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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些人靠近,阮了握住玉簪的手用力,准备向着脖颈一扎,力求一死。突然间右手一松,玉簪居然碎了。
&&&&陈想容双指松开,刚刚灵力化剑一斩,才把玉簪切开,一手一抓,将包围圈的几人扔开,站在了那女子身旁。
&&&&“几位大男人欺负一位弱女子,让人看不惯啊!”
&&&&凌双双也随即站在女子的另一边,“就是,欺负一位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本姑娘今天来教训教训你们!”
&&&&皇甫安一掌切在这群包围之人的后劲上,不过几息时间,毫不费力打晕了一圈人。
&&&&全场只剩下刀疤男一人还站着,眼神惊恐的看着面前出现的三人,一位女童居然可以把粗莽大汉给撂倒,还毫不费力,都说南山有神仙出没,难不成这三人就是神仙。
&&&&“神仙,小人错了,再也不会来了,饶过我吧!小的上有老母照顾啊!”
&&&&刚刚还凶狠狠的刀疤男,此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在地上哭泣,这对比,还真是大啊!怎么不去演戏呢!
&&&&皇甫安看着这种人,直接沉声说出一“滚”字。
&&&&得到释令,刀疤男也不管晕倒的弟兄们,屁颠屁颠的逃离了此地,许是心中太急,脚下没注意到一块大石头,摔成个狗吃屎。
&&&&阮乐紧绷的身躯一松,道:“多谢三位侠士相救,阮乐无以为报,只能一拜谢之!”
&&&&说完,真心的行了一个跪拜礼。
&&&&陈想容三人没有拒绝,若是不让这女子这么做,以此女子磊落的心性,这个心结,怕是会留在心中一辈子。
&&&&“姑娘,这次,我们三人恰好看到了,才能及时救你一命,但若有下次,姑娘准备依旧寻死吗?姑娘孤身一人,还是不要再上山的好!”
&&&&阮乐苦闷一笑,想到了什么,眼神带着期望,小心翼翼询问道:“三位,小女子真的没有仙途吗?”
&&&&瞧着那姑娘眼神里的希冀,陈想容不想伤害,只能道:“此处,没有姑娘的仙途!还是下山吧!”
&&&&说完,叹了一口气,转身与安大哥凌双双离开了此地!
&&&&阮乐站着原地愣愣望着天空,半刻钟后,眼神重新出现了色彩,这里没有仙途,那总有一地,会拥有我阮乐的仙途。
&&&&离开了南山,离开了夏国皇城,三人又回到了赶路的日子。
&&&&距离平云城还有六日的路程,这一日,三人从深山野林里穿梭出来,天色渐晚,却没有遇到一个凡人村庄,选择了一处灵力充沛之地,三人出发之时,都把,茅草屋放在储物袋里,这次,派上了用场。
&&&&三座茅草屋矗立,皇甫安与凌双双皆带了不少的禁制和阵法,布置在三座茅草屋周围,陈想容看着那阵法不俗,以后她一人出去闯荡的时候,也要弄些好的阵法和禁制出来。
&&&&布置好禁制和阵法,筑基中期修士也休想破开。
&&&&陈想容坐在蒲团上修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有不安,外面突然间一道雷鸣,轰然作响,斗大雨粒降落,沾染不上茅草屋分毫。
&&&&心不安,陈想容便就不再修炼,而是制符,制符能让她心静下来。
&&&&黑夜降临,一道闪电劈下,点亮了一片,那里密密麻麻站着蒙着面貌之人,闪电光芒短暂,这一片又陷入了黑暗。
&&&&轰鸣声不停,恰好遮住了黑夜里行走之人的动静。
&&&&“大阵已经布好!”
&&&&从另一边悉悉索索走出来了一批人,带队之人向面前之人禀告。
&&&&只见面前这人左手一挥,这一小队得令,回归到他后面的队伍里面,胆敢杀害罗家嫡系子弟,这几人,不可饶恕。
&&&&陈想容沉浸在制符里面,刚刚,她就差一点,就能制出一张上品符隶,将这张中品符隶收起来,心思没在符隶上,顿时,便觉得四周有点不对劲。
&&&&刚开始的雷鸣声,非常响亮,而现在,却是闷雷,好像有谁在雷身上蒙了一层纱,但想要动天地力量,这是不可能,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她们的耳朵上,蒙了一层纱。
&&&&陈想容立即走出了茅草屋,与此同时,皇甫安与凌双双两人也从茅草屋中走出。
&&&&所布置的阵法,接被打破!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都收起了茅草屋之后,背靠背站在一起,成一个三角形状。
&&&&“看来,有人要对我们下手了!”皇甫安低声说出这句话,墨蓝色的眼睛散发出危险的目光,像是野兽般。
&&&&“会是谁呢?我们三人的行踪,并未告诉任何人啊!”凌双双细声道。
&&&&“有很大的几率会是夏氏二脉一族之人,但有可能也不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