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划破脆弱的皮rou时,那种疼痛的感觉会有多强烈。
&&&&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
&&&&却发现疼痛的等级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难受。
&&&&第一触感就是,这把尖刀有点冷。
&&&&冰凉的刀锋割开了我的手腕,温热的ye体瞬间包裹住了刚刚那一瞬的冰凉。
&&&&唐攸宁问我:
&&&&“疼吗?”
&&&&当然疼!
&&&&十一年前的卫蓝,在割开自己的手腕时,应该和我经受的疼痛是一样的感觉。
&&&&我没有回答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东西迅速的在流失。
&&&&唐攸宁捧着我的脸:
&&&&“别怕,姐姐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如果疼的话你告诉我,我帮你吹吹。”
&&&&我呸了她一口:
&&&&“唐攸宁,你清醒一点,我不是卫蓝,我是你最痛恨的人,我是江离。”
&&&&唐攸宁的泪水擦在我的脸上,她哭出声来:
&&&&“我知道,你不是卫蓝,你不是我的姐姐卫蓝,江离,你的心好狠啊,你说卫蓝是你最好的姐妹。难道你从来都不知道,卫蓝有个妹妹叫唐攸宁吗?卫蓝死后,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的姐姐为你而死,你为什么不能代替我的姐姐来疼我?你知不知道,卫蓝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不想辩解什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卫蓝还有个妹妹,我也很少听卫蓝讲起以前的事情,她总是说,没遇到我之前,她不知道什么是关心,什么是开心,更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面对唐攸宁的失控,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唐攸宁哭了很久,摸了摸我的手臂:
&&&&“好凉啊,江离姐姐,人死之前,是不是身体的温度会慢慢的降低,就跟你现在的手臂一样,慢慢的就会变成死人的温度?”
&&&&我想她说得对。
&&&&陈沉一直在咆哮,唐攸宁嫌他太吵,一闷棍将他打昏过去了。
&&&&喂喂也哭闹不止,唐攸宁抱着他来到我面前,指着我说:
&&&&“喂喂,我的好孩子,你看看这个女人,你要记住,是她害了你,如果你死后投胎再遇到她的话,你一定要帮妈妈报仇,不管有多难,都要让她活的生不如死。”
&&&&我苦笑一声:
&&&&“唐攸宁,你相信轮回吗?”
&&&&唐攸宁带着泪看着我:
&&&&“信啊,我不仅相信轮回,我还相信十八层地狱,你信吗?我一直觉得姐姐还在黄泉路上等着我,说不定她现在正在跟孟婆一起熬汤,陪着孟婆唠唠那些死鬼的家常,到时候我肯定不喝孟婆汤,我不能忘记我的姐姐,你呢,你会喝孟婆汤吗?”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我实在没有力气搭理她,铁桶传来电焊的声音,应该是外面的人正在想办法打开这个,牢不可破的铁桶吧。
&&&&唐攸宁亲吻着喂喂,温柔的说:
&&&&“孩子,是时候了,与其让你活着跟我一样成为孤儿,不如妈妈带你一起去死,你别怕,黄泉路上有姨妈在等着我们呢,姨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见到你,肯定会喜欢的不得了的。”
&&&&我有些晕眩,看着唐攸宁的手掐着喂喂的脖子。
&&&&喂喂哭着,脸蛋都呛红了。
&&&&我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感觉手上的血ye流动的速度都加快了许多。
&&&&唐攸宁不满地看着我:
&&&&“你别急,好好享受生命倒计时,你很快就要见到卫蓝了,你好好想想,见到她该说些什么好?”
&&&&我长叹一声:
&&&&“唐攸宁,就算卫蓝在黄泉路上等着,恐怕她也拒绝见到你吧?”
&&&&唐攸宁松了手,瞪着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清了清嗓子说:
&&&&“我说,就算卫蓝在孟婆那儿等着你,她等的也不是你。你知道我作为卫蓝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卫蓝说起过你吗?你自己认为你是卫蓝最疼爱的小妹妹,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唐攸宁一只手抱着喂喂,另一只手再次朝我伸,掐住我手腕上的伤口说:
&&&&“江离,你真该死,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这一刻的疼痛,比尖刀划破皮rou时要强烈的多。
&&&&我的额头冒着汗,喘着气回她:
&&&&“我想告诉你的是,在卫蓝心中,你什么都不是,她并不喜欢你,更别说疼爱你了,你的出现对她而言,就是耻辱,你的存在意味着她有一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