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终于回来了。”
&&&&诸溪伸脚在桌下踢了她一脚,“什么我终于回来了。”
&&&&“你不觉得自己这几天活得跟鬼似得吗?关键时刻,还能够想着不让自己吃亏的女人,才是我认识的大律师诸溪。”泰阳忍不住说。
&&&&“有吗?”诸溪用手梳理着披散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眨了眨眼,装作不懂的样子。
&&&&泰阳轻蔑地一笑,不予任何评价。
&&&&在泰阳面前,诸溪不得不承认,“刚刚确实在白佩佩那里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
&&&&听了这样的话,泰阳嘴角止不住挑了挑,“你这是在别人身上找优越感吗?”
&&&&诸溪笑了,“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你知道的,我和她的相处一向如此。”
&&&&仿佛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一般,诸溪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声音也越来越小声。她闷着头,将大半杯酸梅汁,一口气喝了下去,差点把自己给酸死。
&&&&她龇牙咧嘴,眼角都挤出眼泪了,“她那样的人,都可以活得那么好,我怎么可以比她还差劲。而且,我毕竟还和黎郢梵结过婚的。”
&&&&“这是值得炫耀的事吗?”泰阳摇摇头,真不理解这两个同样傲娇的女人。
&&&&“在其他人面前不是,在白佩佩面前,那是必须的。”诸溪分析道,伸手招来服务员,又给自己点了一杯酸梅汁。
第14章 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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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黎家上下都在忙碌着,从客厅到楼上。
&&&&在角落的一间卧室里,安雅坐在梳妆台前,安静地看着桌上放着的首饰。
&&&&明天她就要结婚,而她不过才二十四岁。
&&&&在灯光下璀璨的珠宝,此刻,却无法照亮她的双眼。
&&&&她起身,走到床边,将摊在床上的婚纱礼服拿起来,握在手心里。不知为何,一直沉寂的双眼,忽然闪过一抹亮光。这一刻,她仿佛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安雅重新坐回了梳妆台,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支钢笔和一张信纸,埋着头开始写起了东西。
&&&&第二天上午,诸溪早早就起床了,挑了一件昨天刚买的黑色礼服换上,打扮得美美的,才拿着请柬出门。
&&&&等到达地方,她下了车。
&&&&站在门口,看着安静得吓人的礼堂,突然怀疑这个婚礼是不是就是一个恶作剧,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她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视线正好能够看见礼堂里的布景。
&&&&礼堂里,并没有多少宾客,都是站着的,似乎是聚在一起说话。诸溪微有些诧异,继续往礼堂走去,她并没有进去的打算,只停在门口。
&&&&里面的人交流的声音一会儿大声,一会儿小声。仿佛都在谈论一件事情,每个人脸上都不是很好看。诸溪透过人群看到了方兰,她的前婆婆,正扶着椅背做着,有人正陪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替她顺气。
&&&&那个陪坐的人,因为被人挡住了半个身子,她并没有认出来是谁。
&&&&不过,她已经可以肯定,那人便是白佩佩。
&&&&她没有过多的注意那边,而是将礼堂里的境况大概打量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婚礼该有的喜气,反而存在着一股死气沉沉,压在现场所有人的身上。
&&&&诸溪默默地在心里想,难道是婚礼取消了?
&&&&正好这时,有位先生从里面走出来。诸溪眼明手快将他拦了下来,指着里面,“这位先生,你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吗?今天这里不是在举办婚礼吗?”
&&&&被她拦下来的男人点点头,“是在举办婚礼,不过新娘不在了。”
&&&&“新娘不在了?”诸溪惊讶地盯着他。
&&&&“嗯。”男人一脸可惜地摇摇头,然后低声和诸溪说:“好像是悔婚了,听别人说,看见新娘坐了一个男人的车从现场走了。”
&&&&诸溪彻底懵了,抓着男人的手也松开来,下意识地问道:“那新郎呢?”
&&&&“不知道,估计是躲起来了吧,毕竟那么丢人。我也是刚来,这不,刚听到消息,准备回去了。”男人说完,见诸溪没有再问自己问题了,便离开了。
&&&&诸溪站在原地,想了许久,她忽然就生气了。
&&&&如果这一刻,所有人都应该觉得黎郢梵很丢人,可是,她诸溪却觉得是那个安雅瞎了眼。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说,安雅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她当年虽然先甩了黎郢梵,但是到现在仍然还在蹲守这个茅坑。
&&&&许久,诸溪回过神来,开始在现场搜索黎郢梵的身影,最后走到了新娘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一道亮光忽然照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