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读书人一生中最高的目标,直接可以当官。
&&&&俗话说的状元、探花和榜眼,那就是进士中的前三名。
&&&&这也是为什么二婶陈氏宁愿不要儿子读书,也想要女儿柳美丽读书的原因。
&&&&因为女子考文秀榜,除了才情,好相貌也是很重要的。
&&&&她私下跟柳美丽说过:“就老大家,一家子泥腿子,生出个闺女也不金贵,胖成那样,以后能不能嫁出去都是个问题,还做梦读书考文秀呢,笑死人了!”
&&&&此时听到柳老爷子的话,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也没人有什么意见。
&&&&倒是四婶张氏忽然说:“爹,我后个也想和大哥他们一起到镇上去。”
&&&&“你去做什么?端午还有小半个月呢!”柳老太太皱眉。
&&&&张氏小声说:“我想回趟娘家,昨天我娘家托人捎口信来,说镇上来了个厉害的神医,我娘想叫我去看看……”
&&&&眼下张氏和柳老太太的心病,就是老四还没个一儿半女,这一年来,张氏也不知喝了多少药。
&&&&因此听说她要回去看病,柳老太太也就没话说了。
&&&&柳老爷子发话:“去吧,明天后天,老四跟我下地做活。”
&&&&柳四平正扒拉面前的饭菜呢,一听脸都耷拉下来了,捂着胸口说,“爹,我这心绞痛还没好利索呢,现在,还下不了地……”
&&&&“这都多少天了,叫你去瞧郎中你不肯,就闲在家里啊?”柳老爷子很不满。
&&&&柳四平腆着脸笑:“看郎中多费钱啊,我在家歇歇就行了……娘,您说呢?”
&&&&柳老太太一听心肝rou为了省钱不愿看病,早就心疼的不得了,闻言立即说:“老四身子骨弱,在家歇着就行,你非要他下地作甚?地里的活拉两天不打紧,等老大回来了再做就是了!”
&&&&柳青萝一边喝粥,一边拿眼睛看柳四平,就发现他手捂着的地方,压根就不是心脏的部位,而是肝所在的地方。
&&&&她利索的把粥喝光,放下碗,筷子摆整齐,才一脸懵懂不解的说:“四叔,前段时间,北桥村的大夫给我看病时,说心不在那个地方哩……”
&&&&柳四平一愣,尴尬的笑道:“妞妞,你不懂,大人和小孩不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呀……”柳青萝天真的点点头。
&&&&旁人还没什么反应,二婶陈氏就开口了,“啧啧,老四啊,你那不是心绞痛吧,别是什么严重的病,不去看可就耽搁了……”
&&&&柳老太太瞪她一眼。
&&&&张氏冷笑道:“二嫂你说什么呢,哪有自家人咒自家人的?这二哥平日子读书识字的,您就没跟着二哥学习学习?”
&&&&陈氏一挺胸:“我会认自己的名字,你行吗?”
&&&&张氏不甘示弱:“不就认三个大字,你还能去考文秀啊?瞧把你嘚瑟的!”
&&&&“老四家的,不要拌嘴了!”柳老太太叱喝。
&&&&男人被人咒,张氏早已火性上来了,怒道:“娘,您也听到了,二嫂她红口白牙的就咒我们四平,这是她一个童生夫人说出的话吗?要不是我常常从娘家拿银钱回来贴补,二哥能有钱读书到今天?如今二哥还没中秀才呢,二嫂就这么不讲理,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陈氏怒道:“不过就别过,你先生出个男娃再说!”
&&&&张氏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好,以后你们别用我娘家一文钱……”
&&&&“吵吵,吵吵,就知道吵吵!”柳老爷子喝道,“还过不过安生日子了?!”
&&&&陈氏和张氏还不敢忤逆老公公,相互狠狠瞪了一眼,不吱声了。
&&&&柳四平那是好吃懒做,混不吝的性子,才不管嫂子和妻子怎么吵呢,这事儿和老大柳和平一家没什么关系,他们也乐的三缄其口。
&&&&倒是柳平安摇头晃脑,一脸的清高,念叨着:“一身铜臭,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
&&&&第二天一大早,柳青萝还没睡醒,就被杜氏摇醒了。
&&&&“唔……院长,什么事啊……”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
&&&&杜氏一愣:“这孩子,什么长的,念叨啥呢……”
&&&&她把柳青萝从被子里抽出来,捏她胖乎乎的脸蛋,“妞妞,醒啦,你再不起来,你爹去山里不带你了!”
&&&&前一天晚上,她就磨过了,死活要跟着柳和平、柳文全进山去,杜氏只得依了她,这不天还没擦亮,就来叫醒她了。
&&&&柳青萝睁开眼皮,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等死的废物了,立即就来了Jing神,蹦起来伸手去拿衣服,冲外面叫道:“我这就起来,爹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