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苏伏传来‘长生’二字,可将我们给闹糊涂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桑红衣很好奇,羽巧巧明明说过,最后一层的禁制是她爹专门给她设下的,只有她一人能够解开,那么叶先晨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何况,就算她动用了铁牌,打开了禁制,但却使得墙上的壁画脱落损毁了。如果叶先晨先一步进入此处,为何她来的时候,壁画却安然无恙?
&&&&难道壁画会在人进入房间之后自动修复?
&&&&“我被人追杀,逃到此处。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谢,必有厚报。”叶先晨对桑红衣不怎么了解,说起来也就天骄聚会的时候见过一面。
&&&&而那时候,作为同样和柳青一不对付的‘战友’,叶先晨对桑红衣的印象还不错。
&&&&“别啊,我就喜欢听别人说谢谢,说个听听。”桑红衣却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
&&&&叶先晨和当初听到这话的萧秋木一样,有点懵道:“呃……多谢救命之恩”。
&&&&不过桑红衣这么一搅和,之前稍显尴尬的氛围倒是不复存在了。
&&&&桑红衣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道:“你的伤很重,而且首先要为你的手臂止血。”
&&&&“不要紧,我还撑得住。”叶先晨看着自己的断臂,脸上露出了复杂至极的情绪。
&&&&有愤怒,有憎恨,有迷茫。
&&&&一只胳膊废了,就等于是他整个人废了一大半。没有了手臂,他所修炼的功法该要如何施展?
&&&&“追杀你的人,和杀死点星宗弟子的是同一个人?”桑红衣没有再继续将话题纠缠在手臂上。她不想再刺激叶先晨。
&&&&一个前途光明的绝代天骄却落得如此下场,换做是她,可能就崩溃了。
&&&&“你看到了他们的尸……”叶先晨顿了一顿,满脸的痛苦之色。
&&&&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
&&&&“九十九人。点星宗此来的百人之中,除了你,其他人全死了,而且死状凄惨,全都被毁了容貌,且放干了血ye。”桑红衣没有隐瞒,不是她不体谅叶先晨的痛苦,而是她要知道,她所知的和叶先晨所知道的有没有出入。
&&&&“那个人,很可怕。他手段残忍,杀人不眨眼,还以虐杀他人为乐。自始至终,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一路追杀。同样逃跑的同门,却一个个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叶先晨回忆起那段痛苦的记忆,继续道:“他追捕他们,虐待他们,来威胁我停下。他提出各种古怪的要求,要我去做,可无论做不做的成,他却并没有放过他们。”
&&&&那个人确实很奇怪。他就像是在认真的玩着猫捉耗子的游戏,明明可以早早的杀了他,却偏偏要用同门的性命威胁他。
&&&&他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要他照做才能换取同门的性命,什么拔一根头发,吃一张纸之类,通常都不是什么特别可怕的要求,为了救同门的性命,他都照做了。
&&&&但是,对方却言而无信,当着他的面,将同门一个一个虐杀。
&&&&他愤怒,他悲伤,可他毫无办法。
&&&&为了将来能给同门报仇,他拼了命的逃。可无论他怎么逃,对方都能游刃有余的跟在后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疲于奔命的老鼠,被猫追赶着,玩弄着,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一路逃命逃到了这里,然后就昏迷了,之后的事他根本就不记得了,就连他传音给苏伏,说着‘长生’这两个字,他也没有清晰地记忆。只是好像模模糊糊有这么一点印象,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做了什么。
&&&&“那个人,是谁?”桑红衣问道。
&&&&“我不知道。”叶先晨却摇头。
&&&&“不知道?”桑红衣一愣,叶先晨竟然也不知道?
&&&&“那个人带着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可因为面具太过厚实,我一路又只顾着逃命,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叶先晨神情扭曲。就是这个人,杀死了他九十九个同门,害得他成了一个废人。
&&&&“你一点线索也没有?”桑红衣有些为难。如果不知道对方是谁,天大地大哪里去找这个人?
&&&&而这个人如此残忍嗜杀,手段又激烈,若是不再出来作案还好些,若是再次出手,可能下一个遭殃的就会是自己的宗门。
&&&&桑红衣不太放心。
&&&&她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预感将来终有一日,她一定会与这个凶手有所交集。
&&&&叶先晨努力的回忆着那些他一点也不想再想起的记忆,然后突然说道:“这个人的修为绝对不可能是仙君境,至少也是侍神境,且至少达到了中期。而且,应该是个男人。”
&&&&“可是这琉空遗迹之中根本不允许侍神境以上的修士进入。”桑红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