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来主持?”脸色一下青了,连忙说道,“不行不行,我一见商姐姐我就害怕,明天必定会吓得说不出话来。”
&&&&辰师兄见她这大惊小怪的样子嗤笑道,“商姐姐和掌门同龄,在门派中也是辈分尊贵,自然让她来给你加礼。再说了,商姐姐是我的表姐,依我看,她温和又漂亮,一点也不可怕。”
&&&&温以笙尴尬一笑,心想着的确实,那是你表姐,可不是我表姐,自然差别对待。
&&&&她见着天色渐暗,忙想着撤,“师兄你瞧,定是要下雨了!”
&&&&“师妹,你可别忘了掌门走前的话,不给掌门面子,惨的是谁——”
&&&&温以笙手指着自己,惨淡一笑。
&&&&都说等到及笄的年纪,女子就能结发,戴上发簪。在门中学习的十年,她一直以来都与师兄弟同吃同住,今日做回女子,温以笙就提多高兴了。但商姐姐就……
&&&&“丁叔叔!丁叔叔!”温以笙见到那来者,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她最喜欢和丁长老说话,因为无论她说多久,丁长老都有耐心听下去。
&&&&“哟,以笙——”丁成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眸一亮,“看来是准备好今日的及笄仪式了。”
&&&&“师父已经出发了吗?”温以笙朝着后面看去,却已经看不出人影来。
&&&&丁成山笑道,大概是笑她提及掌门时的那副小兔子神色,“掌门此次可是代表我们世卿一派去西北应战,可不是去玩闹的。自然早就出发准备去了……”
&&&&“谁说以笙要去玩闹的。”她沉着的双眸闪烁着,“我也能为世卿一派献出一份力的,我的武功可是师父亲授的。”
&&&&“小丫头,你丁叔叔怎会不知你的武艺,十年来,可一点长进都没有。”丁成山还真不给她面子。
&&&&温以笙垂着眼,沉声嘟囔道,“武艺不Jing,可五行之术我可通着呢……”
&&&&“好了好了。”丁成山皱眉而笑,“及笄仪式可就要开始了,赶紧去大殿,别让你几个叔叔等着。”
&&&&温以笙笑着,便抛开了西北那事,专心去对付这次的及笄仪式了。她可是师父唯一的弟子,其余长老门下的师兄弟就别提有多羡慕了。自然也是因为她女子的身份,从小到大,便是受照顾的。
&&&&……
&&&&走至大殿,看来师父对此次的及笄仪式极为看重,除了辰长老随师父出行西北,其余的各个长老都在。
&&&&手脚有些慌乱,朝着四方行礼,虽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但这毕竟是大场面,她不得不谨慎起来。
&&&&那一袭素衣缓缓从大殿之上走下,颂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温以笙埋着头,随后有人为她梳头,有人为她洗手,不知所措看着众人。
&&&&据说及笄之礼一生只有一次,没想到竟是商姐姐给她办。
&&&&“以笙,去房内换上襦裙过来。”
&&&&“襦裙?”温以笙有些红了脸,在场诸位可都是师兄弟,她穿一身女儿家的衣裳也太——
&&&&商姐姐忽而厉色道,“要不是你师父拜托,我可不会接这档子事。”
&&&&也是,商姐姐是何人,可是灵山出了名的美人,自然不会在意她这种小事。只是看在师父的面子——看来,师父的面子真大。
&&&&换上一身素衣襦裙,翩翩而来,褪去平日的英气,柔和的颜色与她曼妙身姿在众人面前展现。
&&&&温以笙原想着,自己第一次穿襦裙的样子应该给师父先看看,想不到,便宜这些师兄弟了。
&&&&下人奉上金钗一只,交予商姐姐手中。
&&&&商姐姐继续颂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反正温以笙根本不在意这些缛节,只要戴上这只金钗,今后她再也不是个孩子。
&&&&“这钗子是我的。”商姐姐小声说道,“只是借你使使,待会就还我。”
&&&&她立刻微微点头,想不到,真的只是走了一个过场,连金钗都是商姐姐的。
&&&&多少有些失落,虽然丁叔叔说,商姐姐都未曾有过如此宏大的及笄仪式。
&&&&“师姐!师姐!”不知何人忽而起哄,一旁那堆分明比她年龄大得多了的少年忽而叫起,“师姐师姐——”
&&&&脸色开始泛红,这大概就是到了及笄之年,都学会了害羞。
&&&&……
&&&&西北之战,果真不出所料。毕竟,温以笙的师父可是出了名的天资聪颖,还是练武之才。怎可能会输?
&&&&“师父师父?”房间里不见人影。
&&&&“师父师父!”院子里也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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