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挂了满脸。杯盏从她脸上滚落,滚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她额头被砸出血来。
&&&&她几乎要杀人,满眼喷洒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还有难以承受的耻辱,捂着脸大声反驳到:“臣妾没有陷害贵妃,臣妾最多是失察之罪,皇上怎能如此对待臣妾?”
&&&&“此事都是慎刑司查办,臣妾没想到他们办案不力,竟然是有人诬陷贵妃,应当让慎刑司查个水落石出……”
&&&&慎刑司的人见自己要背黑锅,吓得也跟着跪了一地,磕头求饶:“皇上,冤枉啊……”
&&&&雪枝也急了,那不是摆明了是她在害贵妃吗?她赶紧撇清:“奴婢冤枉,奴婢都是被屈打成招的啊……”
&&&&皇上怒道:“是被谁屈打成招?”
&&&&雪枝听得皇上问,立即明白过来。
&&&&皇上打了皇后,显然是很讨厌皇后,这样特地问她,明显就是想要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雪枝当即回到:“是皇后……”
&&&&皇后回头恼恨的瞪了她一眼,喝道:“闭嘴!”
&&&&皇帝抬手狠狠一拍龙椅,厉声朝皇后喝道:“心肠歹毒的东西,滚回你的凤阳宫,给朕好好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凤阳宫半步。”
&&&&他的目光转到其他人身上,“都给朕滚出去!”
&&&&“是,臣妾告退……”
&&&&众妃嫔慌不择路的赶紧退出大殿。
&&&&皇后双手用力捏着衣摆,眼中射出利刃般的寒光,皇上竟然根本不在意宫铃的传言,竟然选择为难她。她Yin森森的将齐少凡看了一会,才转身走了出去。
&&&&一直到所有人都退下了,齐少凡朝皇上行了一礼:“臣妾有句话想跟皇上说。”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Jing光,仿佛盯住猎物的鹰隼。
&&&&“朕好久没有与你下棋了,于大海。”
&&&&齐少凡剧烈的咳嗽起来,抬起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点虚弱的笑容:“臣妾染了风寒,不敢靠近圣上龙体。臣妾说完话就走。”
&&&&皇上森森一笑,浮肿的眼睛令他看起来很是疲惫憔悴。他弓着腰,手用力撑在膝盖上,声音里透着乏力,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强撑起来说到:“朕是真龙天子,得上天眷顾,福泽绵厚,朕何惧这小小风寒。于大海!”
&&&&他已经叫了两遍,于大海再不敢迟疑,忙命人去摆棋。
&&&&听说皇帝从前很喜欢和谢绾下棋,两人在一起更多是通宵达旦的下棋。没有人比皇帝更清楚谢绾的棋艺。
&&&&如果她和皇帝下棋,势必会被皇帝识穿。以皇帝的冷情多疑,皇上一定会杀了她。
&&&&于大海很快将棋盘搬了上来,皇帝朝她招手。
&&&&齐少凡心里七上八下,却也不能再推阻,硬着头皮慢慢走上前,在皇帝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般近处看,皇帝的脸色浮着不正常的chao红,鬓角也全是汗珠。看来皇帝是强撑着起来的。也许静空师太的消息没有错,一个月不到皇帝就Jing神大变,十有八九是快不行了。
&&&&皇帝为难皇后的心思太明显了,这样好的机会除掉她,皇帝竟然默不吭声。不过,也难怪了,皇上留着她还有大用。
&&&&她一直担心皇上要她的命,真是担心的太多余了。
&&&&看皇上竟然朝皇后动了手,十有八九,他是打算要收拾皇后及胡氏一族了。
&&&&他一直忍着没动胡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这么着急了,是不是他的身体真的不行了,他察觉到了自己时日不长,所以急着在自己死之前清理掉胡氏这颗毒瘤呢?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紧,这样存亡绝续的关头,魏青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她正想着,皇帝的声音传来:“你先。”
&&&&“……”
&&&&她没有推却,顺从的拾起帅走了一步。
&&&&皇帝猛地抬头瞧她,她静静的垂眼望着棋盘。
&&&&皇帝开口到:“朕下了这么多年的棋,碰到第一步就走帅的人只有你一个。”
&&&&齐少凡以手掩口轻咳了一阵,抬起眼睛看着他,道:“皇上实力太强,臣妾若是墨守成规,这样一步步慢慢的算计,耗时劳神不说还会损兵折将。若要在短时间内赢得皇上,就必须出奇制胜。”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狐疑:“哦?出奇制胜?”
&&&&“嗯。敌人若太强大,便要想法子掣肘,乱其心,扰其智,令他们一开始就处于下风。”
208、逢凶化吉
&&&&皇帝听出她话中含有深意,双眼瞬间闪烁出两道Jing光,正襟危坐道:“如何乱其心,扰其智,令他们处于下风?”
&&&&齐少凡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