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着叶晗月的院子看过去几眼。
&&&&就这样过了两日,第三日清晨,当药老再去打量叶晗月的院子时,那院子里的人早已经是出了门了,只是那半敞开着的房门内,像是被洗劫了一样,堆了一地的纸团、碎布。
&&&&叶晗月照旧先去了一趟岁清坊,她这次同样是戴着那张老妇人面皮,只是这一次,她倒是没瞒着陈掌柜,而是一进岁清坊之后,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随后,她便说了自己的想参与制作成衣的计划,并且向陈掌柜打听了京城之中手艺最好的成衣铺子都有哪几家。
&&&&那陈掌柜原就不是迂腐死板之人,况且叶晗月能够如此信任于他,他自然是不会心生半点怨怼。
&&&&匆忙寻思了一番,他就将京城几家口碑不错的成衣铺子,一一列在纸上,交给了叶晗月。
&&&&做完了急着要做的事,叶晗月也就没再在岁清坊逗留,转而直接按照陈掌柜所给的地址,挨个去找了成衣铺子,试探了一下各自的手艺,最后从中选了一家最为满意的成衣铺子,交了张作为实验品的设计稿。
&&&&“老板,这件衣服一定要用上好的布料,款式也请一定要按照这张图纸上的来。”叶晗月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那成衣铺子的老板是个女人,风姿妖娆,且也是个能言善道的主,她看见叶晗月图纸上画的衣服款式时,水眸猛然一亮,当即就求着叶晗月,将这张图纸卖给她。
&&&&叶晗月欣喜于老板的反应,但这件衣服于她而言,是今后所有成衣的实验品,她今后还要靠着这个挣钱,自然不会开卖样式的口。
&&&&如此接连几日,叶晗月都在忙着成衣铺子的事,而之前小有动作的三王爷,这几日也莫名的没了动静。
&&&&据说,几日之前,京城之中买卖粮食的交易突然火热起来,各地粮行都未曾打听到准确的消息,不过作为商人的明锐性,他们还是大肆的开始抬高粮食价格,以求囤货,再高价卖出。
&&&&三王爷皇甫城身在远离京城的边疆要塞,没有皇帝的宣召,自然不可能频繁回到京城。
&&&&但他若是想要谋反,必然先要将京城之中所有的粮食掌握到手,好叫那个病入膏肓的皇上落得个瓮中捉鳖。
&&&&他如此想着,便也如此做了,但他深知此刻皇上对他三王府有所忌惮,所以他暗中安排到京城购粮的人,多半是单个行事,为的就是以防粮行有所察觉,引起京城sao动。
&&&&可皇甫城算好了一切,就是没有算到,在这样一个尤为紧要的关键时刻上,京城会突然冒出一个乐善好施的活菩萨出来。
&&&&那个活菩萨同他暗地里叫着劲抢粮食也就罢了,既然还将京城中的粮食,大肆施舍给了城外的流民。
&&&&他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震怒不已,当即就派人去京城调查这个所谓的活菩萨,可是所派去的人,分出了两批,也是没能查到半点消息。
&&&&消息没查到也就罢了,可京城中的粮行已然是被这股购粮之风惊动,在昨日,他就得知京城之中的粮价,如今已经涨了三分。
&&&&皇甫城无法查到京城之中那个突然冒出来和他抢粮食的人是谁,但他通过这件事,很快便意识到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
&&&&他自己购买粮食,为的待他举兵攻入京城之时,京城中再无半点粮食可供供给,到时他想要攻破京城、攻破皇宫,便会变得轻而易举。
&&&&可是很显然,那个所谓的活菩萨购买粮食,多半目的就是为了阻挠他的行动,如此一来,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谋反之心,好似已经被别人知晓。
&&&&皇甫城当即吩咐人,飞鸽传书回了京城,吩咐所有停留在京城的暗卫,纷纷停止了手头的动作。
&&&&这才导致叶晗月这几日都没有打听到,京城之中有关三王爷或者是大肆购粮的消息。
&&&&皇甫城的突然停止行动,叶晗月倒是一点不觉得惊讶,因为他的反应已然是她所期望的结果。
&&&&可是和叶晗月一样住在京城之中的五王爷,却是对此事疑惑不已,甚至于还发了怒。
&&&&“废物,不是让你去调查那个狗屁活菩萨吗?这都几日过去了,人呢,你给本王抓回来的人呢?”
&&&&五王爷皇甫义,生的一副Yin险狡诈之像,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细长入鬓,而他又是一贯喜欢眯缝成一条缝隙看人,缝隙之中透露的Yin戾之气,令人心中极为不适。
&&&&而此时,他背于人前,一张脸因为满满的怒意,而显的更加狰狞恐怖。
&&&&皇甫义冷眼斜瞪着手中拽着的人,片刻,才猛的将手中之人,甩了出去。
&&&&“滚,今夜再查不到半点消息,就提着你的脑袋来见本王。”
&&&&他怒斥了一句,目眦欲裂,狭长的眸子里,喧腾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