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个孩子……
&&&&赵止江回到医院的时候商曳浑身的麻药劲已经过了,撑着疼痛的病体靠在病床|上用手机码字。隔壁床的余念都忍不住给她赞美,这世道,兢兢业业成这样的作者实在不多见了。
&&&&看见赵止江,商曳关了手机,似真似假地抱怨:“二哥你好慢,宝宝都快饿死了。”
&&&&等到他打开保温盒,商曳抱怨得更厉害了:“为什么只有汤,这粥都能当镜子照了。”
&&&&赵止江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说:“听话,你现在只能喝这个。”
&&&&余念在一边笑:“乖乖,排气了就能吃面食了。”
&&&&赵止江拒绝王鲜帮忙,自己动手把病床|上的小桌子摇上来。商曳对着小桌子上的米汤看了看,又看向他,歪了歪头,“喂我吗?”
&&&&他慢慢解了袖口把衣袖往往挽,闻言忽然微笑,含笑低头看她,温声细语地说:“当然。”
&&&&商曳:“……”平时不爱笑的人忽然笑得这么温柔简直要命。
&&&&赵止江舀起一勺米汤送到她唇边:“张嘴。”
&&&&她从善如流张开嘴,含了一口没味道的米汤,心里泪流:“一点味道都没有,喝粥不配榨菜简直是罪恶。”委委屈屈喝了几口,商曳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沈辰还跟她说,江畔最近有麻烦,很忙。咽下嘴里的米汤,她问:“不是说江畔很忙?你怎么会有时间过来?”
&&&&“只是小事,已经处理好,你不必担心。”他半分没停顿,继续喂她喝汤。
&&&&商曳皱了皱眉:“要点脸,谁担心你。”
&&&&她死鸭子嘴硬的时候总是这模样,赵止江早已经习惯。她这样肆意地说话,他心头竟然还放松了一下。才发现比起冰冷尊重,他宁可她没心没肺肆意妄为。
&&&&一碗米汤很快喝完,他把碗勺收好,保温盒交给王鲜。低头替她挽了挽耳边的碎发,静静地看着她:“累了吗?”
&&&&“不累!”商曳被他看得脸红心跳,拿出手机大呼小叫地掩饰:“本宝宝还能再战一百局!”
&&&&一只手覆到她眼前,温热的触感,宽大的手掌。遮住她眼前的光明,却依然带着难以言说的安全感。仿佛黑夜之中只要有这双手,就不必害怕光明不到来。
&&&&“怎……怎么了……”她说话磕磕绊绊。
&&&&“天黑了,该休息了。”赵止江顶着窗外一片金灿灿的阳光睁着眼说瞎话,就像哄骗小孩的老父亲。
&&&&商曳竟然神奇地放了手机,闭上眼睛身体往下滑,整个人窝到被窝里,真的睡了。
&&&&其实她睡不着,但是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的确挺舒服。她的手指偷偷从被窝里往外伸,被赵止江伸手拦住,商曳顺势勾住他食指。清晰感到他手一顿,然后往前移,与她牢牢十指相扣。
&&&&“商商……”
&&&&“嗯?”
&&&&“你瘦了。”
&&&&商曳在枕头上蹭了蹭,妄图把脸上的滚烫热度一起蹭掉。她闷闷地说:“瘦了才好看。”
&&&&赵止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怎么都好看,从来也不胖。”
&&&&……商曳觉得自己生一次病,赵止江就点亮了说情|话技能。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赵止江讲话,最后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好奇心,问:“你公司前段时间出了什么问题?”
&&&&“招标书里的底价泄露,丢了一块地。不是什么大事。”
&&&&招标书底价泄露?商曳感觉心头一股凉意缓缓升起。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是不是路克的女朋友做的?”
&&&&“你怎么知道?”
&&&&商曳惊恐地倒吸一口冷气。她怎么知道……她当然知道!在手术台上做的那个梦里,泄露底价的就是阮芯!可是如果那个梦是真实的,这件事应该发生在她和赵止江结婚第七年。如果是假的,那为什么这么巧,梦里的桩桩件件都和梦外嵌合?
&&&&难道她这次重生所做的一切真的成了蝴蝶翅膀,就连那些事都提前发生?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阮芯拿到底价后,高价卖给了司柏……梦里那时候司柏已经办了一间小公司,那场招标会上他因此险胜,从此声名鹊起,日渐壮大。只是高楼坍塌只是一瞬间,一年后赵止江就让他把吃下去的全部吐出来,一点不剩。
&&&&可是此时此刻,司柏分明已经去国外念书。那么阮芯盗取底价,卖给了谁?
&&&&商曳没回答赵止江的话,又问:“谁赢了?”
&&&&赵止江答非所问:“华龙建筑二公子和司柏很熟。”
&&&&其实司柏做这件事很可笑。一块地而已,即使再好,丢了也就丢了。江畔时至今日已经是扎根在苏城的一棵大树,树根纵横在底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