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得知他是已经工作的警察,更加惺惺相惜,然后兄弟好地一块吃夜宵去了。
&&&&“我们那晚喝的什么?”他摸着她的头发问。
&&&&“我喝的……橘子味的汽水,你们喝的青岛啤酒,我要喝啤酒,你不让……说我得毕业了才能喝……”她要回答他的问题,顾不上哭了,只是抽噎得打嗝,“你们太能吃了,几个人吃了500串烤串……”
&&&&他微笑着俯视着她,“是啊,你看,一切你都记得那么清楚,怎么会忘记?我还记得你也吃得不少,光汽水都喝了八瓶。”
&&&&“秦洛那天穿的红色的球服,2号。”她脑海里闪过红色2号起跳投篮的身影,矫健而帅气。
&&&&“对!”他于是开始跟她说秦洛,说那些他们三人行的时光。
&&&&她燥乱的情绪终于渐渐恢复宁静,最后,彼此陷入沉默。
&&&&他没有再说话,等着她自己去体会。有时候人被自己逼得狠了,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的,发泄完,也许就海阔天空了。
&&&&良久,听见她细小的声音,“四哥。”
&&&&“嗯?我在。”
&&&&她再一次泪目,他在,她知道的,他一直都在。
&&&&“四哥,秦洛说……”她脑海中回忆着那封遗书。
&&&&他等了一会儿,却没能等来她的下文,“说什么?”
&&&&她摇摇头,不再说了。
第152章 泉 29、两个男人的斗争~
&&&&忽的,门一响,有人进来了。
&&&&他二人还来不及看清是谁,就听得一阵怒吼,“宁小四!你个混蛋!我女儿还受着伤呢!你是不是人?”
&&&&能这么气急败坏地冲着他吼的人除了他那准岳父还有谁?只不过,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是人了?
&&&&懵了一会儿,萧城显已经到了跟前,拎住了他的后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不雅,等同于趴在萧伊然身上,几乎零距离。
&&&&他是被萧城显给拎起来扔到沙发上的。
&&&&按理,他这么高个头,又是个练家子刑警,萧城显文质彬彬一个儒商,怎么都奈何不了他,但人家是岳父啊!岳父动动小指头他不得配合着倒三倒?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岳父呢!他只能在被扔掉后再腆着脸叫声“萧叔”。
&&&&“萧叔,您怎么回来了?”他从沙发上滚起来。
&&&&萧城显满脸不得劲,“我怎么不回来?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你这混小子要怎么欺负我闺女!”
&&&&萧伊然被爸爸说得有些难为情,索性闭了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你回去吧!这儿不用你了!有我就行!”萧城显挥挥手,嫌弃地要赶他走!
&&&&说起来也真是闹心,宁小四这小子吧,从小在他面前长大的,小时候怎么看怎么可爱,现在怎么看怎么不讨喜,这种感觉自从去年开始给他和然然议婚就有了,越往后越甚,几桩大事之后,现在算是到了顶峰!
&&&&“萧叔,我不能走啊……”
&&&&“走走走!”萧城显的脸上分明写着几个大字:你没那么重要!
&&&&宁时谦往沙发上一躺,“萧叔,我真不能走,我受伤了!”
&&&&“……”萧城显是个正直的人,他也知晓警察不易,如果真的受伤了,他还是有些不忍的,默了默,靠近了些,“伤在哪里?”
&&&&宁时谦临时也变不出一个伤口来,手指一伸,“这,这儿伤到了。”
&&&&萧城显自认还没到老花眼的时候,这根手指伸到他面前他恁是没看出哪儿破皮了。
&&&&而病床那,萧伊然却噗嗤笑出声来。
&&&&萧城显觉得自己是被耍了,脸色不那么好看。
&&&&宁时谦一看准岳父要变脸,立马把手又伸近了些,“真受伤了!您仔细看看!牙印!十三咬的!我要消毒!”
&&&&两个男人的斗争,比的是谁更不要脸!
&&&&“……”萧城显显然觉得自己不要脸的火候没有这臭小子深!皮糙rou厚一大小伙,举着被闺女咬过的手嚷着受伤,这是秀恩爱呢还是求安抚呢?这分明是在他心上扎刀啊!受伤的是他!
&&&&他觉得宁小四这臭小子简直要颠覆他的三观了,不,要颠覆世人的三观了!说好的无商不jian呢?难道不是他这个商人更狡诈一点吗?为什么这个看起来这么这么正义凛然的警察,也这么狡猾?
&&&&他很生气,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消毒!然然咬他一口是他的福气好吗?他还要消毒?然然又不是狗狗?!
&&&&宁时谦自己都要笑出声了,憋着,躺在沙发上,一脸虚弱状,灵感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