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看向了一侧的焦掌柜。
&&&&焦掌柜会意,对着叶晗月福了福身,领着这三位绣娘就走了出去。
&&&&见房门关上,叶晗月才收回目光,看向了桌上的玄墨色刻花箱子。
&&&&这箱子是皇甫修特意派人从宫里带出来的,说是太后特意吩咐了,这嫁衣做好之后,直接装进这口箱子,给她呈过去,一如当年她初次见到这件嫁衣时的情景。
&&&&叶晗月对于太后的这些要求,细想之下倒也理解的很,只不过在理解这些举措的同时,她不由得有些替当今的这位太后惋惜。
&&&&世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饶是情深也无情,皇家子孙后代,尤其是做上皇位的那个,后宫三千佳丽,早早是看惯了的,于他们而言,美色远远要比虚无缥缈的爱情,更加让他们觉得愉悦。
&&&&皇家无情,入的宫门的女子,但凡能够做到太后这个位置、活到太后这般年纪的,尚且能有这等缅怀旧情的心思。
&&&&真不知这是做给自己看的,还是做给旁人看的。
&&&&亦或者……
&&&&太后如今年老,因着年龄也想返璞归真一回。
&&&&对于这些,叶晗月并没有花费过多的Jing力去思量。
&&&&当日夜里,时辰实在是有些晚,于是第二日一早,她才将嫁衣做好的事,着人去三王府回禀了一声。
&&&&皇甫修得知此事,当日就去成衣坊取了嫁衣,送进了宫里。
&&&&半日后,三王府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叶晗月一时也不知道太后对那件嫁衣是否满意,只得惴惴不安的待在岁清坊小厢,边信手作画,边等着皇甫修回来。
&&&&岁清坊原先只有一进屋子,后来叶晗月觉得有些小,就命人将岁清坊后身的一处院子买了下来,几日的改建如今岁清坊的后院,同成衣坊的倒也没差多少。
&&&&冬日严寒,叶晗月时而会在后院作画,于是就命人多寻摸了一些冬日里才会开放的梅花,种在了后院墙角。
&&&&此刻梅花尚且没有结朵,但叶晗月还是将墙角的这一排梅树,填上了数点寒梅。
&&&&梅花还没点完,就听房门吱呀一声,像是深夜骤然响起的一声京曲,合着门外的冷风,呼啸的有些渗人。
&&&&叶晗月朝着门口处探了下头,就看到陈掌柜正站在房间门口,哆哆嗦嗦的扑打着身上的寒意。
&&&&她还没说话,就见陈掌柜已经停止动作,走了过来。
&&&&“怎么了吗?”叶晗月见陈掌柜走过来,便将手中的毛笔搁置了回去,倒也没起身,只侧身背对着窗户问了一句。
&&&&陈掌柜脸色微红,说出口的话都会带出一片雾蒙蒙的白气。
&&&&“东家,刚才焦掌柜派了个伙计过来,说是今日上午,有个女子跑到成衣坊打听东家您的来历。”
&&&&打听我的来历?
&&&&女子?女子……
&&&&叶晗月听完,脑海里就想起一个人影来,但她并不确定自己所想,只得抬眸看向陈掌柜,问道:“陈掌柜,那焦掌柜可有说,那女子是何人?”
&&&&“这……”陈掌柜沉默片刻,想了想,然后回话道:“回东家,焦掌柜只说那人是个女子,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官家小姐,倒也不曾提过是谁。”
&&&&叶晗月听到这些,微微蹙眉,她原本以为来打听她情况的女子,可能是舒清瓷,毕竟舒家是皇商之家,沐风成衣坊突然冒出京城,如今又接手了太后交代下来的订单。
&&&&如此一来,舒家应该对她的一举一动有所留意才对。
&&&&只是……
&&&&这前来打听她来历的女子,她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舒清瓷。
&&&&虽有纠结,但叶晗月还是多问了几句焦掌柜所交代的原话,然后也没说旁的,只交代陈掌柜派个人给焦掌柜回了话,让他一切都按照之前商议好的那样说就是。
&&&&陈掌柜得了吩咐,当即就出了后院,兀自去前院忙去了,而叶晗月原本还打算下午再去一趟成衣坊,帮忙打把手,可现在,她一听有人在成衣坊打听自己,自是懒得在这个时候过去,以防被人缠上。
&&&&次日一早,接连冷了几日的天气,骤然回暖了一些,早些时候穿着加棉的小袄,叶晗月都会觉得冷风刺骨,这会儿阳光高照,她待在院子门口,捯饬了一会儿花圃,竟觉的有些热了。
&&&&“药老,你先忙着,我回屋端些热茶过来。”
&&&&药老正弯身侍着弄花圃之间随意生长的草药,听到叶晗月的话,也没抬头,只点头随口应了一句。
&&&&叶晗月嘴角扬了一下,倒也没觉得药老有多么不礼貌,他这人,对于药材的喜爱,胜过一切,能给她丢个声已经很不错。
&&&&浅笑着回屋,片刻的功夫,她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