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早就尝过了,毫无美味可言,但也没有达到无法下咽的地步,起码,还能吃得出咸味。
&&&&薄卿欢吃东西很慢,跟牛嚼草似的。
&&&&言楚楚看得都快睡着了。
&&&&“汤。”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咽下去了,淡淡一字。
&&&&言楚楚正在打盹儿,马上清醒过来,拖过小碗给他盛了汤,舀起一小勺,道:“这个不烫了。”
&&&&说完,小心翼翼往他唇边凑。
&&&&薄卿欢张口喝下。
&&&&“还要吃什么?”
&&&&言楚楚又问,脸上勉强笑着,心中却是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问候了一遍,长这么大,头一回伺候男人也就罢了,还第一次见到吃个饭这么磨叽的人。
&&&&要不是看在他为她受伤的份上,她早就翻脸走人了。
&&&&“言楚楚。”
&&&&薄卿欢忽然看着她。
&&&&言楚楚心神一震,“干……干嘛?”
&&&&“在心里骂别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他自己夺过勺子,用左手慢慢喝着汤。
&&&&言楚楚一呆,“胡说!你又不会读心术,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更何况,我哪有骂你?”
&&&&薄卿欢头也不抬,“你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言楚楚赶紧摸了摸脸,然后瞪他,“少来这一套!”
&&&&薄卿欢一本正经道,“为了补偿本座的名誉损失,你晚上去外面捉只鸡来炖。”
&&&&言楚楚一阵脸抽。
&&&&她还以为薄卿欢是真的有那本事读懂她内心所想,原来是设了套等着她钻呢!
&&&&白眼一翻,言楚楚道:“原来大都督所谓的‘将就’就是这么将就的?”
&&&&为了伺候他吃饭,她到现在都还饿着的好么?
&&&&他不懂感恩也便罢了,还得寸进尺,中饭都还没吃完就想着她去做晚饭?简直过分啊!
&&&&薄卿欢不答,低头喝汤。
&&&&“我累了,我需要休息。”言楚楚抗议,“否则我没Jing神。”
&&&&薄卿欢道:“主人都不睡,你一个丫鬟,睡什么?”
&&&&言楚楚切齿,“你别得寸进尺,昨晚救你一命,其实我们俩已经扯平了。”
&&&&“扯平?”薄卿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既然扯平了,你还不走?赖在这里做什么?”
&&&&言楚楚气极,“薄卿欢!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炖鸡还是走?”
&&&&他言简意赅。
&&&&“炖!”言楚楚愤愤,吃不死你!
&&&&“但是,我能不能先睡会儿,实在是太困了。”
&&&&薄卿欢不置可否。
&&&&言楚楚也懒得等他说话,就当是默认了,收了碗筷出去以后推开另外一间房。
&&&&里面的布置很清幽雅致,看得言楚楚心旷神怡。但眼皮实在是撑不住继续欣赏了,倒床就睡。
&&&&薄卿欢躺在床榻上,看着她给自己手掌心认真绑上的绷带,略微走神。
&&&&其实昨日看到她摔下来的那一瞬,他脑子里有过片刻空白,后来就涌出了一种念头:陪她一起跳,死一次,赌一把。
&&&&若是真死了,那就黄泉路上相携作伴,若有幸没死,那也算是重活一次了。
&&&&重来一次,很多事他想遵从本心,比如,她。
&&&&尹相思当初的话,他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细反思过。
&&&&他与阿黎都走进了误区,他们以为多年后还爱着彼此,实际上,他们爱着的,念念不忘的,都只是回忆里的那个彼此罢了。
&&&&那是他的少年时光,也是她的青涩韶华。
&&&&他们之间更多的,或许不是爱,而是相互陪伴一起成长割舍不掉的依恋。
&&&&因为无知无畏初初心动,所以纯真,所以刻骨,所以忘不掉。
&&&&数年后再重逢,她已穿过万里疾风,跨过他未曾见识过、经历过的坎坷路,而陪她走过这一切的,是她自己,不是他。
&&&&切肤之痛,唯有自己能体会,旁人给予的关心,或许是出于责任,出于反讽,出于顺水人情,但,绝无可能出于感受到你的疼痛。
&&&&正如他不希望看到她每天去勾引魅惑那么多男人,且想方设法要将她拴在自己身边一样,他以为是爱是心痛,实则不然,只是一种责任。
&&&&一种不能辜负义父嘱托不能让她误入歧途的责任。
&&&&他不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滋味,但在义无反顾追随着言楚楚跳下悬崖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他以前认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