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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明给他逗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宅久了能保鲜,王子明认识他这么多年,他的为人处世甚至生活习惯都不曾因为年龄、成就这些东西改变一丝一毫。
&&&&这人喜欢一个人待着,对外是亲切有礼的“朵原老师”,对内又毒舌又八卦又爱耍贱,说不好是怕生还是闷sao,就像一只独来独往、不惹麻烦的大野猫,偶尔顺爪帮一把初入社会的小猫,留下一个帅气而酷炫的背影,熟悉了才能看到它毫无形象地吐毛。
&&&&这么个人,怎么会跟陆先结下私怨?
&&&&不会是狗血的误会吧。
&&&&像是“我爱她,她却爱着你”这种?
&&&&王子明被自己的脑补雷得一抖。
&&&&薛导对着小喇叭喊:“你们小哥俩别聊了,赶紧准备准备拍下一场。”
&&&&朵原小跑过去换了身衣服,回来站到了王子明身边,接下去要拍的是贺晔、也就是朱子棋接手了师爷的工作,被温简带着上堂一起审案的戏。
&&&&王子明下定了决心,对朵原说:“你尽管演。”
&&&&朵原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技不如人被你带着入戏也是我该的”,王子明说,“我努力不完全被你带着跑,也算是不错的磨练。”
&&&&朵原不太赞同,劝道:“没听说过!哪有这么练的?万一心理受了影响,有可能要一直影响演戏状态的。不行,太冒险了。”
&&&&眼见着群众演员陆续就位了,王子明坚持道:“先试试。就先再试一次,总不会怎么样。”
&&&&看出王子明的坚决,朵原在张口想要反驳,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那就再试一次。
&&&&“123 开始!”
&&&&堂下跪着的张嫂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着陈述冤情。
&&&&温县令面色不动如山地听,听完了,问贺晔:“朱先生怎么看?”
&&&&自小就是太子伴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皇宫大内的贺晔,哪里听过这种丈夫跟邻居搭姘头还打闹起来的事,尤其是堂下另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还颇为衣衫不整,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面上倒是从容镇定,冷静道:“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不若请三位乡亲回去私了。”
&&&&“私了?!”,张嫂立刻高声哭喊起来,“我不活了啊,县太爷都不给我主持公道啊,老天爷不开眼啊……”
&&&&温简被她吵得头痛,一拍惊堂木,喝道:“张富贵,你可知罪!”
&&&&堂下用手捂着自己脸的男人大吃一惊,纳头便拜,也是哭喊起来:“青天大老爷明鉴,小人何罪之有啊?”
&&&&温简故作一脸怒相,大声斥责:“你家有贤妻,却不知检点,此乃罪一;见色起意,败坏风气,此乃其二;因你色胆包天,叫邻里失和,此乃罪三。张富贵,你说说,你该当何罪?”
&&&&张富贵吓得口不能言,张嫂倒是先一步哭天抢地起来:“县太爷!民妇不服!”
&&&&“哦?你不服哪一条?”,温简悠然地问。
&&&&张嫂指着自家邻居,怒问:“您怎么不判这个狐狸Jing,倒判我家当家的!”
&&&&温简奇道:“难道是她威逼了张富贵欲行不轨?”
&&&&被拉进衙门时吓得面色如纸的美妇人轻笑一声,抢着答道:“大人明鉴,我与那张富贵可是情投意合,做一夜露水夫妻,并不是小女子威逼于他。”
&&&&她一句话说得婉转娇柔,不止是张富贵,连堂上的差役都忍不住偷偷看她。
&&&&张嫂气不打一出来,直嚷嚷:“民妇不告了!不告了!”
&&&&温简心里松了口气,厉声问:“张嫂,你确定不告了?”
&&&&张嫂气呼呼道:“不告了!”
&&&&张嫂拎着张富贵的耳朵骂咧咧走了,美妇人倒是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才袅袅婷婷地离开。
&&&&温简扫视了一眼大堂,气笑了,骂道:“一群没出息的东西,还不赶紧退堂!”
&&&&差役们厚着脸皮笑嘻嘻退了堂,你推我搡一窝蜂跑了。
&&&&贺晔兀自沉思,越想越觉得温简这个案判得很有深意,对温简一拱手,真心求教道:“学生糊涂,敢问大人,为何设套诓张嫂退案?”
&&&&温简道:“你嫌账册不够,还想多写一封判案文书?”
&&&&“啊?”贺晔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懵了。
&&&&温简笑了笑,越过贺晔,抬脚往后衙走去。
&&&&“卡!最后这段,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李鱼鱼”灌溉的营养ye~赠送朵原老师尴尬微笑一个~~P.S.不是王子明脑补的情敌狗血哦,是另一种狗血~