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白无瑕喜气洋洋的脸。
&&&&&&他抬起手指,轻轻嘘了一声,笑道:“别叫,来,你来看看,你的手现在在哪里放着。”
&&&&&&阿兰怔了一下,摸到了温热的胸膛,转头一看,自己的手竟然在步莲华的胸上搁着,红云立刻飞上脸,烧到耳朵根。
&&&&&&她难道摸着步莲华的胸睡一晚上?!
&&&&&&她连忙把手收回来,一抹脸坐起身。
&&&&&&步莲华还没醒,他蹙着眉,睡得很沉。
&&&&&&还好,还好。幸亏,幸亏。
&&&&&&阿兰动了动手指头,跳下床,这才去看那个叫她起床的人。
&&&&&&“你是……”
&&&&&&阿兰本想问他是不是来收拾屋子的仆从,结果仔细一瞧,三魂七魄都要吓飞。
&&&&&&椅子上吊儿郎当歪坐着一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少年郎,唇红齿白,笑意盎然。他高高束着头发,露着额头,干净利落,鬓边的头发却是样式极其复杂的小花辫子,鞭子上戴着一串花花绿绿闪闪发光的宝石发饰。
&&&&&&他一歪脑袋,耳朵也闪闪发光,一边起码有四个宝石耳钉,红的蓝的绿的,晨光中闪烁着。
&&&&&&人好看,还花哨,闪眼睛,这都吓不到阿兰,真的吓到阿兰的是他身上的衣服。
&&&&&&明黄色,衣服上还绣着龙!
&&&&&&“你……”北朝太子?北朝皇帝萧九不是没有孩子吗?“你是……太子?”
&&&&&&那个漂亮闪眼的人露出一口白牙,牙白的也闪眼。
&&&&&&“随便穿穿而已。衣服好看吧?”他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衣服上的龙,说道,“我军的战服,我旗下将士一人一件,气死南朝那个老不死的。”
&&&&&&“战服?”阿兰再次看向他,“……你是谁?北朝人?”
&&&&&&“我叫楼玉。”他喝完茶,叼着杯子,反身坐着椅子,晃悠着腿说,“听北湘说莲华带回来一个跟我一样是帝王命的小姑娘,我就来看看是谁顶了我的差事,嗯……一男一女同床异梦确实要比两个大男人躺床上顺眼点,以后有劳你啦。”
&&&&&&他说出名字后,阿兰就已经被吓到了:“楼玉……北朝美玉楼小七?”
&&&&&&北朝三支主力军,除萧九的亲军外,还有江家军和楼家军。
&&&&&&楼玉是楼家第二军的总将,沙场多年,一杆银\\枪挑无数人头,作战快准狠,南朝人都说他是玉面罗刹,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楼玉今年二十岁。
&&&&&&杀敌无数,罗刹,二十岁……这模样?
&&&&&&阿兰半天合不拢嘴。
&&&&&&“哎呀,你也听过啊。”他一抬手,杯子划出条漂亮的弧线,稳稳扣在桌子上,“暗门编唱的名号都好让人难为情,上阵打仗,玉可不经摔,你叫我小七就好。”
&&&&&&阿兰指着他身上的龙袍:“这衣服……”
&&&&&&“主公说了,只要活得顶天立地,便是人中龙凤。”他眨了眨眼,看到阿兰依旧是骇到呆傻的模样,坐正身子,正色道,“其实我们北朝尚黑,麒麟为上,牡丹为王,龙嘛……在我们北朝就是战龙,只用来叱咤战场。”
&&&&&&“你们楼家军……人人都穿?”
&&&&&&“你来。”楼玉索性站起来,拉着阿兰走到门口:“能看见吗?北边。”
&&&&&&“看什么?蓝天白云?”
&&&&&&楼玉轻笑一声,提着她衣领飘然上房:“看到了吗?黄色的龙旗。”
&&&&&&不远处高高飘着明黄底的龙旗,五爪龙气势汹汹,十分霸道。
&&&&&&“我楼二军的战旗。”楼玉取下腰间的小银盒,秀气的手指搓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这条龙一定会吞了王临,就是那个南朝龙太子王临,你信吗?”
&&&&&&阿兰笑了起来。
&&&&&&楼玉明眸一转,珠光璀璨:“好,合我脾气。”
&&&&&&“那个……我想问个问题。”
&&&&&&“你说。”
&&&&&&“……你们北朝人都吃什么长大的?”阿兰看着他赏心悦目的脸,“都好看的不像话。”
&&&&&&楼玉笑得如春花迎风抖开:“人杰地灵,天生丽质吧。”
&&&&&&“阿兰!”
&&&&&&屋里传来步莲华的声音。
&&&&&&眨眼功夫,阿兰就被楼玉搁在了地上,他脚尖点地轻飘飘飞走,留下一句话:“莲华,睡觉还穿衣服,好生无趣。”
&&&&&&步莲华愣在门口,阿兰红了脸,心想,幸亏他现在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