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
&&&&吴颖婧已经渐渐平静下来,面对问讯也不是很配合,只是承认了自己杀人,而小周一连串的问题诸如“怎么杀的?作案时间?”等等,她都拒绝回答。
&&&&到后来,被小周问得心浮气躁,抱着头再次哭了起来,“你们别问了!别问了行吗?我都承认了还不行啊!”
&&&&张端这时来了,放了一段监控录像给她看,画面里出现一个男孩。
&&&&她思想的防线终于瓦解,瞪大了眼睛,“你们怎么找到他的?”
&&&&录像里的男孩开口说话,“那天晚上,阿颖要表演,衣服都换好准备上台了,临时说不舒服,要我替她,我就换了衣服,戴了假发去了。你们问这个干什么?阿颖怎么了?”
&&&&就这么一小段,让吴颖婧崩溃,“你们怎么找到他的?跟他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不要打扰他……”
&&&&怎么找到的?
&&&&他想起他俩来找他时说的话,两人都肯定7月24号晚上在花园里弹琴的人不是吴颖婧。
&&&&“我在电视里听到的吴颖婧弹的筝,明显和那天现场演奏的不是一个人,吴颖婧水平更高!”萧伊然那天很笃定,如果是古筝专家来听,估计还能听出更多区别,但是她只是业余,凭着自小练钢琴的耳力只能听出高低之分。
&&&&而宁时谦却说,“吴颖婧的身高比十三还矮,十三坐在那里弹琴的时候坐高只到最高那朵美人蕉的花托,而那天那个人,我记得很清楚,高出了花朵。”
&&&&张端看着吴颖婧,“是,几乎酒店员工都看见你穿着汉服装扮好了上台演奏,你有意在酒店晃了一圈让所有人看见,然而,最后上台的时候,却是在表演台旁边更衣室里候着的阿觅。表演台那边本来就没什么员工会去,表演的时候演奏台离得远,又隐藏在花丛里,看不见人真面目,化个浓妆,汉妆长头发一放,遮了大半个脸,谁知道演奏的是谁啊?是吗?”
&&&&阿觅已经承认代替吴颖婧上台表演的事实,吴颖婧无可抵赖,捂着脸哭了一阵之后,终于道,“是,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我在知道他们俩要来酒店度假之后,先他们一步到酒店求职,他们正好需要一个弹琴的,我就留了下来,好做安排。先是损坏了监控,然后,为了制造排除自己嫌疑的证据,谎称不舒服,让阿觅帮我弹琴。这段时间虽然是淡季,客人不多,但我还是怕会露出马脚,所以换了清洁员的衣服,戴了口罩,去房间杀人。当时,开门的是我……是吴建,我进去就迷晕了他,然后在浴室里找到付雯雯,用同样的办法捂晕了付雯雯,然后捅死了他们,并且摆出付雯雯自杀的情景。最后清理了房间,再戴上口罩离开……”
&&&&这一次,付雯雯把作案的过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最后,哭着说,“真的是我一个人做的,跟阿觅没有关系,他完全不知情,从头至尾都以为我只是不舒服。如果……如果阿觅来找你们,也请你们不要告诉他我是杀人凶……”
&&&&话说了一半,最终却哭着苦笑,“算了,说不说都不重要了……”
&&&&她存了最后一线希望,希望可以留给阿觅一个美好的印象,就这样自己偷偷去赴死,却是一时犯傻了……
&&&&本来一切都万无一失的,没想到会出现一个变数。
&&&&她于是问,“是那个色\/鬼告诉你们的吗?”
&&&&“色\/鬼?”这倒是张端所不曾掌握的信息。
&&&&“如果不是那个色\/鬼晚上找我去陪他,堵在更衣室里,结果堵到的是阿觅,你们会知道不是我在弹琴?”
&&&&当然不是。
&&&&“不是?”吴颖婧又问。
&&&&“不是。”张端诚恳地回答,看来宁时谦的直觉没错,那四个人还真不是好人。
&&&&吴颖婧没再说什么,却暗暗地,释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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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泉酒店,宁时谦和萧伊然原本已经打算退房,这个蜜月过得太Yin郁,既然案子已结,他们也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张端却坚持要请他们吃晚饭,说什么即便不是为了感谢他俩帮他破案,只是为了尽地主之谊也要请客,他俩结婚,他这一直忙着也没空接待他们,他心里过意不去。
&&&&既然这样,宁时谦和萧伊然便索性第二天早上看了日出再走。
&&&&下午,他俩叫了辆车下山,直接去公安局找张端。哪知,却遇上张端正要出门。
&&&&“真不好意思!我正打算联系你们呢!我这儿还要出去一个小时,然后刚好到吃饭时间!”张端十分抱歉的样子。
&&&&宁时谦笑,“是我们不好意思,来早了,没办法,谁让媳妇儿爱吃呢!老早惦记着了!急着下山来坑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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