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看到一股浓烈的炙热,那情意灼灼燃烧,令她好奇心大发,“什么样?”
&&&&“就是这个样子。”黎郢梵爱怜地抚摸她的唇角,情不自禁又吻了上去,“我爱的诸溪,会痴迷地看着我,会和我闹别扭,会生气地质问我。而不是在别人面前那般,冷静、严肃,言行举止都是小心翼翼。”
&&&&他说:“诸溪,你知道吗?这些天里,我虽然一直在你的身边,但是,却总觉得隔着很远。”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月光皎洁,他的眸光,比月光还要明亮。
&&&&“诸溪,是我不好,即使工作再忙,也应该给你电话。”
&&&&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颤了缠,双手轻轻抬起,落在他的腰上,“说话算话,我可记住了。”
&&&&他清爽明朗的笑声,低低传来,“记住了。”
&&&&夜色将深,江上的游人越来越少,他们相互依偎着彼此,不再言语,只望着那天上的月亮,久久勾着唇,笑容美艳动人。
&&&&两人回到酒店,小秦已经休息了。黎郢梵手里还提着特意给他带回来的宵夜,十分可惜地拿回了诸溪的房间,“明天有时间,我们再请他吃饭吧。”
&&&&“怎么了?”诸溪给他倒水,“突然给他带宵夜,又要请他吃饭。”
&&&&“自然是感谢他。”黎郢梵喝了口水,坐在她的对面,“今晚多亏了他。”
&&&&从诸溪和黎郢梵说了今晚酒桌上的事,他就一直想找机会感谢小秦,由衷的。
&&&&诸溪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认真,也明白他的心思,感动地点点头,“好。”
&&&&“伯母那边,怎么样了?她的身体还好吗?”
&&&&忍了一个晚上,诸溪还是问了出来,面前的黎郢梵微微垂着头,大概是在想事情,眉头一直皱着,没有松开的意思。
&&&&现在能够让他如此心神不宁,大概只有关于方兰的事了。想着前几天,他还守在方兰身边照顾她,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黎郢梵缓缓地抬头,原不想让她担心,想对她笑的,却怎么也挤不出一丝笑容。
&&&&在她的面前,他的情绪太明显了,总是摆在脸上。
&&&&“好多了,我哥在照顾她。”
&&&&他挑着回答她,那些方兰和他争执吵闹的事,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随即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在桌几上交握。
&&&&诸溪和黎郢梵不一样,黎郢梵和方兰闹得再不可开交,终究是母子,他无法撇下她不管。但诸溪不一样,和黎郢梵结婚时,她是她婆婆,她像是爱黎郢梵一样,尊敬她,爱戴她。但,不会因此而包容她的不是。
&&&&从那个孩子没有了以后,诸溪就已经恨上方兰了,她一直觉得无法原谅她,所以最后才会狠心决绝地和黎郢梵闹离婚。
&&&&她无言以对,走过去,在黎郢梵身边坐下。
&&&&总觉得她有话要说,别过头,问道:“怎么了?”
&&&&“黎郢梵。”她抬手在他的眉头处抚了抚,眸光里散发出来无尽的温柔与悲伤,气氛一下子变得低沉起来。
&&&&“很为难吧,夹在我们之间。我一直懂得,你既要照顾我的感受,又不能不顾母亲的意愿。过去,我总觉得自己很憋屈,和你结婚,却每天都在为了你忍受你母亲的脾气和挑衅。后来孩子没了,她让白佩佩住进了黎家,那时候,我就决定和你离婚了。”
&&&&过去这些事,现在说起来仍然让人痛心,诸溪擤了擤鼻子,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哽咽了一下,“黎郢梵,如果为难的话,我们……”
&&&&还要在一起吗?婚姻毕竟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
&&&&家庭?
&&&&估计方兰对她的芥蒂这辈子都很难消去吧。
&&&&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想和他在一起的女孩。
&&&&她也开始考虑许多事情了,为她,也为他。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她……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在她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黎郢梵倾身过去,用吻堵住她的唇。
&&&&“我会处理好的,交给我,嗯?”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声音魅惑诱人,连眼神都真挚热切。
&&&&他在她的唇上细细地描摹,“答应我,别乱想。”
&&&&仿佛受了他的蛊惑,她情不自禁地点头,“好。”
&&&&之后,他的吻再次袭来,不再蜻蜓点水,撬开她的唇齿,直接与她的舌尖纠缠。
&&&&忘情难耐,诸溪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身在房间的大床上。
&&&&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