有余的男人,右手环过这个男子的脖子直直卡在他的咽喉上,另一只手捏着一把金簪,抵着他的心口。
&&&&无论陈源是低头还是挣扎,只要那一只手动一下,必定是没命。
&&&&在这种威胁下,假秦王的人马全部投鼠忌器,丢下了手中的兵器,退避开三丈远,空地中只留假秦王、铅华和满脸严肃的……
&&&&秦王?
&&&&真秦王怎么在这里?
&&&&活见鬼的蒋进深将手指放在嘴中一撮,吹出一声长哨来。
&&&&听到哨声的骑兵立刻齐齐变阵,做出冲锋的姿态。
&&&&“谁敢上前,我让这秦王死!”
&&&&铅华此时被李将军的人马护着里三层外三层,假秦王的人马则已经退避三丈,任由李将军后至的队伍开始捆绑他们,自然是有不少底气。
&&&&哪怕又来了一支人马,但此刻只要“假秦王”在手,谅这群陈家人不敢拿家中的重要棋子如何。
&&&&“秦王殿下,别来无恙!”
&&&&蒋进深高深莫测地看向队伍中央被层层保护着的刘祁,大声叫道。
&&&&刘祁知道是蒋进深认出了他,忍不住苦笑。
&&&&被铅华控制住的陈源脸色灰败,完全不明白第一次见面的蒋进深为什么来这么一句。
&&&&而另一旁见势头不对趁机逃了出去的马维,见陈武派来支援的蒋进深这时候还有空说笑,立刻恼火道:“你是家主底下那一支的人马?怎么这么没有眼色!”
&&&&对于陈武的心腹,蒋进深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挑了挑眉,接着笑道:“马刺史,是不是觉得眼下很棘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假秦王’现在已经没有用了,当断不断,有碍大局。”
&&&&蒋进深伸手让随从递上自己的铁弓,拉弓搭箭,直直对向人群之中的假秦王陈源。
&&&&“你?你做什么?”
&&&&马维吓个半死!
&&&&“你是哪里来的莽夫,休得……”
&&&&只见得弓弦之声大响,一道疾矢向着铅华手中劫持着的陈源飞去。
&&&&铅华大叫一声不好,狼狈不堪地扯着“假秦王”躲开那一道冷箭,左手的金簪顿时一乱,从陈源的心口移了下来。
&&&&“这秦王并非本人,乃是陈家家主担心路上有失安排的替身,不必在意他的死活,速速反攻!”
&&&&蒋进深吼声如雷。
&&&&“拿起武器,杀回阵中!”
&&&&随着他的吼声,陈源手下的人马将信将疑地又将脚下的武器握在手中,正准备束手就擒的也反抗了起来。
&&&&武器一入手,自信心立刻回来了,无论如何,能够自保总比引颈就戮的感觉要好,刹那间,接二连三有人反抗,挣脱了李将军人马的桎梏。
&&&&“蒋进深,你这个杀千刀的!死不要命的!等我回了徐州,我让你不得好死!”被射了一箭差点爆头的陈源杀猪般诅咒着蒋进深,心中的恐惧无以言表。
&&&&一旦没有人把他当回事,两边都可能随手杀了他,有谁会顾及他的性命!
&&&&“现在怎么办?”
&&&&铅华心如乱麻的望向刘祁和一旁的李将军。
&&&&“我们的人数不如他们多……”
&&&&刘祁看了眼远处的蒋进深,越发为这人的狠辣感到可怕。陈家军得了此人,简直就如同给毒蛇安上了更为致命的毒牙,让人不寒而栗。
&&&&“撤吧。”
&&&&刘祁原本还以为自己能顺利接管假秦王的人马,和李将军一起顺利反击回去,收复庆州府。
&&&&如今看来,能安全逃走就已经是不错了。
&&&&他看了眼铅华手中还在咒骂的李源,随手一个大耳刮子上去,世界顿时清净。
&&&&“将他绑起来,我还有话要问他。”刘祁看着已经冲杀上来的骑兵,语速极快,“李将军,我们立刻离开,回到山上去。铅华,你让几个少司命去找到田珞和赵丹,带他们和我们汇合。”
&&&&“是!”
&&&&铅华突然尖声长啸,声音有高有低,四周山谷中似是有声音回应,树上几个黑影起落,一闪而逝。
&&&&刘祁回望越来越近的陈家人马,伸手一指江州方向的山林。
&&&&“骑兵入不了山,我们原路返回!”
&&&&“末将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