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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几日的功夫,时寒与阿瑾便是与大部队汇合,有了李素问的书信,他们自然也是该做什么都做的很好,阿碧见到阿瑾,立时就红了眼眶,小郡主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离开过她这么久,就算是往日里进宫,也是由她陪着,似乎怕是阿瑾受什么委屈一般,阿碧上上下下的检查,时寒看了,默默抽搐嘴角,六王府的丫鬟其实也不怎么正常的。
&&&&阿瑾笑眯眯言道:“你不用担心我的,我这会十八般武艺的,难不成还会被傅时寒这小贼欺负到?这根本不可能啊!”
&&&&阿碧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其实,还是她想多了啊!他们家小郡主……呃,呵呵呵!
&&&&这边真是一路顺利,可是京城倒是并非如此了。
&&&&阿瑾他们迟迟不归,连皇上都过问了好几次,不过再一细想,年轻男女,又是互有好感,两人出门必然是要多游玩几日。
&&&&可,游玩归游玩,这样没名没分的,倒是也不合时宜。
&&&&午膳之时,皇帝与虞贵妃言道:“你觉得,阿瑾与时寒两人如何?”
&&&&虞贵妃笑了起来。这二人自然是极好,如若不然,也不会走到今日,他们彼此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从小到大的情谊,又是旁人哪里能比得了的呢!
&&&&这般想着,虞贵妃认真言道:“极好,真是极好,只是不知,时寒有没有这个好运气能够娶到阿瑾。”
&&&&这话说的十分合皇上心意,他就觉得妥帖,自家的孩子再不好也是自家的,更何况,阿瑾本就很好。所以皇上且高兴着:“既然是你也觉得好,那么朕便是想让他们有个名分,你看如何?”
&&&&虞贵妃已然想到皇上提及此事的含义,她心花怒放,立时恭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往后,您又要多个好孙女婿了。”
&&&&时寒是她外甥女的儿子,是她的亲眷,可是从这边算,阿瑾又是她的小孙女儿,不管血缘上是不是,最起码名分上是的。如此看来,可不就是亲上加亲的喜事儿。傅时寒配阿瑾,真是男友这样好的亲事。
&&&&皇上也是欣慰:“这么些孩子之中,朕最喜欢的便是阿瑾,这孩子灵巧,洒脱,不那么小家子气。而时寒这孩子又一直都是朕看着长大,更是在朕的身边待了许久,不说旁的,就是冲他娘亲那个灵劲儿,他也是好的。他们如若能走到一起,朕最是欣慰。”
&&&&虞贵妃带着笑意,“如此便好啊!”
&&&&可话锋一转,皇上却表情黯淡了几分,虞贵妃不解其意,问道:“皇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皇上沉yin一下,低语:“有件事儿,许是该放在朕心里一辈子都不能说出来。可是今时今日,朕竟是突然怕了起来,怕这事儿万一有人知晓,那么,好好的事情,怕是就要横生波澜。朕这般年纪,倒是也自认为见惯了大场面,可是见惯了又是如何,有很多事情,终归是意难平。”
&&&&虞贵妃不知皇上怎么突然就说起了这些,她不解的看着皇上,突然想到过往的传言和皇上的一些行为,心理立时生起一丝波澜。
&&&&“可是……可是与景黎夕有关系?”虞贵妃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多年,她也年老了,对许多事情都看淡了许多许多。
&&&&皇上并不意外虞贵妃能够猜出一二,其实想来也是的,他们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彼此的行为,又有什么猜不透的呢!
&&&&叹息一声,皇上言道:“其实你们皆是以为朕与景黎夕有私情,连你也这么想,对么?”
&&&&虞贵妃连忙摇头。
&&&&皇上看她,虞贵妃柔声言道:“我真的没有这么想才是,别人不了解您,我如何会不了解您的为人呢。我或许会觉得许多事情有您的手笔,但是男女之事,我从来都不会妄加揣测与您,因为我知道,您不是那种人,您这样的身份,要什么人不可以呢?犯不着这样藏着掖着,其实纳了臣子的妻子,也不是没有的事儿,就说先帝的楚妃不就曾是臣子的妻子么?和离改嫁,前朝有可以有,谁又敢说什么?”
&&&&皇上握住了虞贵妃的手,叹道:“还是你懂我。”
&&&&虞贵妃报以微笑。
&&&&“确实,朕当年确实对景黎夕这个女子十分的喜爱,可是也只是喜爱而已,朕能够喜爱很多人,但是真正能够走到最后相濡以沫的却不多。那个时候,景黎夕聪明,俏丽,巾帼不让须眉。那样的女孩子,谁人能够不喜欢呢?可是她嫁人了就是嫁人了,朕是不会觊觎她的,就算是后来她经过了那么多波折,朕也从来没有在想过将她纳入宫中。”皇帝似乎陷入回忆里,他低声言道。
&&&&“臣妾知道皇上的为人。”
&&&&“是,你知道我的为人,那你知道景黎夕的为人么?算起来,景黎夕也是你的外甥女。”
&&&&虞贵妃认真点头:“我知道,我相信皇上,更相信臣妾,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