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们。
&&&&为了不给客栈老板一家人惹麻烦,任瀚棠和任瀚玥并没有立刻回去。
&&&&他们在北区的街道上慢慢走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两个神色匆匆的普通百姓贴着墙根儿,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些人大抵都是修士的血亲或者仆从,他们在属于修士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讨生活。
&&&&因为那名魔修的滥杀无辜,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过,他们却也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极度惶恐。
&&&&任瀚棠有心找人打听一下,但所有的过路者却都不知因为什么成了惊弓之鸟,任瀚棠才一表现出靠近他们的意图,他们就会立刻用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全力奔逃。
&&&&有生以来,任瀚棠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畏惧成这样,他俊脸上那副平静、淡漠的表情裂开了几道缝儿,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里难得地显出了几许挫败和迷茫。
&&&&任瀚玥本来是极郁闷的,可任瀚棠的这副表情却让她控制不住的唇角微扬。
&&&&自打两人久别重逢,任瀚棠就一直在努力展现他成熟可靠的一面,任瀚玥虽然乐得清闲,但心里却也着实心疼他的转变和成长。
&&&&在她的记忆里,活泼可爱的小正太、朝气蓬勃的小少年才是她认识的任瀚棠。
&&&&至于眼前这个山一样沉稳的青年,她虽然能感觉出对方的可靠,但感情上却难免觉得陌生。
&&&&她不希望任瀚棠因为她的失踪变得不苟言笑,也不希望他背负太多根本就不应该由他来背负的责任和义务。
&&&&她的人生她会自己负责,她的安全她会自己保证。
&&&&对于任瀚棠,她唯一的期待就是对方能够一如既往的快乐、幸福。
&&&&她抬起头,给了小哥哥一个足以耀花人眼的灿烂笑容,“打听不出来就不打听了,我们亲自过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瀚棠听到自己的心脏发出“咚”的一声剧烈跳动声,他点点头,用有些发飘的声音回了任瀚玥一个“好”字。
&&&&两人于是放开感知,带着紫兮和白毓往北区深处走。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让那些普通人胆战心惊的缘由。
&&&&原来,包括刘琳在内的六名筑基期修士正在拷打一名奄奄一息的炼气后期修士。
&&&&那名炼气后期修士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在他身前,一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妪和一名样貌清秀、身材瘦削的年轻姑娘正“砰砰砰”给包括刘琳在内的六名筑基期修士磕头。
&&&&她们在祈求包括刘琳在内的六名筑基期修士饶了自己的儿子/哥哥,两个一丝灵力也无的女人满脸鲜血,声音既凄厉又绝望。
&&&&刘琳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她一脚踹开了那名跪在她和被拷问的炼气后期修士之间,不断磕头、不断哀求的老妪,手里的鞭子则同时落在了那名炼气后期修士身上。
&&&&那名炼气后期修士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即使被打了,也只是反射性的缩了缩身子,而那名被她踢开的老妪则一头撞到了石墙上,伴随着一声闷哼,她整个人直接软软倒在了墙边。
&&&&一脸鲜血的年轻姑娘连滚带爬的冲到老妪身边,流着眼泪一声声喊着“娘”。
&&&&看到这一幕,任瀚玥的怒火蹭的一下蹿到了头顶上。
&&&&她知道很多修士根本不把普通人的性命放在心上,可修士仗着自己的武力值欺凌普通人的桥段,她长这么大却还是第一次遇上。
&&&&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被灌输的强者要保护弱者的观念作祟,反正她就是打从骨子里看不上刘琳的这种行为。
&&&&任瀚棠毕竟跟她朝夕相处了十多年,一见她黑脸,任瀚棠立刻就意识到他家玥儿的心情怕是不甚美妙。
&&&&虽然他也看不上刘琳的这番作态,但敌众我寡,蛮干显然是不明智的。
&&&&他传音给任瀚玥,如此这般嘱咐了几句。
&&&&任瀚玥深吸一口气,依言抬手在自己脸上涂抹了一阵。
&&&&看到她不复之前的容貌,任瀚棠这才带着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往刘琳他们那边走。
&&&&虽然同为筑基后期修士,但任瀚玥和任瀚棠的修为却明显比刘琳那五名同伴要高,他们又往那边走了大约十丈(30多米)远,刘琳的同伴之一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们的到来。
&&&&“......原来竟是那名搅风搅雨的魔修落网了,怪不得那些人都聚集到那边去了。”任瀚棠的声音虽低,刘琳的那名同伴却依然将她这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原本是打算喝止他们二人,不让他们继续靠近这片区域的,但一听到任瀚玥的这句话,他却立刻就忘了自己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